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西.列看著心不在焉的身影心裡有著懊惱,這個該死的女人,變得比以前更加的讓人討厭了。
蘇小白完全無視對方那不善的臉色‘綠眼狼你沒事跑到我這來幹什麼’這傢伙又是抽什麼風,消失了好幾天一出現就臭著一張臉,她又不欠他的,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而是她剛才所見的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
‘怎麼難道我自己的地方還不能來嗎’磨了磨牙,一臉的怨念,該死的女人看你還能囂張幾天,到時候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
‘喂,綠眼狼你推我幹什麼’法西.列連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優雅的坐在了青石上。
‘喂,你有毛病啊,那麼多的地方不坐,幹什麼坐我的旁邊’蘇小白不情願的挪了挪身子,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莫名其妙,這貨有毛病,憤憤的唸叨了幾句,看對方完全當自己是空氣,憋了一肚子的氣,算了她才不和怪人一般見識那,撐著下巴望著遠處的草原。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瞬間變得沉默起來,只剩下風聲的嗚咽~~
‘霓兒真的忘記了嗎~~’嗚咽的風聲掩蓋了那悲涼的嘆息,輕輕地一瞬間便消散不見。
蘇小白恍恍惚惚的好像聽見對方在問她,可是,是什麼卻沒有聽見‘什麼?’無盡的悲涼氣息在周身不斷的擴散,蘇小白總感覺眼前的綠眼狼好像變了一個人似得,沒來由的讓她的心一緊,絲絲心疼的感覺不斷地蔓延。她這是怎麼了,怎麼感覺這個傢伙看起來很可憐那,搖了搖頭,將那荒唐的想法從自己的腦海中甩掉,一定是她出現幻覺了,才會感到這個傢伙可憐的。
法西.列側過頭望著那低著頭一臉糾結的身影。眼神變得深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可是望到那隆起的腹部,眉頭微皺,那一抹弧度也僵硬的掛在了嘴角,如風一般的出現又如風一般的消逝
。
當蘇小白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邊早就不見了那抹身影,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撓了撓頭‘這傢伙是什麼時候走的,怎麼來無影去無蹤的,怪人’從青石上往下滑,腳尖剛觸到草地上,忽然草地上一抹銀色的亮光吸引了她的視線,在太陽光的照射下格外的醒目,那是什麼?從青石上滑了下來,蹲下身子撥開草叢,當那一抹銀色的東西映入眼前的時候。蘇小白頓時如被人當頭棒喝,夢裡那一幕幕不斷地在眼前閃現,心抽疼‘這是~~’顫抖著雙手從草叢上撿起那抹銀色的東西,小銀魚扭動著身子在手心不斷地擺動著身子。在空中劃過一抹優美的弧度,那銀色的鱗片在陽光上閃閃發光。
‘那些都是真的,寶寶’她的寶寶,喉嚨哽咽。抿著脣不讓聲音溢位來,那不是做夢而是實實在在的真的,手撫摸著肚子。眼裡劃過堅定,寶寶,媽咪曉得了,媽咪不會讓寶寶失望的,一定會盡快的找到靈魂的碎片的,到時候咱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
‘蘇蘇姑娘’一道黑色的身影慢慢的走向青石的方向。
蘇小白斂起臉上的神色,有些驚訝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身影‘是你!’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會找她,不過幾日不見這女人怎麼憔悴成這個樣子,蒼白的臉色,雙頰深陷,眼底帶著血絲,那弱不禁風的樣子似乎只要微微吹一口氣就要倒了似得。
微垂的眼簾遮不住那濃郁的憂傷,風鼓動起那黑色的袍子,那消瘦的身影更加的羸弱‘蘇蘇姑娘沒事就好’說完竟轉身便走。
這一個個的都幹嘛,莫名其妙的看她一眼就走,抬起腳便追了上去‘喂,你別走啊,這怎麼一個個的來了都走了那’一把抓住那瘦弱的肩膀,一瞬間便愣了,不可置信的捏了捏,望著對方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嘶~~’豆大的汗珠從絲斯的臉上流下,臉色變得青黑起來,身子向前傾去。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對方馬上要跌倒的時候,蘇小白一個用力拉住了那要跌倒的身影,那輕飄飄的身影靠在她的肩上,剛要鬆一口氣,可是當看到那緊閉雙眼,臉色青黑的身影,一顆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喂,你怎麼了’手上的觸感完全不像是正常人所有的,冰冷不說更是象捏著一個骷髏一般,想到了什麼,將那籠著的黑袍掀了起來,當那一節節黑色的骨頭出現在眼前的時候,蘇小白手一抖,那身影再次向前跌去。
‘哎喲,我去’手忙腳亂的總算是抓到了那個身影,強忍著心裡的害怕,將對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草地上,一節節的青黑色骨頭從黑袍中滑落出來,臉色一抽,可是看著這毫無聲息的身影,一顆心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奶奶滴,見鬼了’這還是人嗎,除了那一顆頭以外,完完全全就是一具骷髏嗎,渾身打了個哆嗦,怪不得她總是將自己掩蓋在黑袍下,可是這讓她可怎麼辦啊,就算是個死人躺在她的面前也比現在的情況好啊,你讓她對這麼一個骷髏怎麼救啊,可是也不能就這麼把人扔到這啊,急的團團轉,對了找綠眼狼去,這女人是哪個傢伙的人,他應該有辦法
。
‘蘇小白你這個爛好人,人家明明搶了你的男人好不好,現在竟然還管人家’雖然嘴上這麼罵著,可是還是將對方背到了肩上,快速的向山洞方向跑去。
整個烏塔部落都陷入一片死寂一般的沉重氣氛中,主洞中獸人們神情低落的圍靠在一起,每當一個獸人走進來的時候都會聽見那熟悉的話‘還沒有找到嗎?’
