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依成功逃過一劫對於愛她的人來說這是上天的慈悲,莫大的恩典,可是對於恨她的人來說就是蒼天無眼。
當方瑞珠得知木蘭依平安無事時別提有多失望了,失望之後便是惱恨。
“木蘭依這個賤人真是命大,竟然沒死,真是老太爺不長眼呢!”方瑞珠咬牙切齒的說。
路明治淡然的看了母親一眼,然後緩緩的說;“我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樣子,不過殺她的機會有的是,媽別太心急了。”
方瑞珠喝了一口茶,輕輕嘆了口氣;“哎!也許真是這個賤人命不該絕,暫時先別動她了,我是怕路明銳他們會懷疑到我們頭上。”
路明治微微一笑;“媽就別杞人憂天了,他們懷疑到了我們也無妨,沒有證據一切的懷疑都只是懷疑。媽;你與其把矛頭都對準木蘭依還不如好好想想如何跟我爸爸修復關係呢。男人嘛都希望自己的老婆溫柔聽話,只要媽你可以改改脾氣,在我爸爸面前把姿態放低,我相信他看到你的誠意之後會回心轉意的。畢竟離婚對他也不是一件事好事情呀。”
方瑞珠根本聽不見明治的勸導,她用力挑了一下眉,憤憤然道;“做錯事情的人不是我我憑什麼要跟你爸服軟?明治;你究竟是站在那邊兒的呀?”
見母親聽不進自己的意見路明治倍感無奈。
“我親愛的母親大人;我當然是站在您這邊了。我要你和爸爸服軟智商一種策略,策略而已。媽你不是挺聰明的嘛,怎麼一遇到和我爸爸的感情上就糊塗了呢。我爸爸如今既沒有起訴也沒有把離婚協議書排在你面前就說明他還沒有徹底下決心要離婚,他搬出去就是想要彼此冷靜一下,媽如果拿出誠意來我敢打賭爸爸會回心轉意的。”
作為一個男人路明治是不喜歡他母親這種強勢的女人的,因此他可以理解父親的出走,可作為一個兒子他必須得設法捍衛母親的婚姻。
方瑞珠雖然不認可兒子提出的意見可她也無計可施,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影城
下來。
母子倆吃完晚飯之後就離開了餐廳。
路明治還有事情就先開車離開了,方瑞珠呢在外面溜達了一個多小時才沒精打採的一個人開車回到了家裡。
進入客廳方瑞珠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抽菸的路天成。
如月的燈光下男人的神色冷峻,臉色陰沉。
也許方瑞珠早就預料到路天成會回來,因此看到他出現在眼前絲毫不覺得意外。
家裡很是安靜,白雅琴帶著兒子躲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傭人們在忙完了自己的之後也都退下去了,而路明輝呢也不見蹤影。
自從路天成和方瑞珠鬧離婚開始整個家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無論是誰都特別小心翼翼的。
平日裡溫馨相和的家如今卻顯得有些冷清,壓抑。
“天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吃晚飯了嗎?”方瑞珠努力的剋制著自己的情緒,儘量要自己溫柔和順的來對待這個跟自己漸行漸遠的男人。
路天成把手裡的菸頭掐滅,一邊往面前的菸灰缸裡扔一邊磚頭看向朝自己走過來的女人。
因為那溫柔是掩出來的,因此在路天成的眼睛裡這所謂的溫柔太過虛偽。
“我有話要跟你說。”路天成的口氣異常冷淡。
話音未落路天成緩緩的從沙發上站起身直接朝樓上走去,方瑞珠就在後面緊緊的跟著,她感覺對方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說,是離婚的事情還是木蘭依的車禍呢?方瑞珠的心頭有些忐忑,她在努力的保持心事不讓人知的平靜安和。
到了二樓之後路天成沒有去和方瑞珠的臥室而是直接到了書房,方瑞珠也跟了過來。
進了書房之後路天成在自己的位置坐下,方瑞珠則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看上去這不是一對夫妻,而是像兩方談判代表。
“想要和我說什麼?如果是離婚的事情我想我們沒有必要多說,這婚我是不會離的。”方瑞珠凝視著路天成那形如絕對零度的臉鄭重其事的說
,她的話裡話外還是透著一股咄咄逼人。
路天成躲開了方瑞珠那鋒利如匕首的雙目,略一沉吟之才肯再一次開口;“依依出車禍了你知道嗎?”
“木蘭依出車禍了我怎麼會知道?你為什麼要跟我說這件事?這件事和我有關係嗎?”方瑞珠何其靜明的人路天成一提木蘭依她就明白對方是懷疑自己和這件事有關係,他回來不為了倆人的婚姻何去何從而是替木蘭依興師問罪的。
因為做賊心虛當面對路天成的詢問時方瑞珠有些許的不淡定,不過她早就做好了應付的準備。
面對方瑞珠的厲聲質問路天成的臉色更加陰沉,他稍微把頂上來的火氣往下壓了壓,然後說;“瑞珠;我們同床共枕這麼多年你什麼脾氣秉性我比誰都清楚,幸好依依沒事,如果她有個好歹我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最好你保佑我拿不出證據否則的話你就等著吃牢飯吧。”
路天成把話幾乎是已經挑明瞭,他對木蘭依的那種愛護更是要身為妻子的方瑞珠惱怒不已,她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大聲咆哮道;“路天成;你什麼意思?是認為木蘭依的車禍是我乾的嗎?那好呀你拿出證據來,如果拿不出證據我隨時去法院告你誹謗。既然你為了那個賤人不顧我們三十年的夫妻情分想要把我一腳踢開,那麼我又何必顧念夫妻情分呢,既然要魚死網破那我奉陪到底。”
她的咆哮彷彿要把天花板戳一個窟窿,整個人亦如一頭髮怒的母獅子。
看方瑞珠惱羞成怒路天成就更加確定自己和明靜明銳的猜測,木蘭依的車禍的確是和方瑞珠有關,既然她想要證據,那麼自己就找證據。
路天成不在理會方瑞珠,起身之後便要拂袖而去,方瑞珠直接撲上去想要阻攔他。
“把話說清楚在走,要不你休想離開這個家。”方瑞珠用力的抱住路天成的腰試圖把他留住,可路天成卻用力將她給推開,方瑞珠一個沒站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睜睜看自己的男人奪門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