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靜在跟木蘭依打電話的時候周君臨便有意無意的聽了她們的談話內容。
等明靜掛掉電話以後周君臨忍不住開口了;“靜兒;你好像有希望岳父大人離婚的意思,這樣想可不對。”
面對自家男人那張認真嚴肅的臉路明靜哼了一聲;“我從三十年前就希望他們離婚,可不還是過的好好的麼。我爸想離方瑞珠也不想離,離了我們路家她什麼也不是。”
看著一臉憤憤的嬌妻周君臨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然後鄭重其事的說;“你就別操那麼多心了,岳父大人和瑞珠阿姨的事情要他們自己面對,至於小姨我覺得你還是勸她儘量和岳父保持距離。如果小姨真的想再婚的話我們可以給她物色更合適的男士。”
“小姨沒想再婚,她和我爸爸也是正常來往,是哪個方瑞珠神經過敏,老是疑神疑鬼的。她自己當年偷了人家的男人,自然會提放著所有的女人了,她這種不安全感是非常正常的。”
路明靜一邊說一邊把睡衣給換掉,見她換衣服周君臨忙問;“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路明靜一邊係扣子一邊回答;“我還是不放心小姨,我得去看看她才可以,要不我今天晚上一定睡不踏實。你先睡吧,別等我了。”
“那你去吧,開車小心一點兒。”周君臨明靜對木蘭依的那種愛,自己沒有理由去阻攔著不讓她去。
路明靜穿戴整齊之後沒忘給自己男人一枚香吻,然後才拿上手機和車鑰匙離開。
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整個城市已經屬於半休眠狀態。
燈光漸落,馬路也異常寬闊。
很快路明靜就驅車來到了木蘭依家樓下。
她看到木蘭依家的燈還亮著就知道人還沒有睡下。
把車門鎖好以後路明靜就徑直朝樓道走去。
正準備睡的木蘭依聽到敲門聲後忙不迭的去開門。
當開啟門看到明靜出現在眼前時木蘭依並未覺得奇怪。
她知道明靜待自己如親生母親,自己這裡發生了不太順心的事情,她一定不會只是電話問候就完事兒的。
“靜兒;進來吧。”
明靜跟著木蘭依進了客廳。
明靜看到木蘭依神色如常,根本不像經歷了一場風波的樣子。
她用眼角餘光看到茶几上的菸灰缸裡有好幾枚菸頭就知道父親在這裡呆的時間不算短。
木蘭依從廚房端來了一杯果汁放在了明靜面前;“我沒事,你把果汁喝完了就回家吧。”
路明靜喝了一口果汁,然後慢慢把杯子放到茶几上。
“小姨;那個女人不會善罷甘休的,你得做好心理準備。”路明靜不無擔憂的說,她非常瞭解自己這位後媽,更瞭解自己的小姨,論起手段和狠辣四個木蘭依也不是方瑞珠的對手。
對於明靜的擔憂木蘭依卻顯得非常平靜;“我早就做好應付的準備了,靜兒;你不知道當我看到方瑞珠發瘋的樣子時覺得
特別痛快。”
木蘭依的眉宇間盛滿了寒意,似三九天裡堆砌的冰雪。
“小姨;我就是怕方瑞珠會傷害你。”路明靜心疼的說。
木蘭依微微一笑;“傻靜兒;我又不是小孩子,怎麼會坐以待斃呢?你媽媽當年就是心太軟了,沒有先發制人,從而被方瑞珠得寸進尺,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靜兒;幸好你的性子沒有隨你媽,君臨被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我就是不想走我媽的路,因此才費盡心機來經營我的婚姻,還好君臨比較老實,沒那麼要我操心,偶爾他身邊有鶯鶯燕燕也被我及時發現,然後才去行動,再說了君臨還希望朝更高的位子上爬,那麼就不會因為女人而影響力自己的仕途。”路明靜說。
路明靜把剩下的果汁喝完以後並沒有起身離開的意思。
“靜兒;快十一點了,你快回去吧,再不然君臨該跟我急了。”木蘭依知道明靜想多陪伴自己一會兒,可她卻不想因此而要周君臨在家苦等,再說明靜還有孩子,不適回家太晚。
“小姨;我想在生一個孩子,可就是懷不上,你給我調理調理吧。”路明靜不急著想回去,她還想在陪木蘭依一會兒。
木蘭依聽明靜說想再生一個孩子;先是一愣,然後才說;“你如今一兒一女已經非常完美了,怎麼忽然又想生孩子了,你的體質不太好,想要受孕不容易,你忘了懷靜雅的時候自己受的那些罪了。”
