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憑他一人的確是很難對付共濟會的那些騎士,不過若是加上張平凡以及他後面隱藏的實力,那還真是一支不可低估的實力。搞笑圖片”
“背後的實力?”在座的幾位長老都互相看了看,眼中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他們可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種事啊。
路建英點了點頭:“沒錯,我們血殺第一高手張平凡就是為夜魄所救,現在被安排在一個祕密的地方修養,只不過我們並不知道那個祕密的地方具體是在什麼地反而已。”說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南平。
“苗疆。”南平說:“苗疆是個很神祕的地方,我想如果借用他們的力量,那共濟會就算再厲害,恐怕也只能是舉頭望明月了。”
五長老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物,他們哪沒去過?苗疆的神祕之處他們當然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是傳說中蚩尤的部族,苗族人可都自稱是蚩尤的後人,他們驍勇善戰,勇冠三軍,特別是他們的巫蠱之術,那可是連科學都無法解釋的神祕現象,所以建國這麼多年了,國家的改革建設一直沒有到達那裡,那裡依舊保持著最樸實的原始民族氣息。
“南平堂主的建議確實很不錯,如果能借用苗民的奇特勢力,那在對付共濟會上面,我們就又多了幾成勝算啊。”火子長老緊繃的臉龐終於放開了一些,露出了些許的微笑。
“不過若是我們委求他人,是不是會顯得我們長老會太那個什麼了點?”水卯長老說出了他的顧慮。
“長老,現在已經是火燒眉毛了,哪還顧慮的了這麼多!夜魄雖然離開夜鷹了,但是他曾經終究是暗夜的第二號殺手,骨子裡已經刻上了暗夜的印記了!”南平急忙說。
火子長老擺了擺手:“南平堂主不必多說,我水兄弟說的沒錯,長老會還沒有和共濟會正式交手,雙方的實力還未可知,倘若現在就求助於他人,那外界會怎麼看我們?他們會認為我們長老會真的無能,已經完全要藉助於外力來維持暗夜的地位了。”
林飛望著上首的火子,道:“長老,那我們下一步到底應該怎麼辦?”
火子望了望旁邊的幾個兄弟,接著又將眼神轉向了下首的諸位:“諸位,我和我的四個兄弟已經在下面商量了個大概的輪廓,共濟會不仁,我們也就不義,他們襲擊我們,在背後給我們捅刀子,那我們也就不必客氣,以血還血,以牙還牙。雖然我們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位置,但是我們卻能查探到他們分佈在各地的分支機構,我們也可以學學他們,搞集中優勢力量各個擊破……”
南平見自己的意見完全被否定,只能嘆了口氣,接著用心聽著火子長老的戰略分析……
幾個月過去了,芮昕薇的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走起路來已經越來越不方便了,穿上那寬鬆的孕婦裝,走路都有些吃力,有時候下樓還需要路海文攙扶。再過上幾個月,就是她臨盆的時候了,現在,她每天過的就像皇后一樣的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本來不是她本意的,但卻拗不過路海文的執拗,路海文承擔了一切的家務,完全充當了家庭婦男的角色。不過,他也同時陷入一種不安的侷促之中,而這個侷促就是不久前接到的來自濱海的電話,是南平打來的……
霓虹出放,桂林的夜色在五彩燈火的裝扮下,顯得格外的燦爛。
好久都沒出門去逛了,今天趁著天氣好,路海文就和芮昕薇一起出門上街玩了,他們沒有開車,而是在街頭漫步。
街上人很多,有很多外地的遊人,走在街上,完全分不清哪些是本地人,哪些是他鄉人。由於挺著大肚子,兩人走的很慢,一直在街上小步子的散步。逛了一會街後,芮昕薇道:“海文,你最近心中是不是有祕密沒有告訴我?我怎麼總感覺你在隱藏著什麼!”
路海文搖頭笑道:“怎麼會呢?跟你我沒有隱藏任何祕密。”
芮昕薇暗歎一聲,知道他沒有說實話,心中有些酸楚,但又不想逼得過急,海文是什麼人她實在是最清楚不過了,他不願告訴自己的事,那肯定是很不好的,於是隨意問道:“那你和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吧!”
路海文垂下頭,不覺想起小時候的光景,臉上帶著微笑,感慨道:“我小時候是個愛學習的好孩子。在家聽父母的話,在學校聽老師的話。呵呵,我的學習成績一直都是數一數二的哦,每次考試幾乎都是100分!那時真是幸福啊,沒有壓力,無悠無慮的過著天真的日子!”
芮昕薇以前就問起路海文從前的事,知道他學習是非常好的,不然也不會以接近本省狀元的成績而考進人大新聞專業了,開玩笑道:“你真的是學習成績很好嗎?”
路海文笑道:“那是當然了!因為我夠聰明嘛,就算我不怎麼看書也照樣能考上大學,這我以前好像跟你講過吧?!”
