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呵呵,我去洗澡了。”打了個哈哈,轉移視線。
“今天你也別洗了,等明天多開一間房再說吧,今天搞同居本來就便宜你了,還想洗澡?門兒都沒有。”
路海文超鬱悶,怎麼以前都沒發現柴雪還有這一招?太狠了點兒吧?
可還沒等他從鬱悶中清醒過來,“碰”的一聲響,柴雪已經按動按鈕,房間頓時陷入漆黑,只有外面霓虹燈的光芒順著窗簾的縫隙照了進來,還是能看清一些的。
“晚安,早睡早起身體好。”柴雪躺上床蓋上被子說。
路海文極端鬱悶的往後倒去,重重躺上了床鋪。
坐了一整天的車早就累壞了,趟到□□不到一分鐘,路海文那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路海文平時不打呼嚕的,今天被擠的累急了才這麼困的。
又過了一會兒,柴雪坐了起來,踮著腳走到路海文床邊,輕輕地攤開被子替他蓋上,又靜靜的看著他熟睡的面孔,像個大孩子似的,睡的很香很甜,柴雪微微地嫣然一笑,也不知怎麼的,自己從沒和異性在一間房裡單獨呆過,和他在一起有一種好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一種從沒遇過的怪怪的說不出的感覺。
“喂,地震啦,起床啦!”
“什麼什麼!”路海文猛的坐了起來四周張望著,房子根本沒有什麼搖晃的動靜,只見柴雪正調皮的看著他壞壞的笑著,路海文立刻就明白了。
“小雪,這麼早,再睡會兒吧。”打了個哈欠又朝後倒下。
“起來別睡啦,都六點半了,等會洗漱吃早餐還要浪費一段時間,咱們出來可不是度假的,咱們可是來出差的,你別搞岔了。”
“好好好,我起來。”極不情願的揉了揉稀鬆睡眼坐了起來,現在實在是太困了,可又拗不過她,真是倒黴啊……
花崗的早上非常之安靜,沒有了礦工們的光臨,就靠花崗的那些人口,根本撐不起熱鬧富足的場面,好多攤位都沒有開門營業,老闆們都憋足了勁等著晚上大賺一筆呢。隨便吃了一些早餐,二人便向昨天約定好的地方行去,這次暗訪的是一處私營煤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