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別再為這事煩悶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崔聖斌見路海文一副愁悶的樣子,安慰道。
路海文搖了搖頭,低聲道:“你不會懂的,四年的愛情在別人眼裡也許算不了什麼,可在我眼裡,卻是無比的神聖,我和她當初的為愛所作的誓言,如今,卻,唉……”兀自又斟滿一大杯,又是滿口的灌了下去。
“這說明她沒眼光,你這麼優秀,要是我是女的,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呵呵。”崔聖斌笑著開玩笑道,他想把路海文從憂傷之中牽引出來。
路海文笑了笑,這是發自內心的笑,但卻不是快樂的,這一笑,包涵了太多的辛酸苦辣。看了一眼空著的酒杯,嫌倒著麻煩,乾脆拿起酒瓶子,咕咚咕咚的灌了起來。
崔聖斌見他這樣,皺了皺眉,站起身,一把奪過他手裡的酒瓶子。“再煩也不能把酒當水喝吧,為一娘們兒,你也別拿自己的身體賭氣啊。”
路海文很不服氣的一把又奪了回來,像個孩子似的賭氣道:“你說我怎麼樣都行,就是不準說她!我就是要喝死自己,怎麼啦。”說完,又是猛灌一大口。可是灌完這口之後,鼻子一酸,往事之事一一湧上心頭,歷歷在目,淚珠順著眼腺流淌了出來,一個大男人居然落淚了!就算小時候和其他孩子打架,被揍的很慘,可也沒留過半滴眼淚。可想而知,這次被傷害的該有多麼的深。
“兄弟,你,你。”崔聖斌一下子愣住了,不知該說什麼好,他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況。
“只為你盈盈一笑,我便逃也無處可逃。
拔劍斬情絲,情絲卻在指尖輕輕繞。
都只為情字煎熬,妄自稱俠少英豪,前世兒女情,還欠你多少。
這一生都只為你,情願為你劃地為牢,我在牢裡慢慢的便老,還給你看我幸福的笑。
這一生都只為你,情願為你劃地為牢,我在牢裡慢慢的變老,還對別人說著你的好。”
依靠在椅子上,飽含悲傷且又無可奈何的唱道,這首歌是他和王婷在大學期間曾經最喜歡的樂曲,想不到曲是而人非,但這首曲子倒很配合現在的他。絕望且悲情的唱完最後一句,雙眼一黑,昏倒過去。因為今晚的酒,80%都進了路海文的肚子。
崔聖斌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