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惠子本想繼續狡辯,但她一眼瞅見高處長**邪的神態,一個引誘他的計劃就在腦中形成。便在心裡默默告戒自己:父親曾說過,中國軍統特工狡猾多端,非等閒之輩,稍不謹慎,就會栽在他們的手裡。
高處長色迷迷地盯著松下惠子,在她的**旁若無人地撫摸著。
那個女兵見高處長迷戀松下惠子,已到如痴如醉的地步,知道他要想方設法佔有松下惠子的身子,儘管她有醋意和厭惡的情緒,可他是上司。
“高處長,女人都一個樣,沒有什麼稀奇,別在這個婊子間諜身上佔便宜。何況她身上又不知睡過多少男人,說不定您會惹上髒病……”
“你們女人總是愛吃醋。你知道嗎,她是洋妞,都說東洋女子的那玩意兒另有一番風味,我高某人又從沒玩過,見了哪不想入非非。不玩,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那個店了。老子玩過之後,還不是給她顆槍子兒。”
“高處長……”那個女兵仍想繼續給高處長提醒,可瞧見高處長那陰森的目光,頓時就轉了話題,“松下惠子小姐,那次高處長被你和秦處長僱的那個婊子耍弄之後,就懷疑上你,便派我盯梢。你殺那個在廁所遇見你的女兵引起我的警覺後,便假裝勾引你,冷不防摸了一把你的褲襠,你是男人怎沒有那個棒棒呢。高處長知道你是女人後,馬上派我去重慶核實你的身份。松下惠子小姐,重慶派來的特派員是個男人。我從那些被俘的日軍特工的嘴裡知道,說你是一名出類拔萃的特工,今天卻栽在了高處長的手裡。”
松下惠子懊悔莫及,一聲不吭,任憑高處長在身上姿意橫行。
“你少羅嗦點兒。”高處長扭頭瞪了那個女兵一眼。那個女兵翹起小嘴知趣地走一邊去了。坐在牆根腳的凳子上,對松下惠子出神地盯著。
高處長在松下惠子的身上手忙腳亂地撫摸,慾火像火山般爆發,難以撲滅了。松下惠子故作喘息之狀,彷彿慾火到了極點,呻吟不止。
“松下惠子小姐,”高處長已按捺不住慾火,可那個女兵坐在身邊無法達到目的,於是心生一計,一語雙關道,“今晚這事兒是私了還是公了?”
“您這話什麼意思?”松下惠子如見到救命草,又豈肯放過。
“公了嘛,你就乖乖地跟老子見陳司令去,老子就可邀功請賞。”高處長扭頭看了那個女兵一眼,毫無顧忌道,“私了嘛,你們日軍特務機關有的是金錢,拿一百根黃金給我倆,再把你那個神祕的打火機留下,老子決不會為難你,放你一馬,送你離開庸城。這個條件不苛刻吧!”
松下惠子沒有即刻回答,假裝思索著。對高處長的用心,她心裡已有數,便毫不猶豫道:“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我的金條放在我的住所。”
“這個好辦,叫她拿著你的鑰匙去取嘛。”
松下惠子如釋重負地嘆了一口氣,露出輕蔑的神色,嘴角浮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她拿出一串鑰匙遞給了高處長。高處長拍拍那個女兵的肩膀,笑嘻嘻道:“這下我倆發財了。你快去快回啊,我在這兒守著她。”
那個女兵迫於高處長的壓力,在離開門口的那一瞬間,扭頭對松下惠子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目光中隱含著一絲殺機,使松下惠子毛骨悚然。
高處長見那個女兵已走出門,更加肆無忌憚:“松下惠子小姐,你們日本女人老子還沒玩過,如果你不是洋妞,老子就不會怦然心動,更不會把女同事支開。哈哈,今天老子要開洋犖了。洋妞,我倆來玩個痛快!”
松下惠子裝出一副**蕩神色,故意做著狎暱的動作,盯著高處長似有顧慮道:“高處長,別慌嘛,您那個女同事剛出門,倘若她沒走遠,轉回來看見我倆做那事兒多不雅觀。我倆去門口看看,看她是否真走了。”
“你真聰明,考慮問題很周到,不虧是日軍的高階特工。”高處長讚許地點點頭。轉念一想,覺得不對頭:“我倆去門口看看可以,不過,我把醜話說在前面,你別耍什麼滑頭,中國的特工可不是好對付的喲!”
於是,兩人躡手躡腳地走到門邊,向走廊兩頭探頭探腦地看去:通道里一片漆黑,寂靜無聲。只有遠去的那個女兵手中拿著的那個手電,射出似螢火蟲的光亮,在黑暗中一晃一閃地擺動,十分顯目。
“這下你放心了吧。”高處長望著遠去的女兵,對松下惠子輕聲道。
松下惠子點點頭。高處長關上門,收起槍,然後摟著松下惠子狂吻。松下惠子在高處長的下部撫摸,兩人的喘息聲,愈來愈急驟。
松下惠子故作呻吟,膝蓋骨暗中用勁,猛擊高處長的胯襠。高處長猝不及防,被松下惠子擊倒,躺在地上捂著下陰“哎喲……”地嚷叫著。
在高處長倒地的剎那,松下惠子電掣般地拔出高處長腰中的手槍,抵在高處長的太陽穴上,奸笑道:“高處長,你們中國特工不是我大日本帝國特工的對手,你還是栽在我的手裡了。你們中國有句俗話,英雄難過美人關,這話今天應在你的頭上了,你想做個風流鬼,可是你我還沒有過上露水夫妻的生活,你只有等著下輩子了,這也是你去天國之前的一大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