“我知道自己不適合在懷孕了,可我就是想再生一個兒子,然後過繼給明銳。雖然明銳如今名義上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林落雪肚子裡的是一個丫頭,再說了孩子的父親可是路明遠,我總覺得不妥,還是我的孩子跟明銳比較親。”路明靜認真的把自己為什麼想要孩子的理由告訴給木蘭依,以為會得到對方的支援,沒想到木蘭依卻不贊成她這麼做。
“靜兒;你不適合在要孩子了,所以別在費心了,再說了即使你生了兒子明銳也未必肯過繼呀,雖然說父系母系的血緣是一樣的,自古以來那些沒有兒子的人們寧可從本家過繼一個八竿子夠不著的也不肯要自己的外甥,我們的傳統是不信血緣只信同宗。雖然明遠和明銳是堂兄弟,可他們終究是一脈相承。靜兒;聽我的,明銳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他已經有妻子了。”木蘭依也知道明靜不喜歡落雪,也聽了不少明靜如何對落雪無禮的事她就想趁此機會好好勸一下,要明靜擺正自己的位置。她雖然是明銳的親姐姐,可以愛她,但絕對不可以事是都替他做主,更不可以把胳膊伸入他的婚姻。
路明靜仔細咂摸了一下小姨的話也覺得有道理,生孩子的事情的確有些不合適,上一次生靜雅的時候自己差一點死掉,如今自己已經三十八歲了,算是高齡產婦了,只是想想自家弟弟的家業以後會要一個非親生小丫頭片子繼承總是有些不甘心。
……
這一夜方瑞珠幾乎沒怎麼睡,她一直在思量如何對付木蘭依。
雖然木蘭依是
一個快五十歲的老女人了,按理來說應該比年輕貌美的丫頭好對付一些,可在方瑞珠看來不然,這木蘭依更不好對付,她的身份特殊,想來背後一定有路明靜路明銳這姐弟倆給她撐腰,而昨晚的一番交鋒她感覺木蘭依是一個非常有心機和手段的女人,看來過去是自己想看她了。
天亮之後路明治急急忙忙的趕回了家。
這一夜他都和陳婷婷混在一起。
自從跟陳婷婷好了以後他隔三差五的夜不歸宿,在之前是很少有的。
路明治回來之後先去了自己的房間看老婆兒子。
“昨晚你和誰在一起了?”白雅琴看到一夜未歸的丈夫心裡特別的不爽,雖然她很少過問對方在外面的事,可最近一段日子男人動不動就夜不歸宿這要白雅琴不得不警覺起來。
面對妻子的質問路明治顯得十分坦然;“和幾個哥們兒唱了半晚上的歌,後來又一起去了洗浴中心,然後就在那裡睡著了。”
因為撒謊撒習慣了,所以在撒謊的時候路明治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
“找女人了?”白雅琴瞭解但凡男人們去洗浴中心多半是做壞事去了,大大小小的洗浴中心裡都有濃妝豔抹的妙齡女郎在那裡仔細服務。
“你真無聊,我最討厭刨根問底的女人。”路明治不耐煩的看了老婆一眼,然後不等她在說什麼乾脆拂袖而去。
路明治剛走出臥室就碰到了他的母上大人。
一夜沒睡好,加上沒有好好梳洗打扮,此刻的方瑞珠看上去特別狼狽,人一下子蒼老了十幾歲,似秋風瑟瑟中即將枯萎的野百合。
路明治跟著方瑞珠默默走下樓,然後到了院子裡,“我親愛的媽媽;早上好。”路明治上去給了方瑞珠一個安慰的擁抱。
方瑞珠狠狠的掐了自己兒子臉一下,沒好氣的說;“你這個混小子昨晚又去哪裡鬼混了,我如果是雅琴的話非要你跪個三天三夜不可。”
路明治嘿嘿一笑,露出兩行整齊的牙齒。
“雅琴比媽可活的明白多了,與其整日盯著自己的爺們兒不如省出時間做自己的事情呢。媽;你得跟你的兒媳婦好好學習學習,那樣的話你會更加青春永駐的。”
“我呸;我如果向你媳婦這麼懦弱的話路家早就容不下我們母子了。”方瑞珠恨恨的說。她一直覺得只有把男人攥的死死的,自己的地位才可以穩固,正所謂女人不狠,地位不穩,因此她才對有些懦弱的兒媳婦各種看不上。
“媽;你打算如何對付我爸爸的新寵呢?”路明治小心翼翼的問。
方瑞珠惆悵的望了望晨霧濛濛的天空,然後咬牙切齒的說;“我絕對不會放過木蘭依這個賤人的,她不想要我好過,我也絕對不會要她自在。明治;你得幫媽出氣呀,明輝這個死孩子我指望不上,如今媽就只有你了。”
路明治把胳膊輕輕搭在母親的肩頭然後低聲說;“要不我悄悄的找人把木蘭依給做掉,這樣一了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