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將近,擂臺之上以略顯昏暗,但是擂臺之下的眾人卻如同看到一抹陽光一樣,盯著擂臺上的一人。
一人正是蓄勢待發的陳曦,一道水乳一般的光,似激起水面的漣漪般,將陳曦倒握的玉霞飛劍覆蓋。
“三流!”陳曦冷淡一語,胡濤好似如臨大敵,用左手托住玄鐵重劍的劍身,將其橫檔在自己面前,同時還附加了域劍之威。
就在胡濤一切防守準備做完,陳曦猛地腳下一動向胡濤衝來,原本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衝刺出劍式,在場眾人皆驚撥出生,其中包括閱歷無數的五長老。
只見陳曦確實是動了,可是在其身後還有一個陳曦,不僅如此後面的陳曦還有一個陳曦,不過卻只有一個真的。
這就是陳曦的三流,乃是他第一世觀看濤江之水,如何演變為翻江倒海之勢領悟而出的劍道。
一浪推一浪,一劍化三劍!三流的意思就是如此,只見陳曦一劍斬在胡濤的玄鐵重劍上。
胡濤悶哼一聲,只因兩劍相撞帶來的一股無名的巨力,讓他一時沒有防備,差點被震飛,好在他反應及時,連忙運力抵擋。
就在陳曦這一劍的衝勢已過,胡濤暗自僥倖時,他看到自己的玄鐵重劍被斬出一道裂口,正這時陳曦身後如同殘影一般的陳曦再次一劍斬來。
這一劍的威懾,旁人只能感覺出比前一劍更強,但是身臨其境的胡濤深刻的體會到,第二劍根本不是第一劍能夠比擬的,他想認輸,想快點結束這根本沒有懸念的戰鬥,可是事態已經不是他能抉擇的,因為玄鐵重劍再來一擊就要徹底斷了。
前面兩個陳曦的身影重合,最後一道身影自然是真正的陳曦,就在胡濤瞪大眼珠子露出驚恐神色的瞬間,陳曦的身影和前兩道身影重合。
這一切的前後動作也只不過是一息之間完成,只不過在眾人的眼中所看到的是,出現了三個陳曦,以三中不同的動作向胡濤斬去,可是在他們還沒有捕捉到陳曦第一道身影的動作時,第二道身影就已經同第一道身影重合,在之後就是第三道,然後他們就看到原先飛出來的碎片又一次出現,不過這一次是一塊大的。
眾人都不敢相信的看著落地後發出重物敲擊的‘嗵嗵……’聲,居然是胡濤的玄鐵重劍被斬斷了,接著所有的目光全部朝陳曦看去,準確的是看向他手中的玉霞飛劍。
“天吶!不好相信,那麼單薄的玉劍,居然斬斷胡濤厚達拇指長度的玄鐵重劍!”
“兄弟,你沒看錯,如果有人否認你,我第一個站出來挺你!”
…………
接著就是一聲聲不敢相信的話語,皆是驚歎陳曦劍法的不凡。
“這是什麼劍法?”胡濤喘著粗氣問道,陳曦收劍而立,看著將近夜色的天空說道“這不光是劍法,其中包括為何而持劍的意念,我的劍不走偏鋒路,所以我的劍勢不可擋!豈是你區區不知為何而持劍之人能夠揣測的!”
