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聽說了嗎’一個獸人神祕兮兮開口道,說完還不忘了四下瞅瞅,確認沒有什麼人後才再次轉向獸人們。
‘聽說什麼’烤著肉的獸人們停了的手上的動作,抬起了頭。
‘你這小子神神祕祕的幹什麼’一個獸人不喜他擋在了他的前面趕著對方。
‘去去去,別在這擋著大家烤肉’要知道現在大家肚子早就餓得咕咕叫了,哪有時間去討論那些沒用的。
‘就是那四件大事啊’咕咕魯一臉驚奇的的開口道,看著獸人們還是一臉的迷糊‘難道你們都沒聽說嗎,部落最近發生的四件離奇事嗎’
‘你這傢伙要說就快點說,別在這吊大家的胃口,要是不說就該那去去那’撕下一大塊烤肉也顧不上燙不燙就往嘴塞去。
‘你小子別顧著自己吃啊,給我們留一塊’一面躲著對方搶奪手上的烤肉,一面不忘了往嘴裡塞。
‘等會,等會,不要搶我的’從上面撕下一大塊肉,然後將其餘的仍給對面的幾個獸人。
‘哎,你們先不要顧著吃啊,先聽我把話說完啊’可是搶著食物的獸人那有那閒功夫去聽他的囉嗦,咕咕魯看獸人們不理他,無奈的嘆了口氣,但手上卻沒忘了動作,加入到搶奪食物的戰況中,好不容易每個獸人手上都分到了烤肉,各自啃著手上的烤肉,場面安靜下來。
‘那個,你要說什麼趕緊的說哦’一個獸人一面啃著肉一面含糊不清的說道。
‘哦,那個我先從第一件說起啊’咕咕魯咬了一大口的肉‘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幾天前黑狼族長帶回來一個雌性’想都那個雌性心癢癢起來,可是那個雌性自從來的時候露了一次面以後,就再也沒在大家的面前出現過,這讓一直想要接近的獸人們都失望透頂
。本來部落的雌性這很少,諾思納更是被族長一個人佔有,這讓本來就國寶級的雌性更是如天上的月亮可望而不可及。好不容易來了個雌性,這又不知道被族長給帶到哪去了。。
‘你是說那個雌性’一提到那個雌性在場的獸人們眼睛一亮,再也不淡定起來‘快說說到底怎麼了’提到那個雌性獸人們沒有一個不知道,黑狼帶回來一個雌性這件事在部落早就瘋傳開來,想到那個與眾不同的雌性,一個個眼裡冒起了綠光,雖然只看見了一眼,但那就算是做夢都夢想的人啊,要是他們有機會見到那個雌性說什麼都要爭一爭。
啊嗚咬了一口肉‘要是大爺我能摸一把那雌性就好了’可惜那時黑狼族長帶回來的,他也就只能幹看著。
‘你這傢伙就別想了。也不看看是誰帶回來的雌性。照我說來要是諾思納能陪我一晚上就美死我了’嘴角上一絲銀色的**不斷地滴下,一臉猥瑣的幻想著,要是黑狼老大發發善心,讓諾思納收了他該多好啊。
‘你們倆個在那唧唧歪歪什麼,聽咕咕魯說’一根油膩膩的骨頭砸在了那滿臉猥瑣的頭頂上,那滿是猥瑣的獸人揉了揉被砸的疼的頭,嘿嘿**蕩的笑著。
咕咕魯瞅了瞅四周,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跟你們說啊,我昨天看到那個雌性了’
獸人們一驚那手上的烤肉都掉到了地上‘什麼。在那看見的,快說,快說’要是知道了雌性的地方~~一個個獸人心裡騰起了火焰。
‘就在後山的草原上,那個雌性揹著那個黑袍子的怪人去了族長的山洞。然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你們說族長大人和她是不是.....’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表情,其實他倒不是想打那個雌性的主意,他主要想的還是諾思納那個雌性。本來諾思納是黑狼的女人他就算是有那賊心也沒拿賊膽不是,可是現在不同了,要是黑狼看上這個新來的雌性。那麼他是不是就有機會了。
‘你是說那個新來的雌性在族長的山洞裡’獸人們眼睛一轉便嚮明白了其中的彎彎道道,一個個心照不宣的露出了笑容,原來他們猜的沒有錯,那個一直不露面的雌性果真是被族長給藏起來了。最近族長大人所做的一些事情讓這些獸人們想不明白,尤其是以前一直寵愛的諾思納竟然被他冷落了,會不會就是這個新來的雌性原因那
。
猥瑣獸人越想那嘴邊的口水越多‘這麼說來,那豈不是這個新來的雌性會取代諾思納成為族長的女人,那麼是不是說我有機會了’吞了吞口水,老天知道他惦記那個女人有多久了,可是那高傲的女人連撇都不撇他一眼,現在看他沒了族長維護的女人還裝什麼清高,**邪的光芒一閃而過,一個惡毒的想法在心底滋生。
‘赫赫赫赫~~’幾個獸人打了個大家都明白的眼睛,那猥瑣的笑聲聽的人一陣陣噁心。
