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木蘭依也只是路天成情急之下的舉動,他了解對方是一個性子剛烈的人,以為她真的會想不開,而並不知這其實是木蘭依的一種手段而已。
因為平日裡木蘭依太中規中矩,從不會吵鬧,因此她的手段也被人認為是認真,反而是那種習慣用一哭二鬧三上吊來達到目的的女人也許真的動了真格的也會被認為是手段,就如那個狼來了的故事,孩子第一次喊狼來了,人們會跑過來相救,結果發現被耍了,故技重施,依舊有人會來,可有一日狼真的來了,他再一次呼救的時候卻無人肯來,只以為又是一次玩笑。
木蘭依的手段被路天成看成是認真,因此他才將人緊緊的抱在懷裡,生怕一鬆手對方真的會去做傻事。
“你們這對狗男女。”看到抱在一起的倆人方瑞珠已經氣的不知如何是好,她真希望手裡有一把刀,可以把面前的這對男女給碎屍萬段。
路天成冷靜下來也知道自己不該把木蘭依抱這麼緊,他忙把人從懷裡推開,然後上前拽住盛怒之下的方瑞珠;“這件事不賴依依,是我主動來找她的,而且我們之間清清白白,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瑞珠;我們有話回家說別在這裡打擾依依了。““你們說是清白的,誰會相信呢?是不是哪一天我把你們倆抓到**你們才不會狡辯、”方瑞珠大聲的質問道。
“方瑞珠;你怎麼羞辱我都可以,依依是清白的。”路天成越是袒護木蘭依方瑞珠越是憤怒。
盛怒之下的方瑞眉目非常明豔。
宛如一朵花,盛放到了極致。
路天成知道自己如果不強硬一些方瑞珠是不會乖乖離開的,於是他不顧對方的掙扎直接把人拖出了客廳,接著把房門給關閉。
方瑞珠還不肯罷休想要出口大罵被路天成把她的嘴給堵住。
方瑞珠在強悍她終究是一個女人不是嗎?論力氣是沒法和一個男人抗衡的。
回到家之後方瑞珠便開始大吵大鬧,她自己不痛快也不想要別人痛快。
方瑞珠把電話打到了老宅,驚動了路家兩位老
人的好夢。
“媽;你們生養的好兒子,都當爺爺的人了還四處沾花惹草,竟然還招惹木蘭依,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路天成真是連畜生都不如。”方瑞珠根本不顧忌電話那頭的老人已經八十多歲了,只顧自己痛快的控訴。
路老太太耐著性子聽完兒媳婦的控訴之後略略沉吟之後說;“我無能,生養了一個不老實的兒子,瑞珠;如果我兒子一直規規矩矩的話估計你也嫁不到我們路家來,嫁給我兒子委屈你了,這可是你當初費盡心機弄到手的男人嘛,別告訴我跟他之前你不瞭解他是什麼樣的人。“原本要朝婆婆興師問罪的方瑞珠被對方一席話給徹底噎住了,好半天沒喘過氣來。
她秦紅英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雖然老了可也不能夠被兒媳婦給拿主呀。
在婆婆那裡沒有討到便宜的方瑞珠非常不甘心,她想跟路天成繼續吵鬧,可路天成把自己反鎖在書房裡,任外面狂風暴雨,他在門裡巋然不動。
心裡鬱悶無處發洩的方瑞珠便只好找自己的親兒子求安慰。
今晚路明治並不在家裡,兒媳婦白雅琴哄著兒子早早就睡下了,至於公婆的爭吵她聽到了可卻故作聽不到。
路明輝在家,可他卻並不想參與父母之間的這場戰爭。
路明輝雖然是方瑞珠親生的,可他卻不像明治那樣對母親言聽計從,和明靜明銳姐弟為敵,反而他特別喜歡親近那姐弟倆,更希望家庭和睦。他從不寄於家業,他的目標非常明確,做一名優秀的律師,然後娶周春曉為妻。
方瑞珠給路明治打電話要他回來,可電話一直無人接聽,只好做罷。
路明輝看到母親大人上樓以後才敢出來找吃的。
去廚房吃了一餐以後路明輝回到房間跟周春曉打電話。
“曉曉;在幹嘛呢?”路明輝問。
周春曉懶洋洋的回答;“剛剛寫完作業,準備洗澡睡覺。”
“我想和你睡。”路明輝說。
“你快去死。”春曉沒好氣的罵。
路明輝嘿嘿一笑
;“曉曉;我和你說正事兒,我爸爸好像跟我大姐的小姨有什麼被我媽抓住了,他們剛剛爆發了一場戰爭,我媽還給我奶奶打電話告狀了,我覺得以我媽媽的性格這件事完不了,說不定會去找大姐和大哥,你幫我給他們送個信兒,要他們做好準備。”
“天呢,你們家夠熱鬧的呀。”春曉明顯有些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什麼叫我們家,早晚這裡也是你家。”路明輝說。
“滾。”
倆人在電話裡說鬧了一會兒,然後就結束通話了。
春曉想自己要不要把路明輝的話跟大嫂說一聲呢,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一下。
於是春曉直接到了路明靜的臥室,然後直接推門而入,此刻路明靜正在哄小靜雅睡覺,周君臨則半躺著看報紙,春曉這麼突然推門而入把倆人嚇了一跳。
“春曉;你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周君臨有些不悅於妹妹的冒冒失失。
春曉不以為然的說;“我忘記了,下次記得敲門,再說你們又沒在做壞事,緊張什麼?”
明靜和周君臨“……”
接著周君臨就問春曉來這裡幹什麼。
春曉就把剛剛路明輝說的一五一十的告訴給了明靜。
話說完之後春曉就瀟灑的轉身走了。
路明靜忙把懷裡的小靜雅放在她的小**,然後抓起手機撥通了木蘭依的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靜兒;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木蘭依的口氣依舊平和,彷彿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
聽到木蘭依情緒如常路明靜稍微寬心一些;“小姨;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沒事吧。”
木蘭依非常平靜的說我沒事,也許這件事會給你和明銳帶來麻煩,方瑞珠是不會輕易罷休的。
聽到離婚二字明靜用力挑了挑她那漂亮的雙眉;“哼;她不罷休又能怎麼樣,我就不信她敢和我爸爸離婚,如果真的離婚了那是最好不過,可惜她捨不得路家的財產,捨不得她貴夫人的身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