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怎麼樣?”柴雪見路海文灰頭土臉的回到座位,耐不住好奇心問道。
“哎,別提了……想哭的感覺都有了。”路海文無奈的回答。
“誰讓你昨天不來了,如果以後不來一定要記得請假,不然就等著挨訓吧。”嘟了嘟嘴又問:“前天你不是說要單幹嗎?有什麼成果沒?”
路海文苦笑一下:“哎,什麼都沒查到,那傢伙,□□根本不讓我進去,網上又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新聞。”說到這,好象想到了什麼,連忙問:“那個張俐銳的報道團有什麼好的新聞?”
“就知道你要問這個,諾,給你。”柴雪笑了笑,從資料夾中抽出一張資料單遞了過去。
路海文一把接過來,仔細的看閱,他對重大新聞都是非常感興趣的,這次自己什麼都沒幹成,還遇到倒黴事,看看他們的報道成果也不錯。
看了一會兒,路海文抬起頭來疑惑的看著柴雪,指著單子說:“這就是報道團採訪來的?我暈。”作了一個暈狀。
柴雪好笑的看著他說:“當然不只這些啦,你暈個什麼勁?”
“看這種要睡覺的內容能不暈嗎?你看看。”路海文將單子遞到柴雪面前,“都是採訪中央特派員以及那些當官的,這些內容要是傳播出去,誰願意看啊?難道你願意?”
“我願意看這些?除非再過八十年吧!”柴雪笑著說道,又說:“報道團將採訪到的新聞分成兩部分,一部分作為內參供給給高層作為參考,是第一手資料的新聞事件;而咱們現在看的是用於對外傳播的新聞資訊。”
“那個張俐銳可真有意思,新聞還分兩樣,難怪能在政治新聞部當主任記者呢。”
“這也不全是她的意思,這是報社裡一條硬性規定啊。”
正聊著,柴雪好象忽然想到什麼,開啟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沓檔案,“這是新的採訪任務,範主任昨天剛給我的,你先仔細看看。”
路海文疑惑的接了過來:“什麼任務?他剛才怎麼沒跟我講?”
“是關於煤礦的,估計剛才是訓到興頭上忘記告訴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