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密謀
正在醉春樓吃早飯的謝言突然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凡影陰沉著臉坐在他的對面,見他還是不緊不慢的樣子,火頓時就上來了,一把將手上的劍拍在了桌子上,吼道:“謝言,你平時再吊兒郎當再不靠譜我也都忍了,現在長歌在你這裡丟了,你卻還是這樣,待我稟告了太子……”
“別稟告了。”謝言吃完了最後一口飯,喝了一口茶,又拿起牙籤悠閒的剔了起來,那副模樣讓凡影真想一腳把他踹走,謝言也知道凡影的極限已經快到了,低咳了兩聲道:“恐怕太子殿下現在是沒有空聽你稟告了。”
“怎麼會?”凡影皺了皺眉:“下過早朝之後皇上就召見了太子殿下,但是按理說我出了紫禁城之後太子也應該回去了,現在定是在書房批奏摺,怎麼可能沒有空?”
“你呀你!”謝言痛心疾首的看著他,道:“你我一起長大,你什麼時候能學到我一點的機靈?”
謝言這樣好不要臉的誇獎自己,臉都不帶紅一下的,讓在一旁結結巴巴哄著擔心自家小姐的出塵的無方不由的多看了謝言幾眼,似乎在暗想這人為什麼這麼不要臉,謝言面色不改,他又道:“行了,行了,反正在你眼裡太子殿下就只會批摺子是吧?”
凡影臉色十分的不佳,一看就知道謝言一定是知道什麼,但是就是一直在這裡賣著關子,凡影指了指桌子上的劍,謝言馬上正了臉色,將自己和傅易之策劃的事情交代了出來,凡影的臉色卻是徹底的變了,連連搖頭:“你們簡直胡鬧!”
但是見謝言那樣子,凡影卻又是神色一暗,謝言一見他的臉色便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伸出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寬慰道:“凡影,你要知道的,有些人,不是我們能肖想。”
謝言的一句話說的凡影臉色變了又變,他的情意在玲瓏剔透的謝言的眼中自然是藏不住的,但是說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如果真的那麼容易做到,他又何必痛苦這麼久呢?
謝言見凡影想著事情,往後一靠,腳也自然而然的搭在了桌子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是他的臉色卻是嚴肅了起來——“我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皇上和太子殿下說了些什麼。”
凡影心思不在這上面,聽到問話說:“問一問宋鍥就知道了,他一直跟在太子殿下的身邊呢。”
二人正說著呢,便見宋鍥朝服也沒有脫就走了進來,謝言眉頭一挑,道:“真是說曹操曹操便到,來來來,宋大人,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宋鍥見他那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踹他,生生的忍住之後,宋鍥面色不佳的坐在了凡影的跟前,說:“說我什麼壞話呢?”
謝言便道哪能啊,是想知道皇上跟太子說了些什麼,宋鍥聞言一怔,哦了一聲,道:“也沒有說什麼,就是例行問了幾句話。”
謝言神色一凜不由的坐直了身體,低聲喃喃:“
難道勢力已經浸的那麼深了嗎?”
宋鍥嗯了一聲,道:“你說什麼?”
凡影卻也在這個時候臉色一變,道:“我去找太子殿下那是奉了皇上的密旨的,現在太子殿下回來了皇上竟連個體己話都不能同太子殿下說,可想而知,現在的皇宮是何等的凶險!”
謝言淡淡的嗯了一聲,道:“想必我們面對的敵人要比我們想象的可怕。”
那邊出塵早已經被無方哄去了樓上,聽到謝言這麼一說,無方竟然往前站了一步,將自己腰間的劍和凡影的劍放在了一起,冷聲道:“誰敢來,殺之!”
謝言失笑,但是對上無方冷靜認真的眼神,不由的也是心中一定,他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我還就不信了,誰玩心眼能玩的過我和易之,誰打架能打得過凡影和無方!”
“喂。”沒有被點到名的宋鍥覺得自己被拋棄了,喊了一句博點存在感,謝言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說道:“誰的脾氣能有宋鍥的壞?”
“謝言我跟你拼了!”宋鍥猛地站了起來,無數根銀針朝謝言飛去,謝言嚇得左竄右跳,一時間大堂一下子就變得熱鬧了起來,凡影無奈的搖了搖頭,深深的覺得他們腦子有毛病,竟然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鬧。
那邊無方卻微微的納悶了,要說這武功,他是和宋鍥打過的,兩個人打的不分上下,在他眼中,宋鍥的武功那可是高手,何以謝言不提到他呢?
