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見了,走嗎?”於雪當然把剛才的一幕看在眼裡。
何墨水搖頭,“不急,他沒空過來的。”大婚之日,多少要巴結他的達官貴人想讓他記住,怎麼可能有時間找她呢。
於雪拍拍何墨水的肩膀指了指,順著於雪的手指望去。
一身堪比新郎喜服還顯眼的紅衣出現在了前院,何墨水偷偷一笑,別人的大喜之日,他還著一身紅,這樣是要搶新娘呢還是搶新娘呢?
“他是來搶親的吧?”於雪與何墨水一同的想法。
何墨水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很有可能,左可是她的青梅竹馬。”
葉流風雖還是一身紅衣,但卻把紅眸掩蓋住了,不少人也已經猜出他的身份,只是現在的葉家早已不能與先前相比了,沒有多少人上去與他‘閒聊’。
葉流風剛進蕭王府,單子蕭陰冷著臉,讓那麼還沒祝賀的人已經沒有勇氣上去了,再順著單子蕭的目光看去,那可不就是葉流風嗎?
眾人都知道簫王爺是因為葉家的一個隨意的決定使得天下經濟匱乏,所以對葉流風沒有好臉色。
“葉流風,本王以為你不會來了呢。”這一會單子蕭已經走到了葉流風的面前。
“王爺的大婚,草民哪裡敢不來呢。”葉流風淡笑著,絲毫不懼單子蕭身上散發的殺氣。
“葉流風,朝廷對你家厚愛有加,你卻說不做皇商就不做,你知道差點天下人都要餓死了嗎?你可知罪!”單子蕭句句話指向葉流風,這擺明了要處置葉流風。
“王爺恕罪,草民的家底真的是擔任不起皇商之職,至於天下人這不也沒有餓死嗎?”葉流風笑道。
“好大的膽子,難道要天下人都餓死,你才知罪!”單子蕭怒極反笑,如果此時不是有其他人在,如果不是他的大婚,如果他手上有他的血影劍,倆人估計打起來了吧。
“王爺不要生氣,今天是你的大婚,我特地送了一份禮物給王爺。”葉流風拿出了一張羊皮紙來遞到單子蕭面前。
單子蕭冷眼接過,緩緩的開啟,忽然神情一變,皺著眉頭,“哪裡得到的?”
葉流風神情悠哉,與單子蕭此時的表情完全相反,“王爺既然已經得到圖了,何須知道來處呢。”
單子蕭掃了眼往這邊看得人,把那羊皮紙塞入袖口,“我怎知這是真的?”
“這是小墨兒給的。”
何墨水在遠處看到單子蕭向她看了眼,眼中一點的苦楚是怎麼回事?
單子蕭眼中暗淡了些,嘴角抹不去的苦笑,自語道:“你相信他?卻再也不相信我了,是嗎?”
因為葉流風時背對著何墨水,所以並沒有發現何墨水就在她身後,而聽力極好的他聽到單子蕭這自嘲般的低語,微微心中泛起一絲欣喜。
單子蕭深呼一口氣,即使那樣,他也要保持皇家風範,“葉流風,不要以為你把這個給本王,本王就不會治你的罪!今日是本王大婚,暫且繞了你。”
說完就轉身離去,“王爺,請騷等一下。”
單子蕭停住了腳步,葉流風緩緩走到單子蕭面前,話還沒有開,抬眼便撞上了何墨水驚慌失措,要躲開的身影。
葉流風微微皺眉,到底還是來了。剛才心中的意思欣喜被撲滅。
“簫王爺,草民數月前,見一小村莊內有幾名朝廷要犯,可他們明明應該在天牢之中,不知王爺知否是何情況嗎?”葉流風說的便是留白,火鳳,青翼和黃虎等人。
這件事太重大了,單子蕭私自放了火鳳等人,這被有心人知道並稟告皇帝,就算單子蕭是皇帝的皇兄,照樣也得治個欺君之罪,重則死,輕者貶為民。
那會兒見到留白他們時,葉流風驚訝的都不知該說什麼了。不過想想單子蕭畢竟與他們相處了五年,要下狠手也不容易。他們也不想再混江湖了,便隨便找了一處小村莊過著愜意的生活。
“威脅本王?”單子蕭問道。
“哪倒是不敢,只是在為王爺擔心,要是被皇上知道了,王爺該怎麼辦呢?”葉流風擺明了就是威脅,單子蕭此時為自己的手軟而後悔了,被人抓到把柄了,還這人還是他。
“你以為皇上會殺了我嗎?”單子蕭冷笑了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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