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數輛汽車開出別墅,順著郊區大道直接奔城區而去。但是,剛到了城郊和市區之間的收費站,卻被橫欄給攔住了,任由駕駛員怎麼鳴笛示意,可就是沒有人響應,橫欄始終橫在中間,擋住了車隊的去路。汽車無法透過,路建英探出頭來大叫:“怎麼回事!”
前面一個人跑過來,著急道:“堂主,收費站是空的,沒有一個工作人員!”
“見鬼!”路建英暗罵一聲:“你還傻站著幹嘛?還不找人把它弄開!哎,真是急什麼來什麼,也不知道現在黎陽那邊怎麼樣了。這收費站的人真是該死,現在居然救下班了,而且還不關燈……”說到這,路建英猛然間感覺到不對頭,驚慌道:“不好,這收費站是通往市區的必經之路,現在突然沒人在,這太離譜了!”
“路堂主,我們應該馬上掉頭離開,這絕對有問題!”司馬坤拿著手槍慌張的也從前面跑到了路建英的車前。
路建英也已經料到了事情很不妙,若是換在以前,他絕對離開了,可是市裡邊那黎陽分部的殺手可是血殺現在不多的組織之一啊,他身為堂主,若是棄兄弟的生死於不顧,那就是堂主的失職!路建英撇了撇嘴說:“問題,就算是個圈套,我們也要往裡鑽!”同時大聲對剛才來報信的人命令道:“你馬上到前面,帶人把那橫欄給弄開。”
那人得令後馬上走到前面,帶著一些人走到收費視窗,這幾個人剛費勁把橫欄抬起來,便突然感覺到不對勁,但是為時已晚,因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已經在耳旁響起。收費室突然一片通紅,接著窗戶被炸的粉碎,再接著濃煙四起,又接著,轟的一聲垮了。這幾個人瞬時被炸成了黑炭,同時糊里糊塗的飛上了西天。
爆炸聲剛剛過後,從道路兩旁的低窪草叢中竄出了很多身穿銀盔的騎士,手中清一色的衝鋒槍,對著車隊便是一陣猛烈的激射。可憐車外的眾血殺殺手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全都不明不白的命喪黃泉了。
剎那間,血殺的車隊亂成一團,喊叫聲此起彼伏。
騎士的數量並不是很多,大概只有十多個人,但是身法以及槍法都是超級的精準,就像是來自烈獄的魔鬼,對血殺的人進行毫不留情的射殺。
而在正前方,則是一名不知名的盔甲人,在他身後,跟著三個盔甲騎士。他拿著一把精緻的微衝,而後面三個騎士則拿著鐵刺。那帶頭的盔甲騎士冷笑一聲,端著微衝,邊射擊邊朝前走,身後那三名手持鐵刺的槍手一聲狂笑一聲,接著朝已經狼煙四起的車隊奔去。
血殺這邊雖然在人數上佔了優勢,可在心理上卻吃了大虧。他們雖然知道偷襲的人就是共濟會,連對方來了多少人都不知道,而且對方居然還是拿衝鋒槍的騎士,和前幾次手持長劍的有了截然的區別。剛開始打,自己一方就有數十人中彈身亡。氣勢一失,血殺的殺手們已經無心戀戰,有不少人打了幾槍就想往旁邊的草叢裡跑,但是很不幸,那些騎士的眼睛非常的靈敏,根本沒有能逃過他們的視力範圍,而新加入戰鬥的那些手持鐵刺的騎士,更是恐怖至極,他們的鐵刺能將人的心臟刺穿,而且幾乎是毫不費力的,就像是砍瓜切菜一般利索……
路建英嘶聲竭力的吼叫著,想讓己方的人恢復士氣,但是局勢已經無法控制,在混亂的槍聲中,那些人只顧一片混亂,根本不理會這位堂主說些什麼。而司馬坤現在也是一臉的狼狽不堪,藉著已經被射成蜂窩的汽車做掩體,拼命和那些騎士們互相射擊,生死懸於一線,只有拼命才能有得活路。
司馬坤越大越心寒,這些打不死的怪物簡直變態,以前打他們的脖子處還有些名堂,可能會擊穿,可是這次這套戰術卻完全失靈了,因為他們的脖子處簡直堅固無比,根本無法射穿!他的腦門上已經滲出了細汗,如果再這樣下去,那後果完全不用預測,明年的今天絕對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不要亂!”路建英邊喊,邊舉槍朝圍困住己方的騎士射擊,同時,一些特別忠心於路建英的人也都慢慢的從兩邊逐漸聚集到他的旁邊,一些人更是將死在駕駛座上的司機掀開,駕著冒著火的轎車開向那些騎士,既然打不死他們,那就撞死他們!這是那些殺手們現在的想法。
那些騎士顯然是非常的訓練有素,他們見車子朝自己開來,輕蔑的快速閃開,同時端著衝鋒槍朝著駕駛座和油箱一陣射擊,“轟隆”一聲!車子便爆炸了!
