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巨響一聲,別墅不算薄的牆壁,被撞穿推倒,一輛中型推土機,囂張闖進大廳。
車上,竄下三名蒙面人,脖子上繫著黑巾,戴法很象三好學生,不過手中的烏滋衝鋒槍,就不是那麼講文明,懂禮貌了。
時值袁天罡等人也剛剛奔到偏房門口,氣還未勻過來,猛不丁,兩方人馬就撞上了,雙方二話不說,操槍就掃。
砰砰!突突突!瞬時,滿屋子都是刺鼻硝煙,和唏唆亂劃的流彈,真皮沙發、木質傢俬、贗品名畫,劈里啪啦紛崩碎裂。
這沒有什麼兵法、戰術可講究,短兵相接,勇者勝,人人恨不得彈頭象牛眼那麼大、彈夾排到姥姥家去。
兩名恐怖分子身中數十槍,許文強式的癲癇亂扭,一頭載在血泊中,剩下那位恐怖分子身受輕傷,不過人機靈,連連翻滾,躲進了推土機後。
袁天罡一方也不好過,衝最前面的夥伴當堂壯烈,受傷的多達五人,沒辦法,短炮對沖鋒槍,總是要吃大虧的。
眾人心感慼慼然,這就是代價,不聽秦江所言的代價。
此時,推土機後的火力,徒然又增大了很多,壓得諸人抬不起頭來,袁天罡心一沉,大吼:“怎麼回事!”對面樑柱後的一名夥計,悄然伸出一面小鏡子察看,末了,苦臉嚷道:“他們有增援。”
“日!”果然,推土機的作用,就是破防。
袁天罡和老包不禁深深自責,人員傷亡、防禦體系,實情都是喪在自己手中的。
“頭呢?!”“帶人撤了!”得。
頭兒戰略性撤退了。
自己能做地。
就是儘量拖住對方。
彌補過失。
袁天罡抬手分點兩位身手不錯地傭兵:“你倆跟上去。
保護僱主!”老包遲疑道:“袁大頭。
我們人手不夠呀?我怕”袁天罡面目森冷:“從當保鏢地第一天起。
命就不是自己地了。
什麼都要以僱主為重!”哪怕以前對著秦江是陽奉陰違地。
但此刻卻很有擔當。
很有傭兵職業道德。
無怪乎。
他能引領領藍印小組。
夏家車庫地好車起碼有三輛。
可惜都沒鑰匙。
作罷。
唯有直直奔向夏喬喬地生日禮物。
寶馬。
“你會不會開車?”秦江望望卓虎賁。
卓虎賁靦腆道:“拖拉機算不算?”“”秦江無話可說,即使身上有傷,操作不便,也只得坐上駕駛室。
卓虎賁等人迅速跟進,讓秦江納悶地是。
施妙兒居然也上來了,不過這緊急關頭,也沒空問為什麼。
望望前方的敞開的大門,秦江暗贊蕭晉會辦事,於是,點火,上檔,一腳踩死油門。
轟!身子一仰,脫韁的寶馬,如離弦的利箭,飛駛而去。
“秦江。
後頭那車好像跟著我們耶。”
施妙兒一驚一乍的。
倒後鏡中,秦江果然發現兩輛急促追趕地賓士www.smenhu.cn。
嘿,寶馬和賓士,一追一趕,不知誰的速度更勝一籌?“小心!”呼秦江急打方向盤,堪堪避過迎面撞來的大卡車,眾人不禁飆出一身冷汗。
叭叭!緊接著,側面幾輛車子又橫插過來。
大夥抽空一望指示牌,竟然是紅燈。
登時亡魂喪膽,開上了三環路,等同於開進了高速公路,所有車子的時速都不低,霎時之間,就能奪人生死。
秦江忙將以前當泊車小弟的本事,全都使將出來。
我左!車廂內的人,急劇傾斜,最受罪的是施妙兒。
夏喬喬笨重的噸位。
一下子壓過來,擠得她差點連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臉蛋更是緊緊、變形地貼在玻璃窗上,忒糟蹋人。
我右!寶馬走了個S形,人又呼啦全倒向另一面,卓虎賁脖子粗紅,便祕似的運起家傳內勁,總算扛住了。
我走!車子穿梭出往來地車陣,揚掌而去。
車內諸人無不感覺自己脊樑溼答答的。
“看紅燈呀白痴!找死也不帶這樣的!本姑娘還有大把青春等著揮灑呢!”施妙兒氣呼呼地嬌嗔。
秦江拇指戳戳後頭,鬱悶道:“我想慢來著,可人家不讓。”