獸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想到要是那事要是能成一顆心火熱了起來,但還是沒有忘記對方的話‘那剩下的事是什麼’
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咕咕魯的臉色青了青‘這第二件事就比較怪異了,我聽幾個獸人說部落最近總是失竊一些東西,更有獸人在夜晚的時候發現一個冒著綠光的怪物懸浮在空中’其實那個聽說的獸人就是他自己,不過他才不會告訴大家,他看見那個怪物嚇得腿軟失禁了那。
獸人們看那臉色一下青了臉的咕咕魯鬨堂大笑起來‘你這傢伙膽子也太小了,我怎麼就沒聽到過這事,上那去找冒綠光的東西,該不是那個獸人眼花了’這笑話也太好笑了,該不是獸人們憋的太久了,憋綠了眼。至於丟東西這件事,又不是以前沒有發生過,說不定是那個獸人手腳不老實給偷了那。
‘你們,你們怎麼不信那,我什麼時候說過謊話啊’咕咕魯一張青色的老臉一下子憋紅了,一口濁氣憋在了心口。
‘哈哈,大家都別笑了,都憋回去啊,給禿子一個面子啊,哈哈’今天先是聽到了一件大好的事,現在又聽到了這麼好笑的笑話,獸人們一個個心裡都笑開了懷。
咕咕魯無語的耷拉著腦袋,可是還沒忘要說的事情‘這第三件事就更邪門了’咕咕魯皺了皺眉‘不知道大家最近有沒有發現烏塔部落的獸人蹤影’雖然兩個部落的獸人都有各自的領地的,但時間久了總是會在森林上碰上那麼一兩面的,雙方看不順眼是一定的了,但是隻要不是出現搶奪獵物的情況下,也不見得會打起來,可是不知怎麼了這烏塔部落的獸人們竟然如消失了一般,就連他特意的去對方的長打獵的領地上方查過一沒什麼發現。
‘你這麼一說我到是想起來了’一個禿鷲獸人接話到‘最近這幾個月那個部落都怪的很,很少出來打獵不說,前一陣子我看見那個部落的獸人們不去打獵竟然一個個搬著石頭,連一些小獸人也出來了,你說他們這是在幹什麼’他怎麼也沒想明白那些獸人們般那些沒用的石頭幹什麼,現在雨季快到了他們不盡快儲存食物,難道就不怕雨季來臨食物缺乏,怎麼能不讓人感到怪異
。
‘你說他們最近沒了蹤影’一絲不好的預感在每個獸人的心裡升起,可是卻抓不到頭緒。
猥瑣獸人不屑的道‘管他們幹什麼,他們願意般就去般去,這樣不正好森林裡的食物都歸咱們部落,還少個人來強了’一想到每年雨季來臨由於食物缺乏,獸人們不得不面臨餓死的地步眼色一暗。
‘說的對,咱們最近一定要抓緊時間多儲存一些食物,好應付接下來的雨季,今年沒有烏塔部落的搶奪,咱們一定可以抓到更多的獵物’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森林的獵物越來越少,獸人們抓到獵物的概率也越來越低,不過現在少了個烏塔部落,想來只要大家努努力說不定就可以將接下來的食物準備充足,到時候獸人們就再也不用懼怕那黑暗的雨季了。
‘嗯,不管他們部落要幹什麼只要不礙著咱們部落,那麼就不要去招惹,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熬過黑暗雨季’少了一個部落的競爭,獸人心裡對熬過接下來的黑暗雨季有了更大的信心。
咕咕魯實在是不想打擊大家的信心,可是那擱在心裡的話卻隔得慌‘這事看起來有些困難,最近有大量的獸人在向荒蕪森林和草原遷移’往年雨季一到獸人們往出逃都來不及,要不是黑狼一直堅持鎮守這個部落,部落的獸人們早就在每年雨季來臨前遷移了,雨季一來這裡便是暴雨的天堂,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年竟然有大量的獸人向這面遷移。
‘怎麼說’警鐘大鳴,獸人們的心理一個個升起不妙的資訊。
‘這事確定’要真是這個情況,那麼此事可非同小可。
咕咕魯沉重的點了點頭‘嗯,我前幾天在荒蕪草原上看到了藏羊獸人的身影,雖然他們隱蔽的很嚴,但那股奇怪的味道不會錯的,順著那個味道我發現幾個藏羊獸人似乎在草原上尋找什麼’他跟了好久也沒有發現他們在找什麼,後來怕被他們發現偷偷飛跑回來了。
‘還有三隻蒼鷹獸人最近總是盤旋在西部的懸崖附近,哪裡據說以前就是蒼鷹的部落,不過後來不知道為什麼那個部落遷移走了’他沒感接近那個部落,雖然他同樣是飛行獸人,但要是跟天空的霸主蒼鷹比起來就屬於找死的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