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柴雪好奇的問道。
陳八爺很賤看著柴雪笑了一下說道:“大美女,別總問為什麼為什麼的,你們可要慢慢的去體會,我老陳也是這麼一步步體會過來的,嘿嘿,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站起身來,朝祕書胡肖迪那兒走去,肯定又是扯蛋去了。
“八爺的話太深奧了,你明白嗎?”路海文問道。
柴雪也是很迷茫的搖了搖頭,說道:“報社安排我們去,是對我們能力的肯定,這是值得高興的事,怎麼話到了陳中正的嘴裡就變味了?感覺怪怪的。”
“管他的,怪就怪唄,我看啊,就是他閒的太無聊了,他這個記者可真是破了新聞界的記錄了,我覺得應該頒發一個普列策閒人獎給他才行。”路海文好笑的說。
“柴雪,你們兩個過來一下。”正聊著,一個女聲傳到二人的耳朵裡。
朝著發音處望去,只見一娃娃臉的女子站在門口,年齡看起來和路海文他們差不多大,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看著二人,路海文剛想回頭問一下這是哪個部門的同事,怎麼自己從來都沒見過?不料回頭一看,卻見到八爺在那邊露出一股詭異的笑容,心念一動,再看看剛才手裡的那份檔案,心裡有數了。
果然,正和八爺胡侃著的胡肖迪走了過去,笑著說道:“小銳子,是什麼風把你這個大忙人吹到我們社會新聞部來了?”
這個人正是政治新聞部的主任記者張俐銳!路海文猜對了。
“你個死妮子,說話真抽風,什麼叫我被風吹來的?我來的還少嗎?”張俐銳微笑著說:“我來找他們有點事,你先去忙吧,別讓範主任知道你是因為來找我聊天而耽誤工作了,如果害的你被訓那可真是我的罪過了。”
“沒事,那個閻羅王現在不在這,呀剛剛訓完那個新來的小路就開會去了。”胡祕書小聲的說道。
“張主任,你找我們有什麼事嗎?”在二人說笑之時,路柴二人已經走了過來。
張俐銳擺了擺手,含笑著說:“別這麼生分,老是主任主任的叫著,別人還以為我有多老呢,呵呵,你們以後叫我張姐就可以了。對了,我找你們還有點事,這裡不是很方便,咱們去外面說吧。”說完便和胡肖迪打了個招呼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