“教我!”胡濤低下頭說道,他敢保證這絕對是他第一次向別人低頭,就算是在自己父親面前,他也從來低頭過,雖然感覺很屈辱,但是他覺得值得。
“記住我送你的四個字,好好參悟其中的道理,當你完全明白之後,你對劍道的感悟將會發生飛躍式的跨越!只要你能明白,相信終有一天你能超越我!”陳曦老神在在的說道,不自主的看向一處。
那裡有位中年男子朝自己點頭,似在讚許,可是陳曦的眼神並沒有看著他,而是在他身邊的女子,女子也矚目看著陳曦,四目相視,似帶有久別重逢的掛念,還有不知不覺間已經形成的愛意。
陳曦有一種立馬衝過去將她抱住的衝動,但是他硬生生的止住了,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
意識到這樣的舉動可能會讓你猜疑,立馬將玉霞飛劍還給墨炬,將黑袍再次穿上,然後向比試臺外走去。
“恩師,等等我!”墨炬按耐不住心中的驚喜,他突然有很多的問題想請教這位命數中指點自己之人。
時間似變得緩慢,陳曦和唐雨鵑越來越近,他的眼神透過黑袍的掩飾看向唐雨鵑,他多麼希望這一刻的時間能夠暫停,只留自己和唐雨鵑二人。
但是,事實往往都是殘酷的,離別數年的他們再次相逢卻只能形同陌路。
眼看就要擦肩而過,陳曦是那麼的不捨,他真的好想就這樣一直看著她,說出自己對她的思念,對她說:如果不是你,估計自己早就死了!每當我想起還有一個你之後,我都會鼓起勇氣,再次站起來拼搏。
擦肩,唐雨鵑眼眶之中淚霧朦朧,似要滴落梨花,陳曦何不是如此,但是他是男人,不能輕易流淚。
“小兄弟,不置可否耽擱你一會時間?”就在這時五長老突然開口對著陳曦說道,而且還行了一禮。
陳曦立馬恢復自己的狀態,然後看著身後的墨炬露出疑惑的神色,墨炬深的其意對其說道“這位是萬劍宗的五長老!”說著,向五長老拜禮問候一句。
“拜見五長老!”陳曦同樣行禮說道,旋即疑惑的問道“不知五長老有何事?”
“是這樣的!剛才你的劍
法實在是精妙,我甚為欣賞,不知……”五長老說著,露出難言之隱神色。
“五長老但問無妨!”陳曦猜測這位五長老可能是想探知自己的來歷。
果不其然,下一秒五長老就問道“不知小兄弟師從何門?”
“呃!”陳曦裝作驚奇的說道“五長老,在下只不過是一介山野村夫,師傅也只是一個鐵匠而已,我就是平時沒事賣弄一下刀劍,偶然領悟劍道的毛頭小子罷了!”
“毛頭小子,誰信呀!”一邊的唐雨鵑聞言直接‘噗’笑出生念道。
“這位是?”陳曦抓住機會,立馬看著唐雨鵑問道,五長老正想回答,陳曦立馬就說道“能有如此驚豔動人的容貌,青出於藍勝於藍,百萬佳人難出一嬌的,絕對是貴宗宗主即將迎娶的夫人了吧!久仰久仰!”
陳曦說著,擺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一把抓住唐雨鵑的手,出於突然,唐雨鵑本能的想將手抽回,但是手指間剛剛接觸,陳曦就收了回來,然後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我是一個粗人,別看我長的秀氣,那是因為我保養的好!”
其他人看見這一幕,皆是汗顏,沒想到剛才擺出那種姿態的陳曦,居然現在如此的不堪入目,還稱自己是山野村夫,這叫人如何能夠接受。
“五長老莫怪!”陳曦道歉的說道,五長老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旋即說道“不知道小兄弟願不願意,入舍一敘?”
“啊……”陳曦演戲實乃高深莫測,裝作不懂世事的說道“既然五長老有請,在下愧不敢當,不過樂意拜訪!”
說著,陳曦看了看墨炬,然後對五長老及唐雨鵑笑笑。
五長老聞言大喜,旋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請!”
陳曦也不含糊,直接跨步前走,五長老跟在其後之路,最後是墨炬。
一路上,陳曦有說有笑,有的沒得淨扯出來說,讓路過的弟子聽到,皆是偷偷嘻笑,當然他們不敢放著五長老的面笑出來,畢竟五長老可是長老級別。
除了陳曦一路碎碎念,當然還有想請教無數問題的墨炬,墨炬每一次討教一個問題,陳曦都用不一樣的解釋解答,言語中暗藏深意,像五長老這等尊位強者,自然稍稍思考就能理解,不過正是如此,五長老更加覺得,請陳曦到自己府中絕對沒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