三人忙轉頭觀望,果然很要命,賓士車內的恐怖分子們,或站於頂窗上,或側身車門邊,手中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而來,隨時待發,所幸,彼此車距拉大,超出了射程,才讓他們莫可奈何。
“快快快!”施妙兒慌神急催。
“靠!”秦江極是煩躁:“安靜點!人夏喬喬身為主要目標,可比你鎮定多了!”卓虎賁小聲道:“頭,她已經暈過去了。”
“哎?”施妙兒察覺不對勁:“秦江,怎麼往市區去了?走環城公路不是能快點嗎?”秦江嗤之以鼻:“開環城公路,純粹是拼油耗,這破車幾天沒加油了?人家那可是有備而立,看看這表,夠走一個多小時,沒油咋辦?還想對方等你加呀?”這男人的口氣雖然不中聽,施妙兒卻不得不歎服,給他臨危不亂,思維慎密的八字贊,不過疑問仍是有的。
“進城之後呢?人多車多,阻礙我們速度,他們不照樣追上來?”這確實是個問題,你看好萊塢動作影片裡,那些逃避追兵的牛人,駕著車子在巷道之間,橫衝直撞,將整條街區弄的一塌糊塗、一片狼藉,最後,他從半殘的車子裡爬出來,居然還屁事兒沒有,現實中你試試,翻個兩、三下。
一準半身不遂進醫院。
電影都是蒙觀眾地,擱自己身上,就不方便忽悠了。
開到郊區呢?也懸!秦江自問身手爛,槍法更爛,十個保鏢都攔不住對方,己方兩個人。
兩條小短槍,又如何跟人廝殺?英雄不是這麼逞的,死道友,不死貧道,所以,必須去人多複雜的地區,逃生機率比較大。
秦江掏出手機,插在車座上,擼了幾個鍵。
“110嗎?”“您好。
這裡是“我們被恐怖分子追殺了。”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恐怖分子?”秦江當即語拙,貌似恐怖分子是不會在自己額頭粘標籤的。
“這他們又是殺人又是放火的,算不算恐怖分子?哎?!好像你們應該儘快、略要的瞭解問題。
而不是提出質疑吧?”“他們有幾人?什麼特徵?什麼行為舉動?出事地點在哪裡?你身份證號碼是多少?”秦江不得不耐心報道:“人數不明,蒙臉、有槍,我現在在長鳴路,身份證號碼是叉叉叉叉。”
“110已經記錄下你地資訊,請暫時自找安全的地方躲藏,稍後才能出警。”
“哎!等會兒!”秦江狐疑道:“我以前報警,聽著都不是這個味道你意思是,不能馬上出警?”對方不溫不火回答:“今天,110報警臺。
連續接到了二、三十條虛假報案電話,都說自己被恐怖分子追殺,警方本著寧可信其有的原則,一律出動了,現在出去處理報案任務地隊員,尚未歸隊,所以,當下警力不足,請你理解。”
這年頭就有人吃飽了撐的。
胡亂報假案,特別是拿外地手機卡的,鬧完了卡一丟,警方想找人算賬都難。
嘟“操!”秦江恨恨拍了掌方向盤。
恐怖分子真不嫌麻煩,居然老早就騷擾過110,這情形,跟狼來了差不多,警方會不會出警,還另一說呢。
“那。
那我們不是得靠自己了?”施妙兒捧著砰跳地心口。
憂心如焚。
得,求人不如求己。
秦江又撥了一通電話。
“呂齊!”“江哥?”電話裡傳來半夢半醒囈語。
“仔細聽我說!”秦江平穩沉靜的說:“我現在人在西安。
駕駛一輛紅色寶馬,正開往市區,被後頭的兩輛賓士追殺著,他們是恐怖分子,你趕緊控制市區紅綠燈,讓我一路通暢,並想辦法叫他們寸步難行。
啊,對了,我車子一個小時後沒油。”
呂齊遽然反應過來,當即睡意全消:“等著江哥!”施妙兒愣愣盯著秦江後腦勺,咋舌呆滯:秦江認識的都是些什麼人?居然能控制紅綠燈?那好像是交警的份內事,但看手機號碼,卻明顯是外地的,外地地話,就只能是駭客了呂齊火急火燎下床,一腳將室友凌天弛踹醒:“江哥被恐怖分子追殺,只給我一個小時,馬上陪我去趟學校。”
