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暗訪前的臨時調查準備得知,這傢俬營煤礦是整個花崗地區規模最大,工人最多的一家大型私營礦場,但是據匿名信得知,這裡的安全措施並不牢靠,但具體怎麼個不牢靠法卻依然是個未知之數,所以路海文與柴雪才要來仔細的調查一番。
私營煤礦的門口,應該用一個黃土堆般的小山包來形容,兩堆山包的中間是個大鐵柵欄,大柵欄隔斷了煤礦與外部的聯絡,路海文與柴雪正站在柵欄外。
“你們是不是有個通病?”柴雪嘟嘴說。
“什麼?”路海文狐疑的問道。
柴雪抬起手,指著腕間的表,“都快八點了,你那朋友怎麼還沒來?知道我們新聞工作者最注重什麼嗎?實效!”
路海文無語,這話怎麼聽怎麼彆扭,好像在說崔聖斌,但是有種好像自己也包括在內的感覺?
這時,遠方黃土飛揚,而且方向正朝柵欄這邊□□,很快,一個滿臉灰塵的傢伙出現在路海文二人面前,長長地噓了一口氣,邊喘邊說:“對不起對不起,早上起遲了,太抱歉了。”這傢伙正是崔聖斌!
柴雪沒有說話,眼珠直盯盯的看著遠處的山林,她正在生氣呢,她最討厭不守時的人了,但是說來也怪,路海文也是這樣邋遢的傢伙,但是卻偏偏生不起他的氣,怪了?
路海文見柴雪那樣,連忙打哈哈說:“呵呵,我們也剛到沒多久,今天差點也遲到了,昨天太累了,遲點起來沒什麼的,下次注意就是了,呵呵。”邊說邊朝柴雪那輕輕笑了一下。
柴雪也懶得再說什麼,“現在都到齊了,咱們都進去吧。”說完便朝柵欄邊的值班室走去,也不管身邊兩個大男生,路海文對崔聖斌苦笑一下,意思好像在說:哥們,別介意,女孩子嘛。
崔聖斌也同樣報去一個苦笑,好像在說:哥們,我明白,該我倒黴,誰叫遲到了。
“幹什麼的?”值班保安很形式化的說道。
“同志,我們老鄉在裡面,進去找找他,他叫王福財。”路海文笑著遞過去一支塔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