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五長老的府中。
五長老安排陳曦進入了一間房間,還特許只有陳曦一人才可以進入,還有好多問題請教的墨炬只能悻悻的守在門外。
“五長老,這房間不錯,給我一種密不透風的感覺!”陳曦看著似房間,卻是暗藏玄機,步入其中的一瞬間陳曦就感覺出,這是一間密室。
“小兄弟還未請教?”五長老扯開話題的問道,陳曦一笑釋然說道“古淵”
“原來是古大師!”五長老笑著說道,然後為陳曦斟了一杯茶。
“大師什麼的談不上!”陳曦笑著說道,接過茶杯小酌一口,然後細細品味。
五長老看著眉宇中透露出一種高貴,行為舉止淡雅的陳曦說道“古大師莫要謙虛,如果你不算是大師,估計就沒有人敢稱大師了!”
“別磨嘰,我只要你有話想對我說!”陳曦不耐煩的說道,他最不喜歡拐彎抹角的對話,尤其是這種笑裡藏刀之人。
“古大師是明白人,我也是明白人,說吧!你混入萬劍宗有何企圖?”五長老也不含糊,直截了當的問道,同時心裡也在唸道“劍法如此高深莫測,域劍都能掌控如絲,如果不是逆天天才,那就是壓制了修為的老怪物!”
陳曦聞言,直視五長老的雙眼,居然看不透,猜想此人絕對是將自己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一起,否則憑藉夢眼的能力不可能看不透。
其實陳曦能夠看清墨炬和胡濤內心的想法,完全是用了夢眼內殘留的夢魘獸天賦‘心視’,心視能夠看清對方的心中的想法,但是如果對方集中了注意力,就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
“古大師就別費功夫了!說出來,興許我們還是一路人!”五長老說著,乾掉一杯茶,接著就是笑而不語。
“陳曦,既然他想知道,那就告訴他,如果他有動作,在我面前根本就沒有出手的機會!”苦命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既然苦命人都說了,陳曦自然也不想拐彎抹角,繼而說道“我是為了一個女人!”
“誰?”五長老好奇的問道。
“你們未來的宗主夫人,也就是剛才那位,唐雨鵑!”陳曦不緊不慢的說道,五長老聽完,不但沒有一點異色,而且還哈哈大笑,陳曦陪襯的也一起大笑。
…………
五更,引路弟子掌燈為陳曦帶路,墨炬沒有再提出任何問題,因為他看到陳曦一邊走一
邊在思索,他不敢打擾到陳曦,生怕陳曦生氣就什麼都不為他解答了!
“沒想到萬劍宗偌大的宗門,內部居然如此不堪,五長老居然是外宗的臥底,同時還有三長老與大長老,真可謂是暗藏秋風,沒想到這三位都是內應,如此有他們協助,救下唐雨鵑勢在必得!”陳曦念著,忽然想到一個問題所在,那就是他們談話之間有一個漏洞,那就是五長老並沒有說誰來做萬劍宗的宗主。
“事出有因,必有妖!”陳曦暗道,此時二人已經回到四合院,陳曦讓墨炬回去,而他自己則進入自己的房中。
快速將房間佈置出數道屏障,然後喚出九龍鼎,身體進入其中猝煉,他感覺到了血脈的躁動,必須要壓制。
“長時間壓制血脈可能會造成反噬,希望你適得其反!”苦命人提醒的說道。
“血脈的躁動越來越厲害,有點不對勁,相比前幾天的感覺來說,血脈好像的得到了助力一樣!”陳曦疑惑的念著,內視自己的身體,他看到在自己經脈血管之中,除了鮮紅的血液之外,還有點點黑色的物質,陳曦沒有關注它,而是看向一些紅色如同血液形成的文字。
猛然,陳曦睜大了雙眼,因為他看到血管之中有全部都是‘獒’字,他們正在吞噬,吞噬始神血脈烙印在血液中的奇異文字,而且隨著吞噬,‘獒’也在發生著變化,這讓陳曦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的血脈全部都被那個人驅散了,為何……
想著,陳曦突然意識到自己的人類血脈,念道“他驅散的只是始神血脈,卻獨留‘獒’的血脈,這是意欲何為,現在‘獒’的血脈躁動,吞噬始神血脈留下的奇異文字,這到底是為何?”
