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電話那頭,傳來工商局長不斷的呼聲。
接下來的幾天,由於政府方面還沒有任何動靜,官方也沒有組織任何的新聞釋出會,所以工廠和商會的□□與罷市仍在進行中。
這天,空閒之中的夜魄忽然接道總部的電話,來電顯示是玄風,有些奇怪,一般的任務或者訊息都是總部的中層負責人來進行傳達,堂主身居高位是不會安排任務的,而且玄風幾乎從不給他打過任何電話,那這次的電話,難道是因為濱海的市鬧的太大了?
懷著疑惑的心情接通了這個電話,問道,
“喂,有事?”
“濱海的事,鬧的挺大的嘛。”電話那頭的玄風也不講客套話,笑說道。
“怎麼,有問題?”
“你夜魄做的事,我向來放心,哪會有什麼問題?”玄風繼續笑。
“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我想你堂堂的夜鷹老大是不會只想打個電話來聊天這麼簡單吧?”夜魄並沒有回笑,聲音依舊平淡如水。
“呵呵,沒錯,是有個事,不過不是濱海的。”電話那頭的玄風雖然依然音帶笑意,不過語氣卻是比方才嚴肅多了。
夜魄聚精會神的聽了起來。
“最近四大組要召開一次聚會,這還是破天荒的一次,電話裡說不清楚,我希望今天晚上能在辦公室見到你,有問題嗎?”玄風這麼說,一是因為問題的重要性,電話裡三言兩語說不明白,二是謹防官方的竊聽,畢竟電信業務是由官方經營,像他們這樣的組織,難免要防著點,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
通完電話之後,夜魄隨即開始打點濱海的一切,將報社的運作交由劉金平與宋成偉二人共同負責,要他們把人員編制和出版印刷都要提前安排妥當,他已經預料到了,解禁夜報,是早晚的事,因為政府已經頂在夜報造就的輿論風口浪尖上了,民眾的大團結遲早會迫使他們就範。另外又囑咐了濱海的地下負責人南平,如果夜報出現了什麼問題,他要在暗中進行幫助,畢竟夜報猶如初生的嬰兒,必須有強大的勢力來進行照顧,白道是指望不上了,所以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力量。
走的時候,他只通知了上述三個人,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臨登機之前,他拔掉了手機卡,眼神怔怔的看著市區的方向,腦海裡閃動著一個女孩子的身影。
“你是在想那個人吧。”一旁的黑虎見他痴痴的模樣,已經聯想到那晚在派出所出現的那個美女局長了,確實很漂亮,和普通美女有很大的區別,她有種很冷的感覺,看起來和夜魄非常的般配。
“上機吧,時間不夠了。”看也不看黑虎一眼,登上了電梯。
為了不傷一個女孩子的心,他也只能這樣了,因為在他的心裡,還是隻有昕薇的影子。也許失去聯絡,能忘掉一切吧。夜魄這麼精細的人,在遇到自己的感情問題時,卻是當局者迷,他哪裡知道,一個執著了十年的女孩子,難道會因為聯絡不到便因此放棄心中的愛嗎?若真是如此,十年的光陰,又代表著什麼?自欺欺人麼?
他好像是在逃避著什麼,黑虎這麼想著……
夷陵市三峽商城夜鷹總部
當晚,夜魄準時出現在二十七樓堂主辦公所在地,現在裡面只有他與堂主玄風二人。
“你總是這麼一副冷淡的樣子。”玄風微笑的看著他,“好像什麼事都不重要一樣,你知道麼,組裡其他任何一個人看到我都是畢恭畢敬的,深怕惹我不高興,就你,好像我欠你十萬八千塊似的。”
“因為我是我。”夜魄淡淡道。
“夜魄如果變成那樣子,那就不是夜魄了。”玄風很有深意的點頭。
“我記得上次你要我去濱海搞傳媒業時曾經說過一句話,希望我不要鎖死在殺手這個職業上,要去享受外面的精彩世界,才出去短短一段時間,怎麼突然又招我回來了。”夜魄慢慢地說。
玄風沉默了片刻,無奈道:“不是什麼重大的事,我也不會找你,畢竟事關重大,組裡其他的人,沒有一個比得上你。”
夜魄並沒有什麼反應,“不就是四大組開個會嗎,能有多重大,說來聽聽。”
“你說的好像挺簡單似的,若是全世界人民都這個想法,聯合國就可以吃屎去了。”玄風悠悠道:“據我得到的情報來看,是對我們夜鷹不利的訊息。”
夜魄看著他,仔細的凝聽著。
“這次的組織者是暗夜的長老會。”玄風語氣很沉重。
說道長老會,在夜鷹滾打十年之久的夜魄或多或少也知道一點的,自從暗夜最高首腦獨孤牧神祕失蹤之後,暗夜長老們的實際權利也就被各堂口給架空了,實權雖然沒有,但名義卻仍在,成為幾個堂口的最高精神所在,也因為這個長老會的存在,所以暗夜雖然分裂了,但是名義仍在,個堂口均不得稱王稱霸,且各堂口每年都要義務上繳幾百萬的資金給他們,類似中國古代周朝與諸侯國之間的關係。個堂口為什麼會服從於這個沒有實權的長老會呢?答案很簡單,因為長老會的長老們各個都是身懷絕技之能人,深居簡出的他們,各個都是絕代高手級別的,聽說都達到聽風辨位的境界了,若是得罪了他們,連死,恐怕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長老會?”連臉色一向淡然的夜魄,此時都皺起了眉頭。因為長老會這麼些年來從來都沒有組織過什麼□□,這次突然召集四組,恐怕會發生什麼事。
“這次的會議,多半會因為我們滅掉長安而大做文章。”
“如果因為長安的事而做文章,為何不在前年就進行,而要推遲到現在?”夜魄清晰的記得,在兩年之前,他親自消滅完長安的主力之後,又親自帶人殺入長安的總部,那位堂主在威逼下籤署了長安的轉讓協議,從那以後,長安正式歸併夜鷹,成為夜鷹的一部分,而那位堂主,雖然依然住著寬敞的別墅,身邊還是有漂亮的女人,錦衣玉食的生活,卻一直過著軟禁的生活,玄風一直派專人二十四小時輪流盯著他。
玄風搖頭苦笑,“前段時間,一直被我們軟禁的長安原堂主鄒茂傑乘夜逃走,他逃走後不久,長老會的開會命令也就傳到我這來了。”
“你的意思是,鄒茂傑已經將我們威逼轉讓的事告知了長老會,長老會要來對付我們?”
“照理來說應該是這樣,畢竟我們違反了暗夜公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