芮昕薇呵呵笑道道:“是啊!有些人很厲害,肯定是遺傳基因好啊,嗯,他的意思其實又暗藏了另外一層含義,他的孩子以後肯定會和他爸爸一樣,天生就是文曲星的料子吧。”
路海文字想解釋,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否則是一番麻煩的追問,懷孕的女人,麻煩啊!於是嬉笑道:“是啊是啊!我就是一個天資絕倫的聰明人,我老婆也是個冰雪聰明的大美人,一個天資絕倫的人和一個冰雪聰明的人結合在一起,以後要是生下兒子那就是龍,女兒那就是鳳!哈哈!”
“不知羞啊你!”芮昕薇忍不住撲哧的笑出聲來。頓了頓,又試探性的問道:“最近濱海那邊有什麼事嗎?黑道的不會像一汪絕望的死水一樣吧?”
路海文嘆息一聲,淡然道:“這種事情很難說,道上波譎雲詭,爾虞我詐,又哪裡能平靜下來呢?暗夜最近肯定是忙的不可開交了。人不能陷進去,否則就很難跳出來了。”
芮昕薇茫然的看著他,不明白話裡的意思,問道:“你覺得很難跳出來?你我現在不是過的很開心嗎,這樣的日子可是神仙都羨慕的啊。”
路海文心中嘆息!一個雙手充滿血腥的人,就算再怎麼的金盆洗手,也是很難跳出這個大環境的。跳出去就能避開嗎?答案是否定的,只是一直不敢對薇薇說罷了。路海文沉默了好久,突然笑道:“也許是可以跳出來,你看我們現在不是過的很開心嗎,我記得徐老曾經不斷的抱怨說他都七十了還孤家寡人一個,我現在才三十多,老婆就有了,還是個大美人,不久的將來,孩子也會有了,哈哈!”
提到徐老,芮昕薇不由得想起他來,要不是他將自己領入殺手界的大門,自己又如何才能認識海文呢?可是現在卻不知道他的蹤跡,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哪隱居了。但是,看著路海文那一看就是裝出來的笑容,芮昕薇不由得緊盯住他,道:“這些天來,你的樣子很奇怪,你現在還在掛念著那邊的事嗎?”
路海文黯然一笑,目光投向遠方,所問非所答道:“很多事是身不由己,越不想參合進來,事就偏偏要找上門來,你有時候想躲都躲不開,事情是很麻煩,總有一些蒼蠅會來打攪你,讓你不得安生。”路海文又想起段浩翔攙扶著斷臂的張平凡來的那一幕,張平凡那落寞的眼神,心底的最深處的自尊心——無敵被踐踏得粉碎。這種自尊心不是處於個人的那種,而是出於一個武者、一名殺手的自尊心,是作為頂尖人物的尊嚴,看著張平凡那憂鬱的眼神,他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如果有一天,我又被捲入其中,你說該怎麼辦?”
芮昕薇心中驚訝不已,她雖然料到了什麼,但是聽其路海文的話來,卻是話中有話,一名曾經的殺手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疑問道:“你……你打算重返殺手界嗎?”
路海文搖頭道:“沒有,我不想再介入其中!我是你的老公,而且還是個好老公。我只想一直好好的照顧你,不想再參與那無聊而血腥的無休止的殺伐之中!可是,事情終究不會如人所想象的那般,有些東西,你越是怕,它越是會找上門來。”
芮昕薇愕然,道:“海文,你這些天來好象不太一樣,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路海文笑了笑,道:“我不知道今天為什麼會說這些,但這卻是我的心底話。我真的是很怕那些事找上門,來打碎我們平靜的生活!”路海文心頭忽然一震,感覺自己今天的話確實太多了,於是拉著芮昕薇加快腳步,笑道:“我餓了,還是快點去前面找家飯館吃點東西吧!”
芮昕薇跟著路海文的後面,感覺他剛才所說的話並非是騙人的,但是卻又隱藏了一個很大的疑團。看著他高大的背影,心中只能默默的祈禱,希望能永遠的平靜下去,笑道:“慢點,你不心疼寶寶的媽,總要心疼寶寶吧,你這個笨蛋爸爸想讓寶寶累死啊!”
“哎呀!”路海文突然想起芮昕薇是個大肚子孕婦,連忙停住了腳步,關切道:“薇薇,對不起,剛才突然忘記了!”
“大木頭!”芮昕薇呵呵的笑道。
路海文和芮昕薇找了一家餐廳吃過飯後,點了一些廣西特有的小吃,慢慢的吃完之後,才消遣的回到家裡。邊看電視邊聊天。到了十點,芮昕薇還沒有睡覺的意思。路海文忍不住道:“薇薇,都已經十點了,快休息吧。你現在是孕婦,要保持充足的睡眠!”
芮昕薇靠在路海文的肩膀上,呵呵笑道:“今天感覺不困,想靠在你身上好好的聊聊天,看看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