無方不知道的是,謝言沒有提到宋鍥的原因卻是因為宋鍥的身份,宋鍥現在是禮部侍郎,是一名言官,他的武功好壞並沒有多少人知道。
這也算作他們的一個籌碼,假以時日利用起來,一定會讓敵人大吃一驚,謝言這般想著,那邊宋鍥卻翻了他一個白眼,道:“果然是商人,什麼都往利益上面想。”
面對宋鍥十分直接的諷刺,謝言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十分嘚瑟的笑了笑,挑挑眉眼,那邊的凡影卻伸長了脖子往外面看去,道:“這霧也是散了,現在也該回來了吧?”
宋鍥喝了一口茶,他還不知道情況,不明所以的問了一句:“什麼該回來了?”
凡影張張嘴正想說,謝言卻突然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道:“你們也真是的,起那麼早去上早朝,現在居然還能說著話,換做是我早就困死了,不行了,我要去睡覺。”
說著打個哈欠便要去上樓,凡影一怔,對於謝言不著痕跡的打斷自己的話有些茫然,謝言卻是偷偷的白了他一眼,他早就說過,這個凡影就是榆木腦袋,到現在都看不出來宋鍥喜歡長歌嗎?這件事還是暫時別告訴他好了,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何必再傷了一個人的心呢?
不過在一旁的無方卻察覺到了謝言的意思,在心中暗想,這謝言雖然滿肚子壞水,但是卻也是十分的貼心,無方這正想著呢,正在二樓拐角的謝言卻是對他吹了一聲口哨,無方馬上面無表情的轉過了
頭。
“就是有時候太討厭了!”無方在心裡暗暗的補充了一句。
謝言見他那樣也見習慣了,絲毫沒有介意,那邊宋鍥卻三下五除二的追了上來,邊上樓邊道:“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一說我就覺得困了,就勉為其難的在你的**睡了回籠覺吧。”
他走的飛快,轉眼就超過了謝言,謝言在後面大叫著:“你開什麼玩笑!我的**怎麼可能讓你一個大男人睡!那是我留給我以後的媳婦的!”
宋鍥哪裡理他,熟門熟路的闖進了謝言的房間,哪想到剛剛進去就聽到宋鍥大叫了一聲,簡直要把屋頂給掀翻了,謝言嚇得差點樓梯上滾下去,快走了幾步,就看見宋鍥跑了出來,一臉的怒容:“謝言,還什麼留給以後的媳婦用的,你早就有媳婦了吧!”
“什麼玩意?”謝言瞪了宋鍥一眼,道:“你胡說什麼呢!”
宋鍥更是生氣,想不到自己一直以為謝言和自己都是單身漢,所以才能這麼大搖大擺的闖進謝言的房間,哪裡想到……
“啊!!!”宋鍥這邊還沒有生完氣,便聽見謝言也大叫了一聲,震耳欲聾,於是宋鍥就更生氣了,看見謝言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心想在這裝什麼呢,裝作自己不知道**有個嬌滴滴的美人是嗎?
但是再仔細看看,謝言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裝的,不由的有些愕然,走上前碰了碰謝言,道:“怎麼回事啊?
謝言嚥了咽口水,拍了拍宋鍥的肩膀,邊拍邊往後退,道:“這個,我突然想起我還有點事情,我要先走了,回見吧。”
說完就準備腳底抹油,哪想到**的美人卻是輕輕的開了口:“謝大掌櫃的,您這是要去哪裡呀?”
而此時馬車內,經過了一番甜蜜的戰爭之後,整個馬車內都充滿了甜蜜的氣息,長歌也因為初經人事累的沉沉的睡了過去,傅易之將她圈在懷中,仔細的看著懷中女子的臉,他有多久沒有這麼細細的看著她的面容了,那麼安靜的面容。
傅易之按耐住再來一次的衝動,仔細的端詳著她,不由的鼻子一酸,她的眼眶還是紅的,一想到她剛剛抱著墓碑哭的時候他就愧疚的不得了,昨天謝言給他出這個主意的時候,他是覺得很不妥當,但是現在卻沒有其他的辦法了,他再也忍受不了她和其他的男子打情罵俏,再也忍受不了傅君澤握著她的手腕,他的妒意已經將他的理智都吞沒了,他以前的淡定從容在遇到這個女子之後就蕩然無存了!
懷中的女子嚶嚀了一下,似乎是夢到了什麼一般,傅易之看著心疼,拍了拍她的背,吻了吻她的額角,她這才安靜了下來,傅易之也鬆了一口氣,誰知道剛剛鬆了口氣,長歌卻是幽幽的睜開了眼睛,傅易之心下一沉,他是這麼衝動的做了這樣的事情,但是長歌醒來的時候應該這麼做,他也沒有想好,本來準備現在好好想想的,但是哪裡想到,長歌居然就是這麼的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