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海文沒有再說話,仔細的閱讀起了這份資料,可是越往下看,眉頭皺的越深,看著看著,眼皮的疙瘩都皺起來了。
“私人煤礦的安全隱患怎麼這麼惡劣?”放下檔案,問道。
“我怎麼知道,反正範主任安排咱倆去隱性採訪,獲取最真實的事實,我聽說到目前為止,其他新聞機構還都不知道呢,這是讀者給我們報社發來的信箋。”
“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今天一天的時間用來準備,咱們這次的目的地不在本市,是在鄰省的正德市花崗縣。”
兩人正在聊著,這時,八爺邊和其他同事打招呼邊走了過來。
“聽說你們要到花崗縣去採訪?”八爺照例坐到柴雪旁邊,嘻哈的問道。
路海文有些鄙視的看著他,這傢伙,每次都往漂亮女孩子身旁靠,真不害臊!“八爺,您是怎麼知道的?”用很戳人的語氣問道。
“山人自有小道訊息,這你就不用知道了。”陳八爺沒有在意他的語氣,還是一股嘻哈氣的說:“上次組織報道團採訪海發集團的事我沒預見錯吧。”
二人好奇的看著他,不明其中道理。
“那個張俐銳啊,你們大家肯定都認為她很行吧,其實哪兒啊,她能力太差了,採訪來的全都是領導視察啊,開會啊,一點價值都沒有,看的我老陳都直想打瞌睡。”說到這,又賊眉鼠眼的到處張望一番,接著低下頭悄聲轉換話題道:“知道報社為什麼要安排你們兩個新人去搞隱性採訪,而不派那些資格老的記者去嗎?”
這話到是把路海文與柴雪提醒了一下,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二人都沒想到這個重要的問題。
“八爺,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說看,為什麼只派我們去?”路海文急忙問道。
“年輕人就是性急,須知,心急可是吃不了熱豆腐的。嘿嘿,報社的那幫傢伙,都被繩子給栓死了,整天就知道政治,政策,切。”說道這,又突然帶了幾分認真的表情:“告訴你們吧,就因為你們兩個是新來的,沒經驗,八成是完成不了交代的任務,所以才讓你們兩個去負責這個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