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子蕭居然讓你留下他們?”何墨水覺得這不像是單子蕭的做法。
“嗯,不過就是要讓他們變成天聾地啞,廢了其武功。”江妙生說的很是簡單,像是嗑瓜子一樣自然。。
江妙生看何墨水一絲憐惜的表情,笑道“你的同情心太過氾濫了,那些是十惡不赦的人,他們殺過的人不計其數。”頓了下,“當然其中也有人不願意變成那樣,於是都被殺掉了。”
何墨水皺眉道:“我也只是想想而已,也沒說什麼。”
江妙生接著講下去:“所以,我跟他的關係,不是主僕,頂多是曾經合作過,現在依舊有些買賣的關係。”看了何墨水一眼道:“不然你的訊息,我早就告訴他了。”
何墨水滿不在意的翹起二郎腿:“我不會讓你告訴他的。”早在江妙生來的第一次,何墨水就已經派人跟著他了,只要他一出江湖樓她必定知道江妙生的去向。
江妙生爽朗的開懷一笑,“這下也讓我知道了,原來小貓發飆也是很厲害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相幫我救出你師父還是跟簫王爺賣我的訊息。”何墨水忽略江妙生的戲弄問道。
江妙生再次甩開扇子,“商人嘛,當然是要看哪邊的利益大。”
哪邊利益大?她對江妙生的利益,第一交好葉何兩家,第二江妙生如果幫她救出武林同仁,對江湖樓的聲望好,第三這事完後可以門當戶對的追江思雪…單子蕭對江妙生卻弊大於利,一不小心就要惹上殺身之禍。
何墨水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已經確定江妙生不是敵人,最起碼現在不是,“那好,那就請江樓主在半個月後告訴所有找我的人我的訊息。”
“何墨水的經商能力不錯,是為了當葉家少奶奶特地學的嗎?”江妙生見何墨水開始命令他了,就知道何墨水權衡的不錯。
何墨水高傲的撇了江妙生一眼:“哼,天生的,哪需要學?”從小耳聽目染,多少也是會一點商場之道,生為何家人這點判斷力都沒有,那不讓人嗤笑。
“唉,女人心海底針那。”江妙生見何墨水沒有否認當葉家少奶奶,不由得感概了聲。
何墨水聽出江妙生的話中話,臉一下子拉了下來:“男人更是畜生不如,玩弄少女心。以後見一次打一次。”何墨水的話明顯是針對單子蕭的。
江妙生也了何墨水的話不是針對他,只是笑笑:“為何你就肯定是他辜負你呢,那天你可曾見過他?他親口說的?”可是何墨水被利用這事,他從那天在場的人口中調查出一些。
何墨水掩脣做作嬌笑:“什麼辜不辜負的,好惡心,好像我跟他是夫妻呢,我跟他只是交往了三個月不到的情侶擺了。”何墨水的確剛知道自己被利用,被甩了,很難過,很傷心,但是過後她也就翻篇了。
“那你為何要躲在這裡練武,不是打算報仇嗎?”江妙生很是好奇,女子遇到這種事不是要死要活的,就是伺機報復,他以為何墨水應該是後者。
何墨水不屑道:“我練武是想在這江湖上保住一條小命,吃了太多的虧了,再不練,遲早也死這上面。至於報仇,我只是想救出我爹而已。”何墨水一直覺得自己是因為這兩個原因練武的。
江妙生有些欣賞何墨水這個性了:“你就不怕其中有誤會,讓你們錯過對方?”
何墨水笑笑:“你確定不是單子蕭的說客?錯過便錯過吧,天下又不是隻有他一個男人。”
江妙生聽過後,有過一絲慶幸,還好思雪不似何墨水一般瀟灑,不過江妙生覺得他也不是單子蕭忠君。
江妙生搖頭,“世間又像你一般瀟灑的,估計只有雪花女神了吧。當年池謙也是如此為了魔教棄她而去,而後她像你一般就這樣消失了,不過她比你慘,據說當時已有身孕了。”
何墨水眉一挑,“大概是我們那個時代的通病吧。”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於雪是這樣,她是這樣,她哥…也是這樣。
“那個時代?”江妙生不知何墨水再說什麼,於是問道。
何墨水也只是傻笑的敷衍,“沒什麼。”
江妙生不知怎麼又問何墨水,“你說,如果單子蕭放棄他的一切,像池謙放棄魔教一般,你會有雪花女神一樣重新和他在一起嗎?”
何墨水愣住了,想了很久,很久,久到再一抬頭江妙生也已不在了,眺望遠方,看著遠處夕陽光下的一條線,“回來了,李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