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結束之後,辦公室安靜了下來,蔣佳偉輕柔的親吻了她一下,細心的幫她整理了一下衣衫。
她穿好了衣服,把衣服褲子還有頭髮都打理整齊,至少讓自己出門的時候,不會讓人看出甚麼端倪來。
“你真的是第一次嗎?”她全身酥麻,心裡癢癢的,甚至還有種意猶未盡的遺憾感。
“是啊,你怎麼知道?”蔣佳偉收拾好了自己的衣服,疑惑的看著她。
“我猜的!”她立刻敷衍到,可是心裡卻甜絲絲的覺得幸福,他那麼拙劣的動作,那麼羞澀的樣子,還能騙得了早就經過了風雨的鄭大小姐麼?
一個男人的第一次交給了自己,這是不是值得慶祝的一件事呢?
蔣佳偉穿好了衣服,看著窗外發起了呆來。
馨葦把桌子也收拾乾淨,儘量讓它看起來正常一點,甚至還檢查了一下紙簍,免得留下甚麼罪證,要是被人發下,那後果可就嚴重了,她收拾好了這些,回頭的時候,蔣佳偉依然看著窗外:“你怎麼了?”
他回過頭來,神情突然變得極其鄭重起來,伸手拉著她來到桌子前坐下,一雙眼睛鄭重的看著她。
她從來沒見過蔣佳偉如此嚴肅而認真的表情,搞得自己原本輕鬆自在的心情也忍不住繃了起來:“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啊。”
“馨葦,一直以來,你不是都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誰嗎?”蔣佳偉的語氣嚴肅無比。
姑娘的身體忍不住就往後縮了一點,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他不會是甚麼殺人犯?或者真的是精神病醫院裡跑出來的人吧?姑娘我剛剛才把身體交給他,這會兒可不太受得了那種沉重的打擊,可是,關於蔣佳偉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神祕,可是,這一切馬上就要真相大白了,她又哪能忍得住呢?終究,她還是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我本是菩薩坐前修行的的修士。”
“修士?和尚?”完全出乎馨葦的意料之外,不是甚麼殺人犯,估計神經病的機率已經接近八成了。
“也不是和尚,我只是一個追求天道的修行者。”
馨葦翻了翻白眼,起身準備收拾包裹要離開了。
蔣佳偉抓住了她的手:“馨葦,請相信我,自從你去峨眉山,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百多年修行的心,就輕易的鬆動了,我知道,這輩子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將再沒有追求仙道的絲毫可能了。”
“峨眉山?”馨葦停下了手,驚訝的回頭看著他:“在峨眉的時候,你就見過我了?”
蔣佳偉點頭:“我修行的道場,就是峨眉,我的大人,就是普賢。”
姑娘的眼睛瞪得越發的大了:“這麼說,你是神仙?”
“現在還不算,不過,我想,只要有了你,神仙與我,便無緣了。”蔣佳偉的臉色鄭重,一絲半點開玩笑的意味都沒有。
四隻眼睛對視,坦誠而清澈,然後鄭馨葦猛的甩開了腦袋,不屑的哼了一聲:“切,還是早點回家洗洗睡吧,反正也晚上了,也該回家做夢了。”
“你不相信我?”蔣佳偉卻不放棄糾纏,繼續拉著她不放。
“除非你施展點甚麼逆天的法術,不然吹牛逼的話,誰不會說啊?”剛才旖旎感覺已經逐漸消失不見了,馨葦覺得,要是他再這麼糾纏下去,她只怕要發飆了。
“好,跟我來!”這一次,蔣佳偉倒是乾脆,起身之後,拉著她就朝窗戶邊走了過去。
“啊呀,你要幹嘛?”馨葦被嚇住了,看他那副表情,可不像是開玩笑的,這裡可是十幾層高的地方,窗外涼風習習,甚至能看見遠處的天府立交的標誌性建築。
“我來證明給你看!”他一把將鄭馨葦扯進懷裡,緊緊的抱著:“把我抱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