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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公約?哼。”夜魄不屑地冷笑,“就是因為這些陳規爛據的阻擋,暗夜的統一大業才遲遲不能推進,我看這分明就是一個助長分裂的不正確條款。”
玄風無奈的嘆了口氣,聳肩:“我也清楚這條公約的不正確方面,但這畢竟是長老會制定的,名義上打著反分裂的大旗,誰若是違反,其餘各堂共擊之,我們又能有什麼辦法?畢竟長老會的威信擺在那,我們不好輕易的去招惹他。”
夜魄看了對面的玄風一眼,只見他枯眉緊鎖,額頭上幾道皺紋也快擠到一堆去了,惆悵的表情表現的滿臉都是,想必長老會的事卻是是令他有心無比。於是淡淡道:“說說長老會的人員構成。”
“當年暗夜還未分家之時,獨孤老組長手下有四大長老,火子,木醜,金寅和水卯,這都是他們的代號,至於真名,連我們各分堂的首腦都無從知曉,恐怕也只有獨孤老組長一人知曉而已。他們四人身法機智都屬高超階,除他老人家之外,幾乎無人能敵,而且非老組長以外任何人都無法潛動。至於獨孤老組長神祕失蹤,各堂口各自為政後,長老會的人員構成有什麼變化,這我就無從而知了。不過可以明確一點的是,長老會的日子並不是無為,他們積極拓展自己的勢力,吸取社會上能力高超之人加入,又憑著幾大堂口最高精神領袖的身份而身居高位,所以沒有一個堂口能獨立的抗衡他們。呵呵,不過要真鬧起來,我玄風可不怕他們!”玄風最後說的話,看似輕描淡寫,但從神情上和前面的話就可看出,在長老會的嚴名之下,他這位夜鷹的最高首腦還是有所忌憚的。
夜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玄風一般,忽然笑了,“既然你不怕他們,那還對那個虛假的四大組□□有什麼顧慮?參加或者不參加,不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嗎。”
其實剛才玄風說最後一句話時也是虛的,他自己心裡最清楚,長老會的實力是怎麼樣的,剛才也只是給自己這邊壯膽而已。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轉移話題,“總之長老會的實力不容小覷,我們還是防範於未然的比較好。”
夜魄雖然清楚玄風是在轉移話題,但也沒點破,道:“話也說了這麼多了,這次的開會,你究竟想怎麼辦?”
玄風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
聽著對方通話的聲音,夜魄皺了皺眉,待玄風話畢放下聽筒之後,夜魄道:“我是不是先離開一下。”
“找他來就是要吩咐一件重大的事,你是主角,可不能離開。”
“你知道的,我與他素來不和。”
“呵呵,都是為夜鷹效力,同一屋簷下的大家又有什麼和與不和的?”玄風有些嚴肅的說,“再說了,這次可是關係我們夜鷹的大事,不得不引起重視,你和他都是我的左膀右臂,少一支胳臂辦事就會困難許多,你這麼明白的一個人,應該清楚的知道這些吧。”
夜魄沒有說什麼,但從沉默可以看出,他是默許了。
片刻之後,門被敲響了。
玄風道:“請進。”
門被推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人走了進來,劍眉深目,雙眼微微向上撐,典型的三角眼,鼻顯鷹勾狀,一張立體式的臉上堆滿了笑容,非常客氣的說道:“堂主,叫我來有什麼事嗎?”說著,撇了一眼沙發上的夜魄,笑道:“喲,好久不見的稀客今天也來了。”
夜魄並沒有理會他,只是兀自的撥弄起自己的小指長甲,滿臉堆滿了不屑的神情。
玄風道:“坐吧,這裡沒有外人。”
那人道了聲謝,緊挨著夜魄坐了下來。一旁的夜魄也並沒有什麼不耐煩的表情,依舊悠閒的撥弄著自己的指甲。
玄風沉著道:“赤雲,關於四大組開會的事,我現在已有決定了。”
進來之人,正是赤雲!夜魄的死對頭!在夜魄沒有回來之前,玄風就已經與他系統的談論了關於四大組開會的事項,所以現在才會這麼說。
赤雲很恭敬的說:“不知堂主做了什麼樣的決定?願聞其詳。”
玄風點了點頭,又看了他身旁心不在焉的夜魄一眼,悠悠道:“這次開會,我準備由夜魄代表我前去。”
此話一畢,夜魄與赤雲同是一驚,夜魄與赤雲同是吃驚的互望一眼,然後赤雲急忙道:“堂主,此事萬萬不可,長老會組織會議明確要求各堂堂主前往,您是夜鷹的堂主,怎麼能由他人代勞,這樣是會引起長老會的不滿的,此事萬萬不可!”
夜魄聳肩道:“殺人幹什麼的都行,叫我去和那些江湖人物開會,玩政治,耍陰謀,弄權術,我可沒那份本事,也不喜歡那樣,你還是收回成命吧。”
玄風早已料到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在他們反駁的時候並沒有打斷,只待他們都說完後,才悠悠道:“都說完了吧,說完了就由我來說。這次我不去參加,就是為了防止那些老狐狸來個鴻門宴,玩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把戲,畢竟夜鷹的實力是蒸蒸日上,正所謂樹大招風,為了以防萬一,我這個堂主還是留守的比較好,我會以生重病的理由拒絕前往。至於長老會要求必須是堂主前往,這點我也考慮到了,所以我現在要宣佈一件大事。”說到這,看了看下面充滿疑惑的兩人,“我決定提拔夜魄為夜鷹的副堂主。”
此言一出,夜魄還沒反應什麼,赤雲卻首先急了,“堂主三思,夜魄長年在外,對堂內事物沒有詳細的瞭解,對各規模以上的企業沒有一個詳細的把握,如此輕率的升他為副堂主,我怕堂內的兄弟們會有所不服。”
玄風道:“這是我的命令,有誰會不服?哪個要是不服,儘可以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