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在一起
“太子殿下放心吧,宋鍥會自己調解好自己的心思的,太子殿下還是不要再想這些瑣事好了。”謝言寬慰道。
傅易之嗯了一聲,又道:“父皇,明日召我進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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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朝後,凡影從紫禁城中走出,思量了片晌,便往醉春樓而去了,這日的早晨京城起了淡淡的薄霧,以至於清晨時分街上還是沒有多少人,凡影倒是難得的清淨了一次,遙遙看見一三層房子上高高懸掛著一個大的布,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三個字:醉春樓。
一看就是出自謝言之手,凡影失笑,隨即卻有些頭疼的皺了皺眉,今日早朝,四個月沒有登上金鑾殿的太子殿下回來,雖與往日也沒有多少不同,但是偶爾對於大臣的話也能應對三分,讓許多大臣都刮目相看,皇上更是在早朝之後留下了太子殿下,想必是有一番話要細細的說了。
凡影往前走著,卻發現醉春樓已經開了門,小二靠在門口懶洋洋的招呼著客人,看見了凡影馬上直起了身子,將毛巾往肩上一搭,快步的走了過去:“凡大將軍,這大清早的您怎麼來了?”
凡影一邊往裡面走一邊問道:“你們家掌櫃的起來沒有?”
小二咋咋舌往上看去,才道:“掌櫃的昨日裡回來的晚,這不現在還睡著呢,凡將軍找掌櫃的有事?”
凡影自是尋了一個桌子坐了下來,一張臉不怒自威:“倒也不是,今日主要是來找愁吟姑娘的,愁吟姑娘可起來了?”
“回凡大將軍,愁吟姑娘她……”小二的話頓了頓,他想說什麼自然不言而喻,凡影也能猜個七八分,昨日的宴會雖然長歌回去的早,但是夜色也是晚,現在才不過清晨,沒有起來自然正常,倒是自己來早了,他訕訕一笑,叫小二去做些早飯來,小二應了一聲便去了。
小二十分的機靈,自然沒有提去叫醒謝言和長歌的話,因為他也知道,凡影同那二人關係極好,況且那二人也不是他能失禮去叫的。
一刻之後,凡影坐在空無一人的大堂優哉遊哉的喝著粥吃著小菜,正想著一會兒見到長歌該說些什麼呢,算起來他也有許久沒有單獨見過長歌了,因為身份的原因,長歌自然也不能隨隨便便的出入將軍府,二人的關係雖沒有生疏下來,但是現在長歌和謝言還有宋鍥更加的親密些吧,不知道為什麼,凡影的心中閃過了一抹的酸楚,但是很快就被他給壓了下去。
他正入神的想著呢,便聽到上面突然傳來“砰”一聲,接著就是有人大喊了一聲:“小姐!”
凡影神色一凜,他拿起寶劍便站了起來,他自然聽了出來,這句呼喊是出自無方之口,無方一向最為冷靜,是發生了什麼讓他如此的大驚失色,想到這裡的時候凡影已經飛快的往樓上奔去了,哪想到才剛剛走到二樓,就
見長歌手上拿著一封信飛快的跑了下來。
“長……”凡影的話剛剛說了一個字,長歌卻已經飛快的跑過了他,後面的無方乾脆運起了輕功,飛快的跟著長歌,哪裡想到外面的淡淡的霧竟然濃了起來,他剛出門就已經不見了長歌的蹤跡,也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了,無方硬生生的停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凡影也已經追了出來,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無方不善言辭,但是此時其他人都沒有醒呢,也就他一直戒備著,聽著長歌房間裡的動靜,所以第一個知道了訊息,當下便生硬的解釋了起來:“她,她收到了奇怪的書信,看過之後便飛快的衝了出來,我攔她不住。”
“什麼書信?寫了什麼?”凡影急切的問道,但是無方卻搖了搖頭,他什麼都不知道,也沒有來得及看那書信,長歌就已經飛奔了出去。
二人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三樓的一個窗戶輕輕的打開了,謝言靠在窗前,嘴邊劃過了一抹奸詐的笑容。
太子殿下啊,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接下來就靠你把握了。
雖然謝言十分相信自己的太子殿下一定會把握好這個機會的,但是再一想想,今天早朝後皇上一定會召見太子殿下,不知道他來不來得及趕到呢,一想到這裡,謝言心裡一沉,暗罵一聲,運起了輕功往長歌奔去的方向而去了。
而此時的長歌卻像是瘋了一樣,書信上寫著他知道冥的訊息,還在酒樓附近留了記號,她一出門果然找到了記號,便一路跟著記號往前走著,眼淚不住的流了下來,冥真的還活著嗎,那他為什麼不願意出來相見?