秦江遭遇恐怖分子這檔子事,已不算什麼新聞,並涉及了底下七層那幾位如花似玉地女孩,在同學們之間,英雄美女的故事,早傳得沸沸揚揚了,再來一次,大夥也見怪不怪,可再怎麼說,仍是性命攸關地大事件。
凌天弛一怔,忙不迭爬起,也不問為什麼,便騰騰跳跳穿衣著褲。
自從參與有求必應的運營,高薪厚祿,日子過得是輕鬆寫意,有滋有味,這全拜秦江賜與,知遇之恩,當誠心回報,他的事情,就是自己地事!轉念一想,從昭通步行去學校,有點距離,恐有耽擱,凌天弛便到走廊上,大吼一聲:“都他媽醒醒!”摔摔撞撞的,一票室友搓著眼屎走出臥室,有人已不滿開口:“我嘞!才幾點啊,你火氣大就去找女人唄,大半夜吵吵什麼呀。”
凌天弛懶得駁斥,眼珠子一瞪:“江哥有難,誰有車借我用用,去趟學校。”
大夥一聽,頓時露出同仇敵愾的表情,能住在這兒的人,又有哪個不如凌天弛一般心思?!“媽的!誰!”“滅了他!”凌天弛腦瓜暈暈的:“沒你們啥事。
我只要車。”
“我有我有。”
某人已經跑回房間找去了。
“接著!”一傢伙早有準備似的,爽脆的拋去鑰匙,一副輕財仗義的神色。
凌天弛一把撈在手裡,感覺不對頭,攤開一瞧:“嗯?啥車鑰匙,這麼怪。”
“腳踏車。”
“去死!”十分鐘後。
呂齊與凌天弛乘著摩托車,來到了學校外牆,一路風吹,二人頭上仍溢著汗汁,可想而知,趕得是何等倉遽。
校門,早就關門落閂了,不過這難不倒人,男同學嘛。
有幾個沒翻過牆?!在學校這牢籠呆久了,即便是看似柔柔弱弱女同學,也不乏身手敏捷地飛賊。
二人蹭蹭蹭。
幾下就翻過去。
而後,馬不停蹄,直奔學校通訊技術中心。
申海大學附校條件不差,總部吃得上飯,分部也能落上一羹湯,研究中心裡,有專項研究使用的曙光級高效能運算機、光子晶體光纖、遠端數字影象監控系統、N臺通訊輔助裝置。
呂齊這個駭客份子,就經常出沒於此,名為參與課題。
實則假公濟私地成分多些。
研究中心的門鎖,卻不是二人能搞定的了,呂齊和凌天弛焦急等待。
不到一分鐘,一道人影,匆匆接近。
凌天弛先是不滿給他一記老拳:“靠!怎麼才來!”“我不得等保衛科的人離開嘛,喏,這是鑰匙,明兒一定要還我.啊。”
那同學鄭重其事交過。
“知道了。”
那同學鬼鬼的又飄走了,四周回覆幽靜。
開了門鎖。
呂齊偷偷摸摸進入研究中心,而凌天弛,則留下望風“秦江!小心前面車子!”施妙兒第五次放聲尖叫。
秦江本來就手抖,差點把車飄水溝裡去。
“你能不能閉嘴!一有事兒你就在我耳邊使勁咋唬,沒讓對面車撞死,都要給你嚇死!”人YY小說裡,經常可見扮豬吃老虎的傢伙,軟弱無能地模樣,一飆起車來。
能叫美媚兩眼放光。
摩頂崇拜,可惜我不是老虎。
我本來就是頭豬。
無奈啊,誰讓我一輩子沒擁有過車呢,這會兒才知道,高速駕駛,毫釐千里,方向盤是不能隨便搗騰地。
砰!嘩啦!車後窗突然崩裂,怵得眾人下意識縮低腦袋。
“他們開槍了!”卓虎賁嚴嚴護住夏喬喬,露出半顆腦袋,觀察後頭情況。
施妙兒不用照顧,她早就自個兒蹲車廂板上了。
現在才十一點,正是浮華時分,麋沸和放縱相繼登場,接近市中心,路上行人、車輛逐漸增多,恐怖分子肆意妄為的做法,令秦江納悶不已,他們是為了挾持夏喬喬?還是為了殺她呀?沒見過這麼鍥而不捨的,簡直有點不計後果。
滴滴!秦江隨手開啟電話。
“江哥,我是呂齊,你車牌號碼是多少?”施妙兒蘭心蕙性,不待秦江詢問,便自動報:“陝半分鐘不到,呂齊就有了迴應:“江哥,該車的GPS程式碼已經查出,並上傳衛星,稍後嗯,你們是不是在幸福南路?”幸福個鬼!我才來西安兩天,咋知道這是哪個旮旯。
