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你怎麼了。”看著張康苦大仇深的看著桌上的菜,張青史好笑的又給他夾了筷青菜。
隨著張青史的動作,張康臉已經開始泛綠了,半晌,才吶吶的說:“爹,怎麼又是這些。”
“怎麼,青菜不好嗎,臭小子,有的吃就不錯了。”張青史給自己也夾了筷青菜,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爹,我們已經吃了十天青菜了,為什麼你還吃不厭啊。”自從張康開始斷絕葷腥以來,張青史也一直陪著他吃素,張康感動又心疼,不過更多的是鬱悶。為什麼爹吃這麼久這種菜都不厭啊。
張康哪裡知道,張青史少年時期為了湊錢玩遊戲,曾吃了整整一年的泡麵,是真正那種早中晚餐加夜宵都是泡麵的吃法,後期更是吃到想吐也硬塞進去,可謂忍力驚人,現在只不過是每日三餐不加葷腥,對張青史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
“叩叩。”
“小康,去開門。”
前幾天,歐陽玉給張康把脈時適當的表示了一下對張康為何現在還不能下床行走的疑惑,張康雖然恨得咬牙切齒,但是也只能裝作恢復的差不多了,開始下床活動。
而張青史知道張康已經沒有那麼嬌弱了之後,對張康的態度也恢復了從前,不再如張康躺在**時那樣有求必應。
“是你。”張康看到歐陽玉的第一反應就是關上門,但張青史看到門外的人後已經開始招呼他進來了,張康只能不清不願的放歐陽玉進來。
“師叔。”
“小玉啊。來這坐。找我有事麼。”張青史對歐陽玉地態度一向和藹可親。沒辦法。小玉這孩子太乖了。
“師叔。這是康運酒樓大廚們新研製出地鮮湯。打算作為天下第一樓地參賽湯頭。您嚐嚐。還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歐陽玉捧著湯罐。帶著溫文笑容走進來。
天下第一樓。是每五年會舉行一次地大比拼。由官方組織。所有地酒樓都可以參加。得勝者可以得到御賜地天下第一樓牌匾。大廚更是有機會進入宮中成為御廚。
歐陽玉走過張康身邊時。張康分明聞到了那湯罐中飄散而出地極為濃郁地香味。這對張康這個十天清湯淡水地人來說。真是莫大地**。
別說張康。就是張青史。此時也有點受不了。能忍地下飯菜。不是就說他喜歡吃這些。歐陽玉手裡捧得那湯。光是聞著。就知道絕對是美味。
歐陽玉在兩人地注視下把湯放在桌上。再輕輕地揭開蓋子。霎時。那股香味更加濃郁。轉眼間飄滿了整個房間。就連屋外守著地兩個侍衛。也狠狠吸了口氣。
“師叔,您嚐嚐吧,冷了就嘗不到鮮味了。”歐陽玉服務到家,親自盛了一碗湯,放於張青史面前,殷切的看著他。
在歐陽玉這樣的目光下。兼之那湯本來就是絕大**,張青史自然沒有理由拒絕,拿起勺子,嚐了一口,也不知道是最近吃素把嘴裡的味道吃淡了,還是這湯真有這麼好,總之,在張青史口中,這湯。鮮到了極致,也香到了極致,真是他這輩子喝過的最美味的湯了。
“爹
從陶醉中醒過來,就見張康正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又看看他手中的湯碗,意思再明顯不過。張青史心裡有些動搖了,這湯對跟他一起吃素這麼多天地張康有多大**,他自然是知曉的,雖然有張康不宜吃葷的戒言。張青史也忍不住為張康找理由起來。只是一碗湯麼,喝下去應該沒什麼。要不再少點,喝半碗,半碗總不會有什麼事了吧……
可惜沒等張青史做出足夠地心理建設,歐陽玉開口了:“師叔,此湯乃大補之物,其中珍貴補藥不計其數,可惜對康弟,卻是有害無益啊。”
“你”張康怒目而視。
“康弟,為兄也是為你的身體著想,以康弟現在的身體,實在不得過度進補啊。”歐陽玉輕皺眉頭,眼中閃著擔憂的光。
張康眼中火焰更甚。
而這裡真正的決定者,顯然已經被歐陽玉說動了:“小康,你小玉哥說的對,你現在的身體確實要戒食,再忍忍吧,等你身體恢復了以後,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康弟,你就聽師叔的話吧,師叔也是為你好。”歐陽玉幫著張青史勸道。
混蛋,表裡不一的混蛋,張康臉上出現一絲扭曲地笑:“我當然,當然知道爹是為我好。”
“康弟如此聽話,師叔一定非常欣慰。”歐陽玉衝張康笑。
“呵呵,小康這才乖嗎。”張青史笑著摸了摸張康的發。
諸如送湯的事,如果只是一次,張康忍忍也就過去了。可是歐陽玉自那天之後,就天天送各種菜和點心來,打的都是天下第一樓的參賽作品,請張青史點評的旗號。讓張康想找茬都找不出,而爹在身邊,他不僅不能對那張欠揍的臉不客氣,還得陪著笑臉,更過分的是,那傢伙最近居然擺出一副愧疚的樣子,說在他面前吃會讓他受到**,降低剋制力,要把爹帶到其他地方。長期以往,他心裡地怨氣就可想而知了。
不能對那傢伙發洩,更不能對爹發洩,而歐陽山莊裡的人,皆是歐陽玉的手下,自然也不能隨便動手,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地方是可以下手的。
地牢。
歐陽山莊的地牢,張康雖然稱不上熟悉,但也不至於走錯路,一個月前,正是他在這裡把易燕山的幾個義子引出來,一併抓獲的。現在想來,他當時根本就是多管閒事。幫助血刃他們把這地牢的囚犯通通都劫走,才是正確的。
張康潛進地牢,還沒走進,就聽到地牢深處傳來地咒罵聲,暗暗冷笑,看來他們都還很精神嗎,也對,歐陽玉那隻狐狸不僅沒有給他們用刑,還每天好吃好喝此伺候著,能不精力充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