“路堂主,再這樣下去,我們就完了!”司馬坤冒著槍林彈雨,疾步走到了路建英的旁邊說道。
路建英邊打邊問:“你不是通知長老會了嗎,他們沒派人來援救嗎!”
“路堂主,你別忘了,我是通知他們去援救黎陽分部,根本沒有說來援救我們,而且我們這是突然性的遭難!”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路建英一拍腦袋,突然想到了一樣寶貝,眼神頓時一片喜氣,嘿嘿一笑,從腰間拽出一顆手雷,拉掉了保險,狠聲道:“媽的,老子看你們的盔甲能不能扛得住我們特製的炸彈威力!”說著,彎腰貼著地面將手雷擲出。
經過n次對戰共濟會的騎士,長老會以及各堂口已經普遍的總結出了經驗,用槍械難以對付,那就只有用炸彈了,但是普通的炸彈又很難對那變態的盔甲造成什麼傷害,所以集中了兵器專家,專門改良製造出一種新的火藥,這種火藥有著特效的爆炸力,甚至能夠將坦克那堅硬的護甲給炸出洞來,更別提盔甲了。只不過由於這種東西屬於高度機密,所以不是批次生產,即使是生產出來了,也僅僅只是給幾個堂的堂主進行了裝備,一般的殺手根本配置不了。
脫手而出的手雷在地上咕嚕的滑到了騎士之間,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被炸起來的騎士離地有一尺多高,被炸碎的屍體同時被炸的到處都是,屍體的碎肉和盔甲的碎片向四面八方彈開,那幾個騎士真是夠慘,估計被炸之後的樣子連上帝也認不出來了……其他的騎士則被氣浪掀的連連後退,還有些人的盔甲被炸彈的碎片所劃傷,造成了重大的內傷,倒在地上嚎叫不已。
路建英見狀一喜,大叫一聲:“弟兄們,給我殺!再不衝,我們就全都死在這了!”
剛停頓的槍聲又起,甚至比剛才更加猛烈。司馬坤帶頭向那些略微混亂的騎士衝去,手中的槍沒有一刻停留。前進的速度不快,更象是在漫步,但是扣動扳機卻不慢,每個殺手都是用槍高手,槍法都是極準,每顆子彈都能保證讓它在敵人身上開花,那些被炸爛護甲的騎士,又中了彈,只能一命嗚呼去地獄拜年了……
騎士被炸開一個缺口,根本抵擋不住這些瀕死之人的瘋狂進攻,不一會就有五六人身中數槍倒地。很多人都是被流彈正中心臟而亡。這在兵法裡面有言,叫做背水一戰!
彈殼已經掉了一地,地上已經滿是彈殼了。
共濟會的騎士被炸開了一個缺口,他們根本抵擋不住這群想瘋狂逃生的人的進攻,才一會的功夫,剛才一邊倒的局面就有了戲劇性的轉變,這些血殺的殺手們已經豁出去了,反正不充是死,衝也許還有條活路。
在這樣的形式下,那帶頭的騎士首領只是冷笑,大喊道:“殺光,一個不剩,他們的戰鬥力已經達到極限了,誰殺的越多,晉升教士的機率就越大!”(意)
站在他身旁手持鐵刺的騎士說:“教士閣下,他們的手雷太厲害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傷亡會更大!”(意)騎士並不知道路建英只裝配了一顆手雷,否則他是絕對不會這麼說的。
首領騎士冷冷道:“那個拋手雷的交給我,你們負責消滅其他人!”(意)
說完,端著衝鋒槍,便以極快的身法朝被眾人護衛住的路建英奔去,以堅固的盔甲抵禦著槍林彈雨。首領騎士不愧是首領,他的反應力比起其他人更厲害,更為快速。不到片刻的功夫,便在其他騎士的掩護下,閃到了血殺眾人的近前,
“擋住他,就他一個過來了,擋住他的我賞他50萬!”路建英大聲疾呼道,對方的氣勢已經讓他嚇破膽了,沒有手雷壯膽的他,已經沒有再戰的勇氣了。
司馬坤見他要棄弟兄而逃,暗罵一聲孬種,跟在路建英身後邊放槍邊後退。“路堂主,要走一起走,別想扔下弟兄們!”
