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又代表什麼？"巫翼飛往前一步，看了眼照片下印出的數字，回想著前幾張照片。
"你沒發覺照片上的日期都不同嗎？"說著話的同時，葉楓棠深吸了口氣。
"當然發覺了，但是我覺得……"那又有什麼問題，這幾個字未出口，隨著腦筋轉動，某個關鍵的浮現，巫翼飛猛地笑了，"現在你信我跟你說的話了，是吧？陸正光喜歡你，喜歡到讓他的太太曾欣慧認為你們藕斷絲連？"
喜歡某個地點，某個風景，某個特殊角度景象，連續不同時間去拍攝同一角度畫面，那是可以解釋。但，若這些畫面裡不斷重複出現同一個人，而且刻意地不去拍攝她的正面照，那麼拍攝這些照片的原因，即讓人不得不有其他的聯想。
葉楓棠雙手掩面，頭疼地揉著太陽穴。
"我真的不知道……"直到這一刻，她才真的相信，原來陸正光對她的愛意，早不是單純的學長對學妹的照顧，"他知道我喜歡學校裡的鐘塔，我告訴過他，我常常會在鐘塔附近休息，看看樹，聽聽風。依照片上所顯示的日期來看，這是前年，我在離開醫學院到各大醫院實習前，最後在學校裡的那段時間。"
光想到有人偷偷地打量跟拍自己，而她竟渾然不覺，一股涼意不由得從腳底板竄起直衝頭頂，她打起幾個冷顫。
"也就是說，陸正光在與你斷了聯絡之後，其實還偷偷在觀察你？"
"我想，是這樣的。"葉楓棠苦笑。
巫翼飛與她對看了一眼，"走吧，我們繼續，我想先帶你去看陸正光的視廳室。"希望今天晚上能有所獲，直覺告訴他，有了葉楓棠的幫忙，或許他能由陸正光的屋子裡發覺之前沒注意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