長歌越想心中越是慌亂,步伐也蹣跚了起來,謝言卻也早就發現了她的蹤跡,一直在周圍的屋頂上跟著她,長歌心思凌亂哪裡想到有人跟著自己,眼看又看見一個記號,長歌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一處荒涼的地方,這地方臨著河,在霧靄下更顯得十分的幽靜異常,此處再也沒有了房屋,長歌彷彿在迷霧中看到了一個東西,她心中一沉,便知道這就是她要去的地方了。
只是那東西在不遠處,讓她看的不真切,一直跟在她身後的謝言忍不住打了個哈欠,他昨日回來後什麼都沒幹就在搗鼓這個呢,現在正捆著呢,見長歌已經到了也是放了心,也不願意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便又打了個哈欠尋路回醉春樓睡覺去了。
長歌看著前面看不清輪廓的東西,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但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往前走著,直到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清晰,證實了她心中所想。
眼前是一個修葺的很乾淨的墳墓,墓碑上刻著的字讓長歌腿一軟竟然硬生生的跪了下來,那上面寫著的不是冥的名字又是什麼!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長歌連滾帶爬的往前走去,終於是忍不
住的抱著墓碑大聲的哭了起來,她來到京城之後,沒有一秒是忘記了冥,但是因為各種的原因,她卻要和傅君澤有親密之舉,每每如此,她的心中總是有萬般的愧疚,但是卻不得不這麼做。
“冥……冥……”長歌抱著墓碑嚎啕大哭,這一幕落在了剛剛趕到的傅易之的眼中,他鼻子一酸,看著長歌如此的動情的哭著,便知道她還是沒有忘記他,實在是自己太過小心眼,竟然會為了這些吃她的醋,讓她現在如此的難過,傅易之的心中疼的不得了,實在忍不住上前幾步走到了長歌的身後,扶住了她的肩膀。
哭的眼神迷茫的長歌抬起頭看見了和冥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竟然迷了心智,以為是冥的鬼魂回來了,她伸出手攀上了他的手臂,嘴脣呢喃:“冥……冥……”
傅易之心中更是一疼,用力將她抱在了懷中,懷中的女子鬢髮微散,因為哭泣所以整張臉都紅撲撲的,讓他心中一動,想起昨日裡謝言說的話,心尖上的人就在這裡,他哪裡還捱得住,伸出手攥住了她的下巴,便將自己的脣覆了上去。
長歌更是初經人事,青澀的跟著他的節奏,不一會兒就嬌喘連連的倒在了傅易之的懷中,傅易之見懷中的人含羞帶怯,便覺得下腹一緊,低吼一聲,乾脆直接的將她打橫抱起往旁邊的馬車走去,外面濃霧迷茫,還有些寒氣,馬車內卻是十分的溫暖,剛一進馬車,傅易之便迫不及待的俯身上來,將她壓在了身下,手也開始在她的身子上游動了起來。
長歌呻吟一聲,似乎是在抗拒著他的不溫柔,傅易之小心的在她的脣瓣輾轉親吻著,左手輕巧的解掉了她的腰帶。
他雖然也是初次,但是早就接受過宮廷禮教,也知道女子的**點在哪裡,也不著急著解火,寬厚的大掌卻是撫上長歌胸前……
二人經歷了這麼多終於修成了正果,完美的契合了起來,這還要多虧了謝言的餿主意。
正在醉春樓吃早飯的謝言突然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凡影陰沉著臉坐在他的對面,見他還是不緊不慢的樣子,火頓時就上來了,一把將手上的劍拍在了桌子上,吼道:“謝言,你平時再吊兒郎當再不靠譜我也都忍了,現在長歌在你這裡丟了,你卻還是這樣,待我稟告了太子……”
“別稟告了。”謝言吃完了最後一口飯,喝了一口茶,又拿起牙籤悠閒的剔了起來,那副模樣讓凡影真想一腳把他踹走,謝言也知道凡影的極限已經快到了,低咳了兩聲道:“恐怕太子殿下現在是沒有空聽你稟告了。”
“怎麼會?”凡影皺了皺眉:“下過早朝之後皇上就召見了太子殿下,但是按理說我出了紫禁城之後太子也應該回去了,現在定是在書房批奏摺,怎麼可能沒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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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流了,想寫一點小親密,都被刪除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