路建英暗自咒罵一聲,但還是點頭道:“那好,你現在是我們這的第一高手了,只要你能抵擋住他們的進攻,我們就都能跑掉!”其他人見堂主都跑了,剛才還提起來的戀戰之心瞬時便土崩瓦解。首腦都跑了,下面的人還在這拼命幹什麼?等死那是傻子!愚忠!於是都拋投鼠竄,紛紛向漆黑的草叢裡逃跑。其中一個對路建英異常忠心的殺手一把抓住身旁一個想要逃跑的人,大喝道:“堂主讓你們頂住,你往哪跑?”
那人急道:“韋哥,堂主都跑了,你還傻堵在這幹個什麼勁?你要死自己去死,別拉著我。鬆手!”
他大怒,揮手給了他一耳光:“媽的,你這膽小鬼!”
那人見韋哥還沒有鬆手的意思,左右看看,見眾人都在逃跑,沒有人注意這裡,悄悄的把手裡的槍對著韋哥的肚子,突然打了兩槍,嘴裡還罵著:“媽拉個巴子!老子可不想在這當陪葬!”
這個韋哥不敢相信平時自己眼中生死與共的兄弟此刻竟然會暗算自己,張大眼睛盯著那人,身體裡的血順著肚子上的兩個窟窿不停流出。抓住那人的手也不覺鬆開。那人還怕他不死,給以後留下麻煩,對著他的腦袋又補了一槍,才急匆匆向草叢跑去。
“都逃不了!”(意)
那個剛剛開槍殺死自己弟兄的殺手,還沒跑上幾步,便覺得後背一涼,緊接著喉嚨一甜,接著就沒有知覺了……
“想跑!去死吧!”(意)一根鐵刺從背後直穿過這個殺手的胸膛,接著被握在一個騎士的手裡。
“想就這麼安穩得跑掉?給你們加點作料!”說著,一個騎士從草叢中搬出一個微型火箭筒,一道紅光瞬時閃入了黑暗中,將漆黑的夜空照的一片紅亮。看著紅光劃過的弧線消失在夜空中,騎士吹了吹髮熱的火箭筒筒口,嘿嘿笑道:“希望他們還保留個全屍。”(意)
隨著火箭彈的射出,槍聲停了下來,戰鬥基本解決。血殺上至堂主,下至殺手,幾十個人死得死,殘的殘,哀嚎遍野。而首領騎士把帶來的人清點一下,死亡了三個,受傷了六個,心中有些不爽,這次伏擊雖然成功,但是己方卻損失了三名歐塞洛克教會的頂尖神聖騎士。但是戰績卻是異常的輝煌,血殺的總堂被徹底消滅了。但是,他們卻並不知道,這次消滅的居然是血殺的堂主……他們在這伏擊的本來目的,只是想要消滅前去救援黎陽分部的救兵,卻意外的獲得了這麼大的一個碩果!
首領騎士拿出了手機,撥通一個號:“陳先生,你那邊怎麼樣了?”(意)
電話那頭傳來笑面佛呵呵的笑聲:“弗朗斯閣下,我們這邊很順利,又殺死了一批前來援救的蠢蛋,又從那些沒死的人的嘴裡套出了另外隱蔽的地方,我們又去突然襲擊,連鍋端,把他們殺的一乾二淨!對了,你們這怎麼樣了?”
首領騎士弗朗斯說:“剛來了車隊,十幾輛車,看架勢應該是個大勢力的,已經被我們給消滅了,不過我們卻付出了三名頂尖神聖騎士的代價。”
“深表歉意,願主保佑他們升入天堂……”笑面佛壓低了聲音。
……
結束通話電話後,弗朗斯對眾人道:“把受傷的都解決掉,不要留下活口。”(意)
眾人答應一聲,紛紛收起槍拔出隨身攜帶的鐵刺,挨個檢視倒地之人有無活氣,見有一息尚存的上去補上一劍將其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