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了落雪一番後路明銳就起身下樓了。
落雪坐在**發了一會兒呆,看了一下窗外已經夕陽西下了,想到自己在後院的小寵物還沒有喂呢,落雪就穿上一件外套下樓去喂寵物了。
後院裡除了有小白兔之外還有兩隻雪白雪白的羊羔兒。
路明銳知道落雪喜歡小羊羔兒,他特意託人從國外空運來了一對寵物羊。
這寵物羊就是新品種,專門供人養著玩兒的,每一隻羊至多可以長十五六斤的樣子。它們的毛色雪白柔軟,身材勻稱,性格比一般的羊要溫和一些。
落雪拿了胡蘿蔔來喂小白兔,飼料來喂小羊羔。
看到小可愛們吃的津津有味落雪很是開心,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
看到小可愛們吃飽了之後落雪才轉身離開,夕陽已然落下,夜幕即將拉開。
落雪回到客廳的時候路明銳已經從外面回來了。
很快晚飯就準備好了倆人一起去餐廳用飯。
“明銳哥哥;白晨曦其實沒那麼壞,只是因為他特別想自己的女兒所以才處處這對路家的。”落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想要替白晨曦開脫,而對方不是一個大壞人卻是她心裡最真實的想法。
聽落雪這麼說路明銳微微有些不悅。
放下筷子沉吟了幾十秒後路明銳才回應落雪;“人家都要殺你了你還覺得他可憐,你這不是慈悲你這是愚蠢。”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對白晨曦討厭不起來,也許是我們有某些共同之處吧,他找不到自己的親生女兒,我找不到自己的親生父母。”
路明銳看了落雪幾秒後說;“你放心,早晚我會給你找到親生父母的,你的DNA資料已經被收錄到全國公安系統以及尋親系統的資料庫裡,只要你的父母還活著,早晚有一天會找到的。”
“DNA,什麼時候採集的,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你是笨蛋。”
他又罵自己是笨蛋,落雪噘了一下嘴,然後囁嚅道;“我才不是笨蛋。”
路明銳把一塊魚放到了落雪的脣邊;“乖;吃魚可以補腦要你變得更聰明。”
落雪本能的躲開;“我討厭吃魚,我不要吃。”
路明銳也知道落雪不喜歡吃魚,只是他覺得這個東西比較有營養,所以才想要她吃。
“吃魚對你和寶寶都好,既可以補腦還不會長脂肪。”
不管路明銳怎麼勸落雪就是不肯吃魚,無奈之下路明銳只好吃了。
落雪喜歡吃素,即使懷孕了也多以素食為主。
……
白晨曦回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陳玲一直在客廳裡等著。
“晨曦;你回來了。”
白晨曦冷冷的掃了一眼在自己面前殷勤如常的女人,冷哼一聲;“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陳玲被問的愣了一下。
“晨曦;你說什麼呢?我哪有什麼事情瞞著你呀。”
“當初是你把我和路彎彎的女兒給送走的是嗎?”
白晨曦死死地盯著陳玲的眼睛,彷彿要透過這雙眼看到對方內心深處,與此同時他的手已經掐住了陳玲的脖子,為的就是逼她說實話。
當聽清楚白晨曦的問話時陳玲心裡一激靈,可她表面卻依舊淡定如常。
“晨曦;我不知道是誰告訴你孩子是我送走的,我可以對天發誓真的不是我,如果我真的有機會把孩子抱走的話我為什麼不直接把孩子給你呢?我那麼愛你,有了那個孩子我豈不是多了一樣籌碼嘛。晨曦;孩子真的是路彎彎小姐和路家人串通一氣送走的,我只是一個小保姆,路家人根本不信任我,怎麼會把孩子交給我去送走呢。”
因為謊言說的太久,已然習慣,所以在此說起這件事陳玲依舊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白晨曦認真聽陳玲把話說完,仔細琢磨了一番後便把手從對方的脖子上挪開,接著轉身上了樓。
回到書房後白晨曦坐在那裡仔細斟酌陳玲和路明銳的話,到底誰說的是真的,自己該相信誰呢?