秦江悶哼一聲:“施妙兒。”
施妙兒聰穎接過話茬:“是的,幸福南路!”“你們身後,確實有兩輛車,與你們車速相同,估計就是恐怖分子了,哦,前方咸寧路口有紅綠燈,我能控制,江哥,注意把握機會。”
“明白!”處的凌天弛,聽到對話,免不了要揶揄。
呂齊只當他是個屁,口中唸唸有詞:“寶馬車速每小時70公里。
11:25分抵達斑馬線北上的綠燈多延遲五秒,剛好夠時間讓寶馬過去,南下的紅燈不變咸寧路,車子啟動加速,需要些時間,綠燈就提前七秒吧。
加上延遲地五秒,就是十二秒了”“啊!供電系統在哪來著?得提前斷掉這一區一分鐘電,我看看哈然後在11:25分8秒,開啟東、西兩面地廣告牌,嗯,讓強光突然刺激一下司機視力,產生明適應遲鈍,就萬無一失了”凌天弛嘴巴張成個O字,有時真想剖開他腦瓜。
看看裡面是怎麼長地。
嗚,引擎急劇轟鳴,寶馬風馳電掣。
掠過斑馬線。
叮!前腳剛過,後腳立即紅燈。
此時,咸寧路地車子,已經交叉湧來,施妙兒瞪大驚愕地秀眸,生生看著自己的座駕,從東來、西往地車流中間,夾道而過。
“媽的!找死啊!”司機驚魂未定,突然跟前又橫入一輛賓士。
可惜來不及反應剎車,一頭軋對方車屁股上。
嘭!!賓士車劇烈打了個陀螺轉,緊接著,馬上被西往的一輛蓮花跑車,狠狠鏟了下肚子,咣噹地,乾脆翻了個個兒。
出車禍了。
隨之一片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嘎吱聲,東、西流道上的車輛,紛紛剎停。
除了一輛北上的賓士。
速度不減,毅然過境,其間,還擦掉了兩、三輛車地車皮,氣得車主直跳腳。
“靠!大馬路你橫著走!撞死你也白給,知道我誰嗎你!”肇事的蓮花跑車,下來一名年輕小夥,一看自己愛車廢了,更是罵罵咧咧的。
一派衙內架勢。
“喂。
各位,幫忙救人啊。”
好心司機糾夥上前。
逐一查檢,可不得了啦,賓士車上的兩名男人,黑紗黑巾,且身旁散落有長、短槍支,整個一副剛搶完銀行的山匪樣,於是乎,幫忙救人,便換成了報警拿人。
不過估計拿人得改成收屍,原因是恐怖分子沒系安全帶,那會妨礙身子活動和射擊,或者需要臨時下車追擊。
至於那兩位肇事司機,倒是沒什麼事,好車嘛,提速快,速度快的,自然就先撞上,而且好車的安全帶和安全護囊,是一樣也不會少的。
“呂齊,還有一輛。”
“知道了。”
呂齊漫應著,只顧埋頭在電子地圖上搜找,很快,拳掌互擊:“直走,引它過高黃路口,那兒的電線電纜鋪設得有點亂。”
秦江笑笑:“OK!”凌天弛奇怪道:“呂齊,以前你蠻膽小地,怎麼今兒做著犯法的事,眼睛都不帶眨巴一下?”呂齊推推眼鏡,正兒八經道:“貌似挽救人命,替天行道都是特正義的事情。”
凌天弛悻悻然:“你就自我安慰吧!”“後面跟上沒?”秦江不知死活地勻速駕駛。
“沒有。”
驚受怕一晚上,施妙兒神經都變粗了,瞄著後頭情況,一點不顯憚色。
“那咱等等。”
秦江情知過咸寧路時,賓士受阻,一時跟不上。
人,很容易衍生慣性,依靠著秦江,依靠他層出不窮的手段,一次次履險如夷,經受多了,便形成慣性,習慣於接受那平安穩妥的最終結果,而過程,已經沒什麼值得掛肚牽心的了,其間,各種百感交集的情緒,更無多大意義。
去掉心理負擔,施妙兒的好奇便回覆如初。
“呂齊是誰?”秦江漫不經心:“你不用知道也行。”
呂齊只適合在幕後操作,越少人知道越好。
“切!寶氣!不說我還不愛聽呢。”
一心想要深入摸索這個有趣地傢伙,可卻老不遂願,施妙兒不免感覺憋氣。
卓虎賁冷不丁插一句:“他們來了。”
秦江聳聳肩:“我們也到了。”
施妙兒鬱悶問:“什麼到了?”“高黃路口。”
