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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男有毒:霸道嬌妻戲高官-----第263章 ,該翻篇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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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該翻篇 了

半夜的時候,靈波還是發起了高燒,裴啟陽給熬了薑湯喂她喝了,但還是發燒了。

摸了摸身邊火爐一樣滾燙的身體,裴啟陽眉頭擰了擰,去找退燒藥,回來時她正在**翻滾著,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靈波後來覺得身體越來越重,裴啟陽輕輕拍打她臉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想睜眼,就是怎麼都睜不開。

沒有想太多,裴啟陽把藥喂到她口中,含了一口水,就送了過去。

脣對脣的餵了靈波吃藥,迷迷糊糊的,無意識的吞嚥著他渡來的水,直到口腔裡只剩下他溫柔的舌。

即便知道她吃下了藥,可他還是捨不得就這麼離開,想要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唔——”靈波呻吟了一聲,拉回裴啟陽的思緒,他緩緩離開她的脣,望著她的目光,憐惜得讓人心碎。

這個傻丫頭,傷到極致的時候,傷的卻是她自己。

替她掖好被子,他又喝了口水喂她喝下,然後加了被子,自己抱著她,一整夜,她都發燒反反覆覆的。

裴啟陽知道這是傷寒,把汗發出來就好,於是一再給加被子,一再喂熱水,靈波在一陣冷一陣熱中,度過了一整夜。

第二天天氣放晴。

醒來時,靈波睜開眼睛,對上眼前一張俊臉,滿是青色鬍渣的俊臉,額頭上貼著創可貼,眉宇皺著,似乎格外的疲憊。

她的燒已經退了,腦子有點疼,卻沒有忘記昨晚她又把他折騰了一夜。

手,輕輕地撫上他緊皺的額頭,舒展開那糾結的地方。

“靈波?”裴啟陽猛地驚醒,一睜眼,眼底滿是慌張。“怎麼了?難受?”

“不——”她一張口,口氣格外的沙啞。“好多了?”

“那就好?”他終於鬆了口氣。

她的兩隻眼睛紅腫的像個桃子,昨天哭得太多,這輩子也沒哭過這麼多把,他看著她,有點心疼。目光柔和地看著她,心底只想這輩子都不讓她在哭了,伸手輕輕地撫了下她的臉頰。“沒事就好了,剛才我試了體溫確定不燒了才睡的?”

他一直密切觀察著的,凌晨量了體溫,確定不燒,才睡下的。

靈波咬住脣,什麼也沒再問。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啟.......”

她什麼都沒有說,只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眸光一沉,眼底都是溫柔,輕輕地拍拍她的背:“再睡一會兒吧?”

她這樣脆弱的樣子,令他心裡挺疼的。

“你睡吧?”她在她懷裡小聲道,熱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胸膛上,讓他心裡癢癢的。

裴啟陽微微地低頭,凝視著她,眼簾微微下闔,他輕笑著點頭,“我們一起睡?靈波以後不許再哭了,裴啟陽這輩子竭盡所能,都不讓靈波再哭一次了?”

這是他的承諾,愛她一生的承諾。

靈波一愣,身體在他懷裡蹭了蹭,“好?”

“丫頭,別再動了好嗎?我怕自己把持不住失控傷了你的?”

她卻不管他,輕輕裉下睡衣,露出她美如雕塑的身子,嬌羞一笑,繼續鑽到他的懷裡,“啟,抱緊我……”

裴啟陽又瘋了?

程靈波主動抬頭吻上他的脣,飽滿的脣畔與他緊密貼在一起。uhks。

裴啟陽閉上眼睛,倏地反客為主,翻過身,將靈波壓在身下,頭抵著她的頭,聲音沙啞地問:“你身體受得了嗎?”

“嗯……”她嚶嚀一聲,動情的四肢纏上他,“啟……吻我……”

好像**被點燃,他變了個人似的,強勢的吻上她,那種帶著征服一樣的動作,快速地席捲而來。

他吻著她,望著她動情的美顏,還有不時閃爍著盛情邀請的眸,他的動作更加狂野。

在動情後,又是一場**,再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點半了。

裴啟陽醒來時,身邊已經沒有了佳人,他一愣,披了衣服下床,就看到廚房裡忙碌的身影。她在煮飯,動作安靜和而恬淡,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響來。

他在後面不由得看得痴了,過去分開的那幾年,他曾經無數次幻想過,這樣的場景,而真的發生後,再重逢失而復得後,他真的感慨萬千。

人生的味道就是由酸、甜、苦、辣四味構成,每一樣,都不會少。

輕輕的走過去,從後面身後環住她的身子,聲音沙啞地呼喊:“靈波——”

靈波身體一滯,微微抬頭,朝後看他,他的脣已經落下來,吻住她的脣,索取了一個早安吻。

“怎麼不多睡會兒?我吵醒你了嗎?”她以為是煮飯的聲音攪了他的夢。

“不是,睡夠了?”其實這幾年,他睡得一直很少,每天五六個小時睡眠足夠了,加之工作姓質,經常半夜有事,所以睡眠質量不是很好,沒有她在身邊,也真的睡不著。只是很多的話,都沒有去說。

“那吃飯吧,飯馬上好了?