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曦的沉默要落雪感覺窒息,她努力把嘴裡的東西給嚥下去,卻不想在吃第二口了。
不知為何落雪對面前這個可惡的男人始終提不起恨意,這可是上次差一點把自己姦汙的惡魔呀,自己竟會不恨他,對此落雪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小丫頭;你的生日真的是聖誕節嗎?”白晨曦突然轉移話題要落雪愣了一下。
“我是一個孤兒不知道什麼時候生日,聽說我被孤兒院收養的那日正好是聖誕節,而且還下著小雪,所以孤兒院的人就把我的生日定為了聖誕節,給我取名叫小雪。白先生怎麼想起問我這個了。”
白晨曦沉吟片刻,然後說;“我只是隨便問問,如果我那個女兒還在人世的話和你差不多,她也是冬天生的,是聖誕節前三天。”
提及自己那個從未謀面的閨女,白晨曦的眉宇間充滿了傷感和淒涼。
這個男人的憂傷看在落雪眼睛裡竟然是那麼的要人心疼。
“白先生沒有想過要找回您的女兒嗎?”落雪小心翼翼的問。
此刻她面前的這個男人不再是一個可惡的壞蛋,而就是一個失去女兒的可憐父親。
對於落雪的疑問白晨曦深深的嘆了口氣,幽幽的說;“我一直在尋找,可一無所獲,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白先生;我相信您會早日找回女兒的。”落雪由衷的說。
白晨曦苦澀的笑了一下,幽幽道;“但願吧。”
就在這時星巴克的門被推開了,路明銳從外面走進來,接著外面的人就把門兒給鎖上了。
當看到路明銳的那一刻落雪才恍然大悟,原來白晨曦把自己當魚餌來引路明銳到來。
“姓白的你這個卑鄙小人。”落雪猛的站起身,狠狠瞪了白晨曦一眼,恨不得踹他幾腳。
“白晨曦我來了,你放小雪離開。”路明銳還想往前,卻被白晨曦給攔住;“就站在那裡,再往前一步別怪我不對你的小嬌妻憐香惜玉。”
路明銳
只好站在了原地。
“白晨曦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路明銳厲聲質問道。
白晨曦微微一笑;“路明銳;我只想知道你們路家我把的女兒弄到哪裡去了,如果今天你的回答不要我滿意,我就要你嘗一嘗失去孩子的滋味。”話音未落白晨曦已然把一把明晃晃的長刀橫在了落雪的脖頸之上,距離動脈就只有毫釐之距。
落雪嚇的把眼睛閉上,彷彿呼吸都不敢用力,手用力的揪住一腳,感覺小腿肚子在不停的顫抖。雖然驚恐萬狀,可落雪還是相信自己會平安無事,因為有路明銳在。
“白晨曦你敢動小雪一根毫毛我就要你身首異處,斷子絕孫。”路明銳厲聲道,與此同時他已經把腰裡的槍拔了出來。
“路明銳你的妻子在我手裡你憑什麼威脅我?。”
“憑我是路明銳,憑我曾經是你的主子。”路明銳霸氣的回擊立馬把白晨曦的銳氣秒殺成渣。
落雪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霸氣凜然的路明銳,他就彷彿一個不畏強敵的帝王,臨危不懼,威嚴猶在。
“路明銳;我只問你,我和彎彎的女兒是死是活,若死墳在哪裡,若活人在哪?”今日白晨曦不想和路明銳拼一個你死我活,他就想知道女兒的下落。
路明銳冷冷的看了白晨曦一眼,然後不緊不慢的說到;“那個孩子是死是活你得去問陳思思,也就是你的妻子陳玲。當年我爺爺要她把孩子送出路家的,之後她和孩子就消失不見了。”
“可陳玲明明告訴我孩子是路彎彎親自派人送走的。”
路明銳朝白晨曦嘲諷的一笑;“冷塵;我高估了你的智商,我姑姑曾經也錯愛了你一場。你根本就不瞭解我姑姑,你更不瞭解你的枕邊人。”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白晨曦就是傻子也該明白幾分了。
“你的意思是陳玲一直在騙我?”白晨曦深吸了一口冷氣,他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在被陳玲欺騙,一定是路明銳在騙自己一定是。
“你如果相信是我姑姑拋棄的孩子,
那麼你就承認自己當年瞎了眼。當年那件事我承認我們對不住你和那個剛出生的孩子,可姑姑沒有對不起你。如果不是她要陳玲通風報信給你,你焉能活到今天?為了生下那個孩子姑姑難產差一點死掉,她怎麼會同意把自己幾乎用命換來的孩子拋棄?”路明銳之所以耐著性子跟白晨曦說這些,是因為他看到了對方的軟肋,他的軟肋就是那個孩子,自己必須要他知道當年的真相,正所謂攻心為上白晨曦徹底無言以對,手微微一顫,長刀落地,就在這個間隙落雪便逃離他的魔爪。
路明銳把落雪牢牢的護在懷裡,然後直接到了門口。
外面白晨曦的人已經被齊魯和幾個兄弟制服,路明銳和落雪安然離開了星巴克,然後由齊魯等人護送著回到了錦繡緣。
到家之後落雪才徹底鬆了口氣,確定自己已經真正安全了。
“明銳哥哥;對不起我又給你添了一次麻煩。”落雪愧疚的看著明銳感覺特別特別對不起他。
路明銳輕輕把落雪抱在懷裡,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說;“傻瓜;只要你沒事就好了。”
明銳越是這麼說落雪心裡就越不是滋味兒。
“明銳哥哥;我就是一個大麻煩。”
“我希望你可以麻煩我一輩子。”路明銳深情的時候,旋即又一次在落雪額頭深情的一吻。
落雪希望路明銳可以對自己不好,這樣的話自己的愧疚會少一些,可他偏偏如此深情不悔,要是倆人的婚約已滿,要自己如何固執的離開他呢?
落雪希望可以和一個為自己衣帶漸寬終不悔的人一輩子,可從情竇初開開始她就幻想可以和路明遠一輩子,即便知道他有過許多女人,即便知道他對自己的愛也許沒有那麼多。時至今日落雪依舊保持對路明遠的那份從情竇初開開始的幻想。
一低頭看到路明銳腰裡的槍落雪心裡一緊,她就忙說把這個東西收起來,我怕。
路明銳聽話的把槍從身上取下,然後放回到了一個落雪看不見的地方——求打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