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輕柔的鼻息撞擊著路海文脖子處的每一寸肌膚,那溫熱的氣息,幾乎就要令路海文窒息了。搞笑圖片/路海文把襯衫釦子解開,細語道:“也別看電視了,咱們有幾個月沒有那個了,今天我要你陪我!”
芮昕薇輕捶了一下路海文的胸膛:“傻瓜,寶寶受得了嗎?”
“我不管了,反正還有幾個月,應該沒事。”拉起芮昕薇就朝臥室走去,後者嬌聲道:“不要啦,萬一壓到寶寶怎麼辦……”話還沒說完,路海文便把芮昕薇下面的話吞到了自己的肚子裡,忘情的吻著那隻為自己而生的嬌潤紅脣。芮昕薇在他的猛烈攻勢下,頓時化為了一灘春水,柔弱的使不上一點力氣,整個人靠在了路海文的身上。
二人倒在了柔軟的鴨絨軟□□,路海文小心而又忘情的邊解衣服邊親吻下面的可人……
纏綿了一夜過後,路海文被射進屋內的陽光照醒,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見身邊的芮昕薇不見了,而從臥室外,卻飄進陣陣濃郁的奶香。哦,原來芮昕薇已經適應了家庭主婦的職責,每天都會比路海文起得早,為心愛的人做好早餐,花樣挺多,糕點飯食西點輪番換著做,恰好今天可能吃西餐吧。路海文今天心情很好,利索的穿好衣服,洗漱完之後便來到了飯廳。
飯廳的餐桌上,正擺放兩杯熱氣騰騰的牛奶,濃郁的奶香很是提人精神,長條的麵包被盛放在長形餐盤裡,旁邊放著刀具,是用來切割的。一隻小碗裡已經盛滿了兩人都愛吃的草莓果醬,而在另一隻小盤子裡,則放著一大塊用來塗抹麵包的黃油。冒著熱氣的西蘭花散發出清新自然的香氣,西蘭花對成熟男人的健康是很有必要的。芮昕薇並不在餐桌上,此刻她正挺著大肚子,穿著寬大的圍裙在廚房裡煎著火腿和雞蛋。
走進廚房,從後面輕輕摟住芮昕薇的腰,路海文細聲道:“薇薇,不是說了很多次了嗎,以後的早餐我來做,你就等著享口福就行了。”
芮昕薇一邊煎著蛋一邊笑道:“你啊,還說心疼我,昨天晚上把我弄疼了,肚子現在還有些不舒服呢,今天早上你又睡的像頭死豬一樣,怎麼叫的醒你?”
“哎呀,那怎麼辦?馬上請醫生來看看吧!”路海文聽芮昕薇說肚子不舒服,立馬著急了。可是又發現芮昕薇那一臉的壞笑,馬上知道自己想錯了,他使勁地吻了一下芮昕薇的後頸,壞壞的說:“好啊,敢欺騙相公,哼,今天晚上還有你好受的!”
“哎呀,別了,老這樣的話,真的會對小寶寶不好的!”芮昕薇這話倒是不假。
“那好吧,看在小寶寶的份上,今晚就饒過你這個當媽的了。”路海文哈哈笑道,同時關切道:“你出去等著吧,剩下的活我來做。”
芮昕薇倒是不堅持,把圍裙解下,並同鍋鏟一起交給了他,“好好做,別跟上次一樣煎胡了。”這幾個月以來,路海文做過很多次飯菜了,所以芮昕薇並不擔心他的手藝。
“遵命,老婆大人!”路海文滑稽的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貧嘴!”芮昕薇踩了一下他的拖鞋。
接下來的日子裡,中國的黑道突然間平靜了很多,暗夜勢力和共濟會的紛爭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突然間和平了事了?但是實際情況卻是,以長老會為主的暗夜勢力和以共濟會為首的教廷勢力已經陷入了二足鼎力的局面,已經死傷過半的雙方都沒有了先開戰的意思。但是實際的情況卻是,長老會雖然在五長老的帶領下重創了共濟會的勢力,但是本身實力卻在拼鬥中遭到了很大的重創,而共濟會雖然也遭到了重創,人員死傷大半,但是卻在暗中積極的從歐洲源源不斷的調兵遣將,做著充足的準備,一場魚死網破的大戰是絕對在所難免的。共濟會明面上裝作偃旗息鼓,而實際上卻仍在兼併小的黑道勢力,同時用重金去賄賂中國的各級地方官吏,用金錢的致命**使得官方始終處於一種模糊的態度。
