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雪想開口問,卻又不想再何墨水面前問,正當猶豫不決的時候,聽見葉流風說道:“小墨兒,夫君走了,你不送送?”
何墨水只簡單的回了個字:“滾。”
葉流風此舉表現是討何墨水罵,這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於雪做好人,送他走。
於雪也不笨,於是接話道:“我送你吧。”
何墨水不知道,葉流風對於雪說了些什麼,總之當於雪再次回來的時候,竟說他的好話,而且也取消了她們兩制定的計劃,於雪打算聽從葉流風的安排,單子蕭大婚之日,她們去東城門口等著。
何墨水心裡狂罵這葉流風,這是給於雪灌了什麼**藥!
此時最糟糕的人應當數左了吧,在那之後,再也找不到何墨水的她心裡很是捉急。
“還沒有找到嗎?”這是左近日說的最多的話。
回答她的都是一致的答案,沒有。
心情很煩躁的左忽然聽見,葉公子前來拜訪左相,他們兩家也算得上是世交,左小姐大婚,來拜訪也是應該的。不過礙於左不久便要大婚不便於男子見面,左這才沒有道前廳去見葉流風。
左為了葉流風的到來感到高興,但在葉流風離開後,她爹便狠狠的訓了她一頓。
左從她爹的謾罵中得知,原來她的計劃,葉流風委婉的告訴了她爹,“那葉流風對你根本不上心,你不要多想了,還有五日你就是蕭王妃了,不要再多想什麼了!”
左呆坐在**,被左相罵了一頓,不哭也不鬧,只是靜靜的坐在**,嘴裡唸叨了一句話:“原來十三年的喜歡,只是個笑話。”
她心中難受,很難受,不過她不悔,這段屬於她的感情,她已經做了最大的努力,雖然未果。
左接下來的幾天都表示的很正常,左相看得出他女兒很識大體,能拿得起放得下,他對著這個女兒很是驕傲。
在上花轎的時,左相眼睛中微微波光,看著迎親隊伍,心中起了微微反酸起來。
大街小巷的人比平常多了好幾倍,簫王爺的大婚,怎能錯過這熱鬧呢,可這絲毫不妨礙到迎親隊伍,早早的市井上便開出一條大道專供花轎的通行。
多少的少女望著那華麗的不能在華麗的花轎,估計平常人家攢半年的銀子也只能買其一塊窗簾,恨不得把自己替換上去。
望著迎親隊伍的最前端,他一襲紅袍加身,頭戴紅錦玉冠,他的長及腰間的烏髮不在隨意的散落,而是端端正正的束起來了。
明明如此大喜之日,卻依舊沒有了笑意,有的只是那稜角分明的五官,和微微皺起的眉毛。
在繁華的大街上,何墨水擠在人群中,看著單子蕭從她的眼前走過。何墨水微微笑著,她知道她此刻心裡很平靜,沒有心酸,沒有心痛,有的只是一個認知:單子蕭結婚了。
旁邊的於雪看在眼裡,這幾日她已經完全的瞭解了何墨水過去的一年,當然這些都是何墨水講給她聽的。
“不在意了?”於雪問道。
何墨水點了點頭。“嗯。”
那段感情,何墨水用了竟半年的時光來撫平,而現在的她已經完全痊癒了…
於雪調侃著說道:“本以為你會難過,還想帶著你去現場攪攪呢。”
何墨水一眯眼,拉過於雪的肩膀說道:“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
“不客氣。”
何墨水拉著於雪向蕭王府相反方向走,這場熱鬧她真的不想去嗎?
她騙不了自己內心,清楚的知道她是在擔心葉流風。
於雪有眼,看得出何墨水的擔憂,反手拉著何墨水,在無人的小巷中翻牆進了蕭王府,而後正兒八經的在大廳中轉悠。
不知道的人只當是哪家的夫人帶著女兒前來見見世面,也都客氣的打了招呼。
於雪好似對達官貴人之間的交談很熟悉,不一會兒就與幾個相同年紀的夫人打成一片了,何墨水只當是個害羞的女兒在一旁不說話,不時的注意著來往的人。
此時,門口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想是迎親隊伍已經到了。
何墨水和於雪被擠在後面什麼都看不見,直到新郎攜新娘一同進了大門後,眾人在自動讓出一條道來。何墨水和於雪被擠到最裡面,也就是裡高堂最近的地方。
何墨水對單子蕭已是心如止水,但不代表單子蕭對何墨水也是如此。
單子蕭在與左完成三拜後,抬眼便看見了在左身後的何墨水,心中五味雜陳,有驚,有喜,有擔心,有害怕…
“送入洞房。”
鳳冠霞帔,新娘離去…
單子蕭的目光從未離開過何墨水,剛踏出一步時,眾人齊上前賀喜。何墨水拉著於雪退出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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