可是走進來的獸人無一例外的都是搖了搖頭,又一個獸人走了進來,還沒等獸人們開問,便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都五天了竟然還沒有找到小雌性,小雌性你到底去那了。
‘哎~~’一聲聲嘆息壓抑的獸人們心裡更加的沉重。
‘該死’迪亞紅著雙眼,神情暴躁,雙手抓著本就蓬亂不堪的頭髮‘都怪我,為什麼不好好的看著蘇蘇,嗚嗚’捂著臉嗚咽起來,他為什麼要跟著獸人們去找石料,為什麼不寸步不離的跟著蘇蘇,可是現在都晚了,一切都晚了。
‘嗚嗚,都怨我,要不是我留蘇蘇一個人在山上就不會出這樣的事了’斯琳那紅腫的雙眼裡滿是悔恨,為什麼她要留蘇蘇一個人在山上,要不是她蘇蘇就不會不見,雖然獸人們沒有怪她,可是她就是怨恨自己。
‘不哭,不哭,大家都沒有怨過你’一個獸人手忙腳亂的哄著那哭泣的身影,看著消瘦的不像人樣的斯琳,心刺痛般的疼,小雌性你快點回來,你真的忍心看到斯琳這樣子為你傷心嗎。
又一個身影走了進來,獸人們還沒來得及問,那蹲坐在地上的身影便竄了起來‘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蘇蘇怎麼會不見’迪亞扯著對方的獸皮衣服,額上青筋暴起,眼裡滿是暴躁。
‘迪亞你幹什麼,快放開卡瑟’幾個獸人手忙腳亂的將那瘋狂的身影拉開。
迪亞一面掙脫著獸人們的桎梏,一面怒吼道‘你們放開我,就是這個傢伙害的蘇蘇,難道你們都瞎了嗎,要不是他蘇蘇怎麼會不見,你們放開我’尤其是看到對方那沉默的樣子,怒火蹭蹭的往上漲‘怎麼你現在滿意,和你的小女人幸福了,我呸,我真是瞎了眼了,把你當最好的兄弟,從今天起我迪亞和你勢不兩立’昔日的情義在這話語說出口的一瞬間支離破碎
。
卡瑟冷冷的站在一旁,低垂著眼簾,任憑對方破口大罵也不動分毫,可那垂在一旁的雙手指間卻在微微顫抖。
‘迪亞,你冷靜點,事情還沒有查明白,先不要下定論’兩個漢子一左一右的牽制住那掙扎的身影,雖然現在卡瑟的嫌疑最大,但是事情還沒有查明白之前,他們不希望二人之間的關係在惡化下去。
一個獸人看到又要暴起的身影,雙臂一摟摟著對方的腰不讓他動彈‘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蘇蘇不見了,她不見了’通紅著雙眼,看著對面的身影恨不得生食他的血,要是不他護著那個女人,怎麼會讓蘇蘇被那個女人抓走。
‘你說,那個女人去那了,你心心護著的那個女人去那了,你敢說不是她帶走蘇蘇的’自從蘇蘇不見,那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女人竟然也消失了,她早該防著那個女人,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大家都冷靜一下,族長回來了’當塞洛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臉憤恨的迪亞,和冷漠的站立在一旁的卡瑟,心一轉便想明白了怎麼回事。
‘族長,怎麼樣,有訊息了嗎’獸人們一個個心踹踹不安的望著族長。
塞洛猶豫了再三還是開口道‘大家不要擔心,蘇蘇沒有危險,而且我已經讓珈奧去了’聽到這話獸人們如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集體鬆了一口氣,同時也疑惑起來,既然小雌性沒事為什麼不回來。
斯琳揉著紅腫的雙眼‘那為什麼不帶回來蘇蘇’心裡的內疚少了點,但更多地是疑惑。
‘關於蘇蘇的事情大家不要擔心’塞洛眼裡的神色更加的深奧‘目前大家要做的事情,就是最近任何獸人都不準出部落了,違者永世逐出部落’
如驚雷炸響在獸人們的耳旁‘什麼’獸人們完全被這句話驚住了,臉上全是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