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處長貪戀女色,被松下惠子搶先下手,打倒在地。面對凶悍狡猾的松下惠子,高處長雖後悔莫及,卻仍想挽回敗局,他思忖:只有拖延時間,等女同事回來解救。眼珠子轉動了幾下,狡黠道:“松下惠子小姐,別開槍,有話好商量。剛才卑職想辦法支開女同事,就是想讓您安全脫險。卑職不裝出佔有您身子的神態,怎麼能騙取女同事的信任。卑職早想投靠日軍特務機關,只因沒人引薦,今天結識您,是卑職的福份,願為您效犬馬之勞。”
“高處長,你根本就不瞭解我大日本帝國特務機關的特工,是如何出類拔萃的,你說願為我大日本帝國的特務機關效勞,是你還抱著一絲求生的幻想,是故意拖延時間,等著你那個女同事回來搭救……”
“不……不是,松下惠子小姐,卑職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你們日軍特務機關的薪水高,這在國軍內不是什麼祕密,誰不想發財啊。”
“我不想與你再磨嘴皮子,你也別再耍弄什麼手段,即使你真的願為我大日本皇軍效勞,可惜你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你還是死了那份心吧。你的一切陰謀,永遠也不會得逞,安心去天國吧!”
“別……別開槍……”高處長跪在地上苦苦乞求,狼狽不堪。
“別動!”正當松下惠子要勾板機時,那個女兵破門而入,猛然大喝一聲,手中那支閃著陰森寒光的槍口,對準了松下惠子的後腦袋。
松下惠子措手不及,束手無策。她慌亂的情緒只在剎那間,繼續保持她原來傲慢的神情,似乎這只是一場虛驚,仍然是副穩操勝券的派頭。
那個女兵逼近松下惠子的身邊,繳了她手中的槍,冷笑道:“松下惠子小姐,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這也是我們中國的俗語,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利用高處長貪色的弱點,伺機逃走,故意引誘,我就避開。我知道你會懷疑我沒有去你的住所,我就故意走遠。只有讓你確信我已走遠後,你才會對高處長下手。只有在鐵的事實面前,高處長才會如夢初醒。你用女色引誘,可能是你在間諜生涯中,慣用的伎倆。憑著你的美貌,讓你常常絕處逢生。但是,你卻忘了,用女色引誘,麻痺對手疏忽大意,這隻在男人的身上湊效。你作為一名特工,據說還是經過日本諜報學校特殊訓練過的,你怎麼就忘記了高處長的身邊,還有一位中國軍統的女特工呢!”
“媽的,斃了她!”高處長從地上爬起來,氣極敗壞地吼道。
“高處長,您先別急。重慶軍統局的人,都說松下惠子是日軍特務機關一名出類拔萃的特工,說起她的美貌來,都垂涎三尺。我要把她當猴耍,然後再把她押陳司令那兒邀功請賞去。您不是還沒與她幹那事兒,現在我也不吃醋,我用槍逼著她,讓您嚐盡日本女人的滋味兒。我不僅讓您與她幹那事兒,而且還要叫弟兄們來與她幹!我要搞得她松下惠子身敗名裂!”
那個女兵說到這兒,好像觸動了心裡的傷心事,眼眶裡盈滿了淚水。不過,她的抑制能力很強,淚水沒有掉下來。她的臉上陡地變色,瞪著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要讓全世界的人知道,日軍特務機關的高階特工松下惠子,被中國許多男軍人**過。我要讓她死在中國男軍人的**,以雪日本軍人肆無忌憚地**中國婦女的奇天大恥!”
“你……你怎發這麼大的火?”高處長心有餘悸地問道。
那個女兵惡狠狠地瞪著松下惠子,槍在松下惠子的腦殼上敲了敲,怒不可遏道:“我妹妹就是被日本軍人輪換**致死的,死時才十三歲。我要松下惠子來償還我妹妹的血債,讓中國男軍人乾死她,以牙還牙!”
“媽的,日本人太慘無人道,不知**過多少中國女人。你放心,這個娘們間諜,老子決不會輕易放過,老子要乾死她。然後叫弟兄們來幹,幹到她死為止,為中國的婦女報仇,為你的妹妹雪恨!”
高處長說完,似乎忘記了**的痛疼,**邪的目光又在松下惠子的身上貪婪地游上浮下,伸手在松下惠子的身上撫摸,慾火又死灰復燃。
松下惠子張開嘴想說什麼,扭頭瞅見那個女兵射出的仇恨目光,即刻就閉上了嘴,任憑高處長鬍作非為,依然保持著冷靜,蹙眉思考著對策。
“高處長,您忍耐一下,先不要幹她。等天亮以後,當著眾多弟兄們的面與她幹。我要讓松下惠子出盡醜態,以洩我心頭之恨!”
“老子身為機要處處長,當著眾多弟兄的面與她幹那事兒多不雅觀,也失老子的身份哪。她是洋妞,老子等不及了,現在就與她幹。”
“高處長,別忘了以前的慘痛教訓……”
“你用槍對著她,還怕她耍什麼陰謀不成。你等著,老子來為你妹妹報仇。”高處長在松下惠子身上摸了一陣,便去解松下惠子的衣服。
在高處長解松下惠子衣服的眨眼之間,突然,松下惠子使出“雙手貫頂”的擒拿動作,將高處長的雙手剝開,左手肘彎猛地鎖住了高處長的脖子,右手一甩,從衣袖裡“嗖”地飛出一把匕首來,寒光閃閃的刀尖,抵在了高處長的咽喉,她大聲喝道:“快放下槍!不然就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