但是,平靜了不到幾個月的黑道,在雙方和平共處了沒多久之後,便又被共濟會給打破了。這次,共濟會夥同夜鷹,同時對長老會和其他重新建堂的幾個堂口進行了瘋狂而猛烈的攻擊。
笑面佛身著一套黑衣,帶著黑皮手套,手拿一把銀色的精緻的小手槍,帶著一些神祕的騎士,衝入了一家普通的大樓,身後的那些騎士為什麼說神祕呢?因為他們區別於前面所提到的騎士,雖然依舊身著鐵甲,不過武器卻換了,現在變成了熱兵器,冷盔甲。進入大樓後,見人就殺,見東西就燒,一會之後,一樓就變成一片滿是死屍的烈獄了。混亂了一會之後,從二樓跑下了數十個人,一個帶頭的問道:“你們是幹什麼的?怎麼跑到這裡來亂殺人?你們知道這裡是哪嗎?!”這人明顯沒有料到共濟會會這麼突然的發動突然襲擊。其實不止他,就連五大長老都不清楚。
笑面佛把拿著槍的手背到背後,露出那陰森的白牙,嘿嘿笑道:“明知我們是共濟會還故意問,你們還算什麼狗屁血殺的殺手!”
那人臉色一變,怒聲道:“胖子,你說話小心點,你他媽的不知道血殺的威名嗎……”可是,沒等他話說完,笑面佛便立馬將手槍對準了他的腦袋,“砰!”一聲響後,那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由於距離太近,以至於那人的頭蓋骨都被打出去一些白色的骨渣。“我操,我最討厭別人說我胖子了!”
沒有停歇,笑面佛大叫:“給我殺!”同時舉槍對著剩下的那數十個血殺的槍手們一通射擊。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用瞄準,對方也根本來不及反應,笑面佛和那些騎士的每顆子彈都能結束一個人的性命,有時,子彈還能穿過前面人的身體,直接射到下一個人的身上,這叫穿透式槍法。
笑面佛帶來的這些神祕騎士都是□□中的□□,他們見帶頭人動了手,紛紛將早已準備好的武器拿出,對著對方眾人一陣齊射。一時間,槍聲如鞭炮聲響起。血殺這邊一上來帶頭人就被笑面佛給打死,失去了主心骨,加上沒有充分的準備,瞬間,就被放倒了一片,從樓上陸續跑下來的人見抵禦不了對方強大的火力,紛紛找掩體進行躲避。
笑面佛眼睛通紅,手中的槍連聲響起,對眼前的人開始了屠殺。只一會工夫,手槍的子彈就被打光。拿出一個彈匣,換上之後,又狂笑著朝對方瘋狂掃射。
血殺這邊一名年輕的殺手本是躲在人群后的,但還是被流彈打穿了大腿。痛得他嚎叫一聲摔倒在地,向四下看看,見對方完全是來大屠殺的,自己人不時慘呼倒地,槍火的硝煙和血腥味瀰漫在大樓之內。對於他來說,神經上的打擊遠遠大於**上的,年輕人拖著被打穿的大腿,爬到一個拐角處,拿出手機給路建英打電話求救。
“堂主,我這裡是黎陽分部。大事不好,我們被幾十個共濟會的騎士屠殺,快派來人來幫忙啊!”
電話另一頭,在一處隱蔽的總部休息的路建英聽到後大驚,本來正壓在女人身上活動的他,騰的一下跳到地上,大吼道:“什麼?你是說共濟會對我們進行攻擊了?”他不敢相信共濟會會這麼快動手。他們剛剛被長老會重創了元氣,實力大損,怎麼可能對自己一方突然進攻,除非他們真是徹底瘋掉了。
年輕的殺手抱著腦袋躲在拐角處,由於周圍的槍聲又急又響,沒有聽清路建英堂主說得是什麼,一個勁大叫:“快來人支援,我們這裡頂不住了!快來人啊!”
“我靠!”路建英叫罵一聲,急道:“你慌個什麼,把襲擊的人給我纏住,我領人馬上到!”說完,快速穿上衣褲,對外面大喊:“快來人!”
