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怎麼了?”崔聖斌疑惑的問道,男人間的禮節路海文卻是一點反應也沒有,最起碼也應該大聲概嘆或者仰天長嘯一番才行啊。
仔細看看路海文的眼神,卻是空洞無比,一副失魂落魄的沮喪表情,看樣子好像是受了什麼重大刺激似的。
崔聖斌還不知道他這段時間的經過呢,還以為他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因為跌入山崖後才出現的症狀。很關切的問道:“兄弟,你怎麼了?可別嚇唬我,我膽兒小。”
“她走了。”很緩慢的音調,無神的丟擲這三個字。
“她是誰?”崔聖斌好奇的問道。
路海文看著崔聖斌,痛苦而鬱悶的搖了搖頭,說道:“金剛,陪我去喝幾杯怎麼樣?”
崔聖斌大喜,他還知道管自己叫金剛,說明他頭腦還是正常的,但是晚上還有抽籤啊,喝酒會不會耽誤?權衡再三,兄弟比比賽大,管他三七二十一,豁出去了,於是很爽朗的答道:“沒問題,哥們兒奉陪到底。”
中午,離萬國廣場僅一條大街之隔的一家川味飯館。現在正是中午用餐的高峰期,外面的大廳和各包廂都被下班就餐的白領們佔的座無虛席,門外的顧客也只能望廳興嘆,好吃的飯館總是人滿為患。
而在最裡面的一間包廂,兩個年輕的大男人正圍桌而坐,幾道下酒的小菜正擺在上面,還冒著辣辣的熱氣,桌腳放有一箱啤酒,只是卻只剩下一堆空瓶,開瓶器正掛在上面,兩人已經喝了整整兩打啤酒,現在都已經有些迷糊了。
崔聖斌又舉起一大杯啤酒,痛快的說道:“兄弟,你真是太幸運了,我就說嘛,老天爺是不會虧待好人的,來,別在為女人的事發愁了,兄弟我先乾為敬。”說完,咕咚一口又灌完一整杯。
在來的路上,路海文已經將這一個月來的事大致說了一遍,前面喝酒的時候,又在崔聖斌的逼問之下,將自己被甩的糗事也藉著酒興說了出來。
“老天爺不會虧待好人?好,就為他不會虧待好人,這一杯我也要喝掉才行。”路海文苦笑一聲,揚起頭來,一大杯啤酒也是轉瞬下了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