(這一章是昨天欠的,現在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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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好了張康將要用到的筆墨紙硯後張青史來到他買水果的攤子,賣水果給他的是一個憨實的老農,此時老農已經把水果都搬到牛車上等他了。
“哎,公子,您來了。”老農笑呵呵的對張青史招呼,對老農來說張青史可是個大客戶,他一年也接不到幾個會一次性買一車水果的人,而且出手還那麼大方,一點都沒跟他還價,這一車水果所賺的錢,少說也夠他一家老小一個月的開支了。
“恩,我們走吧。”張青史點點頭。
“公子,你們坐到牛車上來吧。”牛車,顧名思義就是用牛拉的車,車子的結構很簡單,兩個輪子上面安一塊足夠大的木板,既實用又實惠,農家一般都有一輛,張青史見位置還夠,也就不客氣的抱著張康爬上了牛車。
“公子,您坐穩,我走了。”瓜農提醒道。
“恩,坐穩了。”
聽到張青史坐穩了,老農就趕著牛車在張青史的指引下往那間小茅房駛去。
……
在秀兒家門前的時候張青史讓瓜農停了一次,搬了一半的水果下來,把那根人参也留給了秀兒他爹,後在秀兒爹孃的萬般挽留下接著趕路。
……
“到了。”牛車在張青史的小茅屋前停了下來,然後張青史和老農合力把牛車上的西瓜和梨等水果搬了下來。
“老伯,謝謝你幫我送過來。”
“不用不用,這是應該的。”瓜農憨厚的笑著。“那公子,瓜送到了,我先走了啊。”
“老伯您不進去喝杯茶嗎。”張青史盛情邀請。
“不喝了,這天要黑了,我還是先走了。”
張青史看看錶,已經五點多了,再過一個多小時天確實就要黑了,因此也就沒有再挽留,目送著瓜農趕著牛車離開。
所有的瓜果都堆在了茅屋一角,讓本來就不大的茅屋更顯擁擠,不過這下就是秀兒幾天不送飯來,他們也餓不死了。
……
……
翌日,用完午飯後,張青史對還在收拾東西的秀兒說:“我先帶小康出門了,你走的時候關好門就行。”
“先生你昨天不是才出去過嗎?”秀兒奇怪的問道,因為張青史以往最少都要相隔十天才會出去一次,所以今天這樣連續的出門才讓她奇怪。
“哦,以後我可能天天都要出門了。”張青史笑眯眯道。
“為什麼?”秀兒瞪大了美目。
“因為要送小康上私塾啊。”張青史笑著答道。
“……”
“我先走了,記得關門。”張青史心情極好的牽著同樣一臉呆楞的張康往外走去。
……
走了一個多時辰的路,張青史終於帶著張康來到了昨天張康駐步的私塾前。
其實張青史已經瞭解過了,在這個世界想要得到教育倒不象中國古代那麼難,一口家境平平的農戶,只要他們咬咬牙肯省上一點,就可以供一個孩子讀書,所以這裡大部分的人都識的字,不過學識水平參差不齊,這主要就取決於孩子爹孃的選擇方式了。
有的父母覺得,既然上私塾就要學出真東西來,所以他們就會在自己的孩子裡選出最聰明的,只供他一人上私塾,爭取把他培養成才。
而另一些父母則覺得孩子不識字是會吃虧的,所以他們就供每個孩子都上一兩年的私塾,保證每個孩子都會識字,讓他們以後賣菜買種的時候不會吃虧。
雖然選擇不一樣,但是每戶人家都會有一個在上私塾的孩子。這個鎮子雖然不大,但是周圍九里十八村的人家還是很多的,連帶著私塾也不少,一共有七八家,規模小的只有數個學生,規模大的有二三十個人。
而張青史已經打聽過了,他面前的這一傢俬塾是鎮子上比較大,並且最有名的私塾,一共有將近三十個學生入讀。
這傢俬塾的先生曾是一個很有名望的大儒,退隱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故鄉來辦了這麼一個私塾,很多大戶人家明明請的起先生,但還是特意把孩子送到這裡來,可見這位大儒的聲望。
不過這個大儒也很有些風骨,他收學生不論身家只看資質,所以他的學生裡既有富家子弟,也有連學費都交不起的貧寒弟子。
為自己兒子選擇啟蒙老師這可是件大事,啟蒙教師的好與壞足已影響一個孩子的一輩子,所以連一向大大捏捏的張青史也慎重了很多,還特意去調查了一番,最後經過多方評價後才選擇了這一家,可以說,張青史對張康入讀這傢俬塾是志在必得的。
……
“砰砰砰……”私塾的大門緊閉,看樣子現在還在上課。
門敲了一會後一個身穿青衣的小童打開了門,那小童年紀看起來也不大,至多十歲的樣子,只比張康大兩歲,可是就是有一股子沉穩勁,這點跟張康很像。只見他看了眼張青史後又看了看被張青史牽著的張康,雖然對張康紅色眼眸有些奇怪,但是絲毫不見慌張,不亢不卑的問:“您是來找先生的吧,先生正在上課,請入內稍等。”
張青史笑著點點頭,他也一直在觀察著小童,見他小小年紀就這般不凡,頓時對自己選擇這裡更加滿意,能教出這樣的學生,也該夠資格做小康的啟蒙教師了吧。
張青史牽著張康跟著小童走了進去,大門又重被關上,古樸的木質建築,佈置精美的假山盆景讓人耳目一新,在門外還不覺得,進了門後就可以聽到西面傳來一陣陣朗讀詩書的童音,讓張青史不禁會心一笑,張康也被那讀書的聲音引的不停的向那邊看去。
“請往這邊。”青衣小童依舊盡職的做著自己引路人的職責。
張青史點點頭,牽上張康跟著他走向東邊用來待客的書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