聽見他的大叫聲,門外跑進兩個殺手,一臉莫名的看著他。路建英急道:“你倆還傻站在這幹什麼,通知所有的人,還有司馬坤,我們被共濟會偷襲了,快讓他們帶人去幫忙!”
“是!”兩個殺手從堂主的表情上就知道出了大事,急忙跑了出去。
□□的女人有些不快,自己馬上就要到□□了,卻突然空了,感覺特別的不爽,於是伸手攔住他道:“路堂主,做完再走也不急啊!”
路建英上前打了她一耳光:“賤貨,還不爽?!老子今天才是真正的不爽!”說完,大步走出房間。
再說夜黎陽分部內,戰鬥基本上到了尾聲。地上橫七豎八躺滿了屍體。笑面佛環視了一週,看著躲在牆角的青年殺手嘿嘿一笑,走了過去,一腳將其踢了出來,那青年殺手頓時暴露在笑面佛眼前,手中還拿著剛剛結束通話的手機。笑面佛陰笑著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提起來,用手槍的槍尖頂住他的腦袋,笑問道:“訊息通報完了嗎?”
那殺手心中一涼,暗說糟糕!狡辯道:“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和我裝糊塗?!”笑面佛陰笑著,掄起槍砸在年輕殺手的腦袋上,狠笑道:“不過這樣的結果也是我想要的,我還真應該謝謝你呢!”
年輕殺手愕然,張大眼睛看著笑面佛。笑面佛陰聲道:“你要是不打電話,我們還真不知道你們那狗屁堂主的具體位置呢!”看著他目瞪口呆的樣子,笑面佛得意的嘿嘿大笑,同時也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殺手與帶著後悔與鬱悶永久離開了人間。
市郊一處別墅,這裡人煙稀少,環境優雅,是個很隱蔽的地方。別墅外面和普通的農舍一樣,有籬笆圍起來的莊園,裡面種著菜蔬,很不顯眼。但是誰又知道,這裡是新的血殺總部堂口呢?
這時,別墅的外面停了不下十多輛小汽車,而路建英則坐在最前面的寶馬轎車裡,做了堂主的他,當然要擺出一些氣派,否則豈不是被人看扁了?而很多人正從別墅內跑出來,源源不斷的往其他車裡擠進去。路建英是要帶領他們去救援市裡的黎陽分部。
但是,長老會派駐血殺的□□殺手司馬坤還沒出來。路建英急罵道:“這該死的司馬坤在幹什麼?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磨蹭,一會分部的人都被共濟會給殺光了……”正念叨著,司馬坤一臉的不高興從別墅裡跑出來,邊跑邊系襯衫的扣子,來到路建英面前,疑問道:“聽說市區的分部被共濟會偷襲了?這不可能吧?!”
路建英氣的臉色發紫,但礙於對方是長老會的人,於是只能忍氣說道:“既然知道分部被偷襲了,你就應該快點啊,現在除了你這位高手外,我們血殺根本沒有能力去抵禦共濟會的進攻!你也應該馬上打電話通知長老會,要他們做好應對的準備,而且你再通知長老會在本地的勢力,要他們快來援助!”
剛才司馬坤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和女人玩3p,正盡興呢,突然路建英的一名心腹手下連門也沒敲就闖近來,告訴他市區的分部被突襲,讓他快點出去集合。司馬坤心中很不爽,自己可是長老會的人,他們血殺居然敢如此對自己無禮?!這時又被路建英一通說,心中更恨,但是礙於對方是血殺的堂主,自己也不能放肆,於是心中發牢騷,嘴上卻客氣道:“是,路堂主說的極是!我馬上打電話!”
司馬坤上了轎車,拿起電話給長老會最近的一個分部打電話,可連打了八個都沒有人接聽,他心裡也開始慌張了,直到第九個才有人答話。司馬坤急忙問:“你那裡沒有什麼情況,有什麼狀況?”
而另一方先是一愣,接著疑惑道:“司馬大哥,我這裡很風平浪靜啊,沒有遇到什麼情況啊,怎麼了?”
“沒什麼!血殺的黎陽分部被共濟會給偷襲了,我給好分部打電話都沒有人接,你去他們那看看怎麼回事,同時拉上兄弟們去支援黎陽分部。動作要快,我和路建英堂主隨後就到!”
“是!”電話另一頭答應一聲,把電話結束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