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樣?”江妙生雙手撐腿,低著頭,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何墨水回答道:“我怎麼知道,我去了不到一天,不過,聽到自己父親重傷,肯定不好受唄。”
“思雪。”江妙生只是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
“江樓主,我很好奇你跟江思雪到底是什麼關係?”何墨水八卦的心被勾了起來。
江妙生道:“你不是知道了嗎?”
何墨水拍了拍江妙生的肩膀道:“誒,自己猜的,和當事人自己講出來,是兩回事。”何墨水大致猜到了一點,那天聽見了一些關於江思雪的小初戀的事情,也無意間經過江思雪的房間,看見了一幅畫而已,隨後便派人去調查了一下。
江妙生語出驚人:“想要知道,等價交換。”
何墨水拍在江妙生減肩膀上的手僵住了,該死的奸商。
不過奸也奸不過何墨水,只見何墨水晃了晃脖子上串著的雪神戒,“這個我已經取下來了,你還要嗎?”
這半年的練武,讓何墨水瘦了不了,戒指也在某天意外的可以拿下來了,於是何墨水便找了個鏈子把雪神戒掛在脖子上了。
江妙生看得出那戒指對何墨水的重要意義,於是問道“你會給嗎?”
“不會。”何墨水狠簡單直接的拒絕了。
何墨水在江妙生又要開口之前又講道:“可是我可以幫你追到江思雪。”
江妙生先是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誰需要你幫,我和思雪從小青梅竹馬…”
“哦~,從小青梅竹馬~”何墨水拖長著音,一副‘被我逮著了吧’的表情。
江妙生進了何墨水的圈套,氣的直瞪著何墨水。“別生氣呀,既然已經說了,就繼續講下去啊。”
江妙生彷彿看了一隻小狐狸再向他招手。
何墨水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所以當時你是江文博的眾弟子的一個,所以你姓江,而後與江思雪互相喜歡,但是江文博不同意,於是棒打鴛鴦,所以你離開了江府,自己出來開創一片自己的天地,江湖樓。而後幫助單子蕭成功進入江湖,讓他有機會當上魔教教主,為了就是在武林大會那一天,為自己那懵懂的初戀報仇。我說得對不對。”
江妙生只是愣愣的看著何墨水的嘴巴一張一合的講著相似小說的情節,最後扶額道:“何先生平時在家沒有管教你少看雜書嗎?”
江妙生從懷裡拿出一塊手絹,上面繡著一個字‘喵’。
何墨水正端著茶水,想潤潤喉來著,看到那個字,道:“噗,你的妙生不是這個喵吧?”幸好沒有喝水,不然就要噴出來了。
“當然不是,這是她惡整我的。”江妙生說這句話的時候,滿臉都是甜蜜。
江妙生這會兒在開始講起很久之前的時候,那個原以為會在自己老了之後講給兒輩的故事。“我和思雪是互相喜歡,但是不是師父棒打鴛鴦,而是我自己覺得那時的身份不配思雪,於是我離開江府的。”
何墨水喝著水,點了點頭,就說江文博這麼看都不想是會棒打鴛鴦的人。
“離開江府後,我就有計劃想要建立一座買賣資訊的組織,可是當時沒錢沒人沒權的我根本就沒有可能。”江妙生指了指圓桌上的茶杯。何墨水白了一眼,倒了杯水給江妙生。
江妙生喝了一口茶,繼續講:“機緣巧合的碰到了單子蕭,那個時候他正需要一個人手幫他散佈一些訊息,於是我跟他一拍即合,於是他出錢我出力,經過大半年的時候江湖樓才建立成功,在江湖樓建成一半的時候,我才知道他是個王爺。”江妙生苦笑了幾聲“好傢伙,當時就嚇到我了。於是我就跟他簽訂了幾個協議,他出錢幫我建立江湖樓,我幫他散佈出去他要散佈的事情之後,我們兩就橋過橋,路過路,互不相欠。”
何墨水插話道:“這個他同意了?”
江妙生冷笑一聲:“怎麼可能,他當時就跟我打了個賭。”
“賭什麼?”何墨水問道。
“還記的我那些‘天聾地啞’嗎?”江妙生問道。何墨水點了點頭。
“那些本來是都是朝廷十惡不赦的人,他賭我們誰抓的最多,最後我抓的正好比他多了三個。”江妙生很是得意的說道。
單子蕭倒是一點資源都不浪費,既然綁不住江妙生,在他離開之前再為朝廷解決掉一批亡命逃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