“看看高黃路況先嗯?哪顆探測衛星會打這經過?”呂齊手在熒屏處指指點點,最後目光一閃:“喲,有了,果然是強盜國家。”
凌天弛一琢磨,就知道小子想搞什麼鬼,不無擔憂地說:“喂,老兄,悠著點啊。
你控制人家的衛星,被發現要論間諜罪地。”
呂齊翻了個白眼:“用你這白痴可以理解的說法就是和別人共用眼睛,衛星還是人家的衛星,我又沒搶,別打岔,我有分寸。”
下一刻。
呂齊又開始陷入自樂中:“不妙,行人不少耶,哎,有了!不妨弄點事故吧。
嗯,加大廣告牌電流”望,原本還當過節似的看煙花,之後竟燃起火苗。
並伴隨恐怖的聲,附近民眾嚇得蹦遠遠地,生怕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
殃及自己。
一根電線,忽然啪地燒斷,掛落下來,民眾慌忙退至更遠的地方,謹防被電成肯德基。
每個古老地城市,或者老街區,電網改造總令百姓又愛又恨,電線一根根架空而過,醜陋且暗藏隱患。
“漂亮!”秦江不吝地誇讚。
手腳不慢,上檔,踩油門。
呼寶馬呼嘯而過。
接著,頭頂便噼啪暴響,彷彿炒豆子似的,七、八根高壓電線,同時繃斷,整個街區,遽然陷入一片黑暗。
而高壓線墜落後,猶在地上哧溜哧溜的蛇形遊走,頭部冒著銀藍電光,甚是駭人。
路人哪敢接近,十字路口,立馬空出一片真空地帶。
一輛賓士緊急剎車,但很明顯開車地人沒經驗,車子不可避免的,碾在了電線上。
其中一根高壓線的毒舌。
叮上了車身。
車內三名恐怖分子,剎間象抖蝨子似的。
嗦個不停。
“爸爸你看,那輛車起火了。”
“快快,救活!”“傻啊你,那有高壓線。”
“呃,可憐的人啊,看來他們是死定了。”
爸爸悲天憫人的說。
秦江從倒後鏡中,看到了這一幕,嘴角一牽,露出一抹解氣地笑,甚至,有那麼幾分殘忍。
“江哥,任務完成。”
呂齊傳過來地聲音,隱約有些萎靡,秦江知道,他已是殫精竭力了:“謝了,回去狠狠犒勞你。”
以前,秦江認為呂齊只是個靦腆書呆子,有點駭客道行罷了,今晚他著實讓自己刮目相看了,腦袋瓜子縝密,壓根是臺雙核電腦,控制紅綠燈、車流、電力,來狙擊恐怖分子,簡直猶如他親臨現場,看起來輕巧,其實背後需要多大一份能耐,就不是用簡單的牛掰能夠形容地了,自己的城市飆車英雄傳,有一半得靠他譜寫。
當有求必應技術顧問,搗鼓那破網站,真是殺雞用牛刀,屈才了,今後得善待他才行。
隨後,又撥通蕭晉手機。
“哎,你那處咋樣了?”“還成。”
“答得這麼勉強,你沒事吧?”秦江在乎蕭晉,一直都在乎,自己的能力時強時弱,偏還多災多難,撇開半個夢,自己最需要地人,非他莫屬,而且數次事故也得到他的傾力相幫,除了多給他工錢,秦江實在不懂得如何回饋他的情義。
“你走後,咱們又死了兩個夥計,現在,人人基本上帶傷。”
秦江滿心不解:“他們來了很多人?”不,但敵方有個頭頭,非常本事,咱們全都是傷在他手底的。”
“不是吧?你那麼能打,也幹不過他?”“他有異常能力。”
秦江心神不禁一滯,什麼意思,異能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秦江自己有預言異能,因此也相信,異能群體是存在的,可畢竟只限於一小撮人,沒有什麼好驚訝的,電視上都見過,有些人的身體,宛如磁石,能吸刀叉、盤子之類的鐵器,這種雞肋異能,不提也罷,但能夠對付象蕭晉這種身手高強的人,無疑就是帶有攻擊和實戰性地了。
如果那位頭頭,真是個異能者,那麼,也將是自己第一次要見識的異能者,一番較勁,是免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