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依略微的改變已經落在了路天成的眼睛裡,心下生出些許的欣慰來。
作為姐夫也好大伯哥也好他都希望木蘭依可以活的好,這活的好不只是衣食無憂,更要緊的是心情舒暢。
木蘭依應該把心門開啟,這樣陽光和溫柔才可以走進去。
倆人相對沉默了片刻都覺得氣氛有些壓抑,,路天成忙找了個話題,從而打破僵局。
“依依;我聽明銳說落雪的身體不適,沒什麼大礙吧。”
木蘭依忙說;“她沒事,就是孕期抽筋,沒什麼大不了的。”
路天成嗯了一聲,然後又說;“沒事就好,不過還得麻煩你多關照一下,我聽說落雪這個孩子的體質不太好。”
木蘭依說;“我會關照的,落雪的體質不好是一方面,主要是性格不太好。”
路天成一聽性格不太好不免有些詫異;“我看那孩子性格挺好的,溫柔乖巧,你怎麼覺得她性格不好呢?”
木蘭依見路天成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於是趕忙解釋;“落雪是一個溫柔乖巧的女孩子,就是太多愁善感了一些,跟林黛玉似的,而她又偏偏還姓了林。我不知道這丫頭心事這麼重是跟她從小是孤兒有關,還是與生俱來的性格。女孩子還是別太多愁善感了,特別是在天真爛漫的年紀。”
經木蘭依這麼一說路天成才恍然大悟。
“落雪這丫頭眉宇間的確帶著一股淡淡憂傷,和《紅樓夢》裡的林妹妹有幾分相似,未必是因為出身,也許就是性格天生。她的心思細膩和明銳的沉穩內斂倒真是很般配。不過還是希望她的孩子性格可以開朗一些,最好是隨她的親生父親明遠。”
“性格隨明遠好,這孩子性格好,就像一朵向日葵,其實遺傳了明靜也好,從小是一個女王,到哪兒都不吃虧。”
當話題轉到路明遠身上時候無論是木蘭依還是路天成的臉色都微微變了變,片刻之後歸於平靜。
路天成想既然提及了路明遠,索性就把他親生母親不日要來雲市的事情告訴木蘭依。
“依依;有一件事情我想應該得要你知道。”路天成
頓了頓,然後看木蘭依做好了認真傾聽的姿態於是就繼續說;“過幾天A國公爵歐陽驛會來雲市,而他會帶著胡若蘭一起來,你應該知道這胡若蘭就是明遠的親生母親。今天明銳把一切已經告訴明遠了。”
“來就來吧,和我也沒什麼關係。天佑哥已經不再了,他們是不會有什麼交集的。”木蘭依一臉淡然的說,大有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路天成挑挑眉,然後看了一臉風輕雲淡的木蘭依一眼;“胡若蘭應該會跟明遠相認,也許不會,據我所知歐陽驛一直不知道胡若蘭二十多年前生過一個孩子。依依;你一直把明遠當親兒子來疼,你不怕他和母親相認之後從此和我們疏離了嗎?”
木蘭依不以為然的一笑;“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疼愛明遠從來沒有想過把他據為己有,只因為他是天佑哥唯一的血脈,我自己無能沒有給他留下血脈,那麼我就想要善待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後代,終究明遠是胡若蘭懷胎十月生的,他們相認理所當然,就算明遠真的要隨母而去,也無可厚非,畢竟胡若蘭才是他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
就在這時突然的敲門聲打破了倆人的談話。
門敲的特別急促,好像有特別急的事情要見門裡的人似的,木蘭依略帶遲疑之後忙不迭的起身去開門。
當木蘭依把房門開啟的一剎那,一個巴掌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木蘭依;你這個賤人。”
“方瑞珠;你敢打我。”
白白的捱了一巴掌木蘭依剛想要抬手打回去,在沙發上坐著的路天成衝了過來;“方瑞珠;你太過分了,有什麼不滿可以衝著我來,為什麼要打依依?”
當看到自家的男人如此袒護木蘭依方瑞珠早已經是怒髮衝冠了。
方瑞珠為什麼會來呢?
原來她這一陣子一直在派人跟蹤路天成。
路天成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當她得知路天成在參加完飯局之後不直接回家而是來了木蘭依這裡,因而便開車到此處來捉姦。
她在樓下看到了路天成的車,還有等候在
車裡的司機,原本司機是要給路天成通風報信的,可巧路天成的手機還在車裡。
方瑞珠把車子停好以後就氣勢洶洶的衝到了樓上。
當開啟門方瑞珠看到一身睡衣的木蘭依時整個人都氣瘋了。
她堅信之前的這段時間裡這對男女一定已經把不該做的事情給做完了。
方瑞珠在一次抬手要打人,而路天成及時的把木蘭依保護在了身後。
“瑞珠;有事我們回家說,別在這裡胡鬧。”路天成低聲對雙眼冒火的妻子說。
方瑞珠冷哼一聲,雙眉一挑,然後一把把路天成給推開,抬腿進了客廳,再一次要去打木蘭依,而路天成直接把她的兩隻手給攥住;“你鬧夠了嗎?”
“路天成;你這個無恥的混蛋,你每天就想著在外面找女人,明明是你在鬧,還有臉質問我鬧夠了沒?你有臉嗎?你找女人也不挑,木蘭依這種老女人你也要,真是瞎了眼瞎了心。”情緒徹底的失控方瑞珠便扯開喉嚨大吵大嚷起來。
這一刻的方瑞珠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貴婦姿態,儼然成了一個發瘋的潑婦,看到她這個樣子木蘭依感覺無比痛快。
當初你如何破壞我姐姐的幸福今天我就如何要你加倍償還,木蘭依用力咬了咬牙。
“方瑞珠;這裡是我家不是你撒潑的地方,如果你再不走我可要叫保安了。”木蘭依一字一頓的說。
“木蘭依;你這個賤人,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嗎你非要搶別人的老公,今天如果不把話給我說清楚我是不會罷休的。”方瑞珠用力掙脫開路天成的束縛,然後如一隻瘋狗一樣撲向木蘭依。
其實木蘭依是可以躲開的,可她沒有,她就想要在路天成面前扮演一個需要保護的弱女子,因而當她被方瑞珠撲倒在地的時候竟然流出了眼淚。
“姐夫;明明是你來看我的,可你老婆卻認為是我勾引你,如果你不解釋清楚,還我清白,那我就追隨天佑哥和我姐姐去好了。”木蘭依掙扎著起來就往陽臺去,路天成急忙上前把她抱住;“依依;你別衝動,你如果有個好歹要我怎麼和你姐姐還有天佑交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