斟酌再三之後白晨曦發信息給白虎,要他派人悄悄盯著陳玲,若發現可疑第一時間報告。
雖然陳玲跟自己出生入死二十年,可白晨曦對她還是沒有完全信任,亦或者他從來不相信任何人,這個世界上只有金錢和地位是不會背叛自己的,而女人是最靠不住的。
對陳玲有所懷疑不代表白晨曦就相信路明銳說的,不過他也知道從路家那裡想要得到答案很難。
女兒必須要找,哪怕是傾盡所有。
……
路彎彎和伊藤登記結婚這件事路家人都特別高興,可方瑞珠是一個例外。
“天成;你妹妹彎彎是不是腦子有病,我給她介紹了那麼多富二代或者大老闆她都看不上,非得嫁給一個幹保膘的,真不知道人家是咋想的。爸媽老糊塗了,不攔著,你這個做哥哥的可沒糊塗呀,,你怎麼就眼睜睜看自己的金枝玉葉跟了個奴才呢。”方瑞珠心裡老大不痛快,她希望路彎彎嫁給自己介紹的人,最好是自己的孃家那邊的,因為路彎彎手裡的大筆財產要人垂涎,如今好了都便宜了那個伊藤。
方瑞珠的喋喋不休要路天成有些反感,他放下手裡的茶杯,抬頭白了一臉意難平的妻子一眼,“彎彎想嫁給誰是她自己的選擇,我們作為家人只有祝福。伊藤雖然只是一個保鏢,可他是我們路家從小收養的,背景簡單,人品沒的說,彎彎跟著他,我放心。”
路天成的每句話每個字都義正辭嚴,徹底打消了方瑞珠的氣焰。
一旁的白雅琴接了一句;“爸爸說的對,姑姑跟著伊藤其實挺好的。”
看兒媳婦不和自己站在一邊要方瑞珠有些不高興,她朝白雅琴翻了白眼,冷冷的說;“好什麼好,那伊藤跟一塊木頭似的。這路彎彎真就是嫁賤人的命,第一次跟的是一個保鏢,這一次又是保鏢,我想當年那個冷塵不是唐門的習作,也許就不會遭反對了吧。”
見方瑞珠提及路彎彎當年的事路天成徹底的怒了;“方瑞珠;你夠了。”
當著兒媳婦的面路天成就吼
自己,這要方瑞珠非常沒面子,她也不甘示弱;朝路天成吼;“你不要我說,有本事你封住我的嘴呀,封呀!”
“方瑞珠;你別得寸進尺,我已經受夠你了。”
“受夠我了是嘛,我就知道你沾花惹草的老毛病又犯了,你休想在外面給我胡作非為,休想。”
“爸媽;你們別吵了。”白雅琴知道自己再不拉架,倆人肯定會越吵越凶的,她很怕婆婆會徹底激怒公公,這樣對大家可是沒有任何好處。
路天成看在兒媳婦的面子上沒有在和方瑞珠爭執,氣呼呼的上樓去了。
當晚路天成也沒有回主臥睡,而方瑞珠也沒來叫他,於是倆人開始冷戰。
和妻子冷戰後路天成就不想在家裡待著。
週末無事,天氣晴朗,路天成便獨自開車出門散心。
出離了市區後路天成便在郊區四處轉了轉,一打方向盤車子朝木蘭依的住處方向開了過去。
路天成來的時候木蘭依正在院子裡晒草藥。
看到路天成木蘭依有些意外。
“姐夫;你怎麼來了?”木蘭依的口氣淡淡的,路天成很少會登門,主要是怕被人知道後說閒話。
路天成說;“心情不好出來散散心。”
木蘭依嗯了一聲,然後便把路天成讓進了客廳。
旋即木蘭依給路天成泡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木几上。
路天成還真有些口渴了忙端起茶杯,頓時一股幽幽茶香沁入鼻孔,直抵心底,這淡然悠遠的茶香要人心曠神怡,瞬間忘憂。
“姐夫;其實你不來我也想去找你,說說彎彎的事情。”木蘭依一臉認真的說。
一聽是路彎彎的事情路天成忙把茶杯擱下;“彎彎怎麼了?”
“她一直被頭疼困擾,最近越來越嚴重了,我給她仔細檢查過,造成她頭疼的原因就是那塊晶片,最好早一點給她做手術取出晶片。”
路天成聽木蘭依把話說完後長久無語。
一番認真思量後路天成才開口;“既然這樣就給她做手術吧,不過我想等她和伊藤的婚禮舉行了之後,依依;她的手術你來做,可以嗎?”
“可以。”
“這樣我就放心了。依依;我想知道是不是彎彎的晶片去取出來後她會馬上恢復記憶?”
木蘭依猶豫了一下才回答;“這個不一定,畢竟當初彎彎是失憶的,那塊晶片只是阻礙她恢復記憶,以我的判斷來說晶片取出短時間內彎彎是恢復不了記憶的,再說恢復了又怎樣,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雖然一切物是人非,可畢竟彎彎生過一個孩子,畢竟她那麼刻骨銘心的愛過冷塵,而且那個冷塵已經回來了,他變成了唐門掌舵人白晨曦,而且還有熊貓傳媒,黑白兩道這個傢伙都是我們路家最大的敵人。”
“你們的鬥爭我不感興趣,不過我希望你別把明遠扯進來,他是天佑哥唯一的血脈。”
雖然路明遠是路天佑和另外的女人生的,可木蘭依卻愛屋及烏,只因為她太過愛路天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