陳曦突然有了無數的疑惑,驀然,他聽到一聲獸吼聲,接著身體如同變成了一個漩渦,瘋狂的吸收著九龍鼎內的火能。
“不好,血脈好像知道我要壓制他,他正在反抗,苦命人快點用九龍鼎壓制!”陳曦大叫不妙說道。
苦命人並沒有照陳曦說的去做,而是淡淡道“你壓制的他太辛苦,而且他也不願意被你壓制,他是你的力量,萬物有靈這句話你不是感同身受嗎,自然也知道血脈也有靈,既然有靈,就會有思想,有思想就會想,作為你的力量,怎能不為你分憂解難,為你化險為夷呢!”
一語通,萬道通,陳曦釋然,索性讓‘獒’血脈覺醒,而他則幫助吸收九龍鼎的火能,漸漸陳曦的身體變得如同烙鐵一般通透,如果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陳曦是一個被火焰燒紅的鐵人。
條的,
讓陳曦欲仙欲死的痛苦再次襲來,他瞬間感覺到一種久別重逢的意味。
雖然痛苦無限接近讓人死亡,但是陳曦根本毫不在意,他想著能不能和‘獒’進行交流,因為他想知道‘獒’血脈到底是什麼。
可是半天下來,‘獒’都像是很警惕的排斥著陳曦,但是正因如此,陳曦才更要去了解他,他一點點的侵入,交好,傳送意念。
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黎明,距離萬劍宗大喜還有五天,陳曦仍然在努力接觸‘獒’。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胡濤和墨炬各自為首站在陳曦的放門外,像似為陳曦護法一樣。
“胡濤,他是我的恩師,跟你沒有關係,你守在這裡又沒什麼用處!”墨炬不屑的說道,雖然前兩天一戰,被陳曦攪亂,但是如今再動手,自己絕對可以將胡濤擊敗,所以在他眼裡胡濤已經不是自己的對手。
“我已經明白了‘望梅止渴’的意識,古淵……大師!”胡濤說著,改用‘大師’稱呼陳曦,繼而說道“古淵大師說過,只要我想明白就可以來找他請教!”
“恩師現在沒空,雖然不敢保證我的劍法已經爐火純青,但請教恩師那麼多問題,我還是能稍稍解答你的問題的!”墨炬泰然自若的說道。
“我的問題,你解答不了!”胡濤確實是明白了‘望梅止渴’的意思,但是今天他來這,全然是因為他的爺爺,也就是萬劍宗大長老讓他過來傳話,但是來到之後才發現陳曦的整個房間都佈置禁制,索性就在外面等候。
“什麼問題是我解答不了的!說出來聽聽?”墨炬不信邪的說道。
“女人!”胡濤見狀毫不顧忌的說道,墨炬立馬露出尷尬的表情,念道“老子光桿一根,人人皆知,怎麼解答?”
房間中的陳曦,還在九龍鼎之中猝煉和接觸‘獒’血脈,雖然‘獒’血脈一直排斥著陳曦,但是陳曦軟磨硬泡的能力還是很理想的。
果然,付出總會有回報,‘獒’血脈終於抵擋不住陳曦的軟磨硬泡,坦然接受了陳曦。
條一接觸,陳曦只覺眼前似有一瞬間出現了黑暗,然後就看到一副場景,在他面前有一扇巨大的拱門,拱門殘破不堪,但是上面的字跡卻是很清晰。
“羅剎火獄”陳曦看著拱門上方四個火紅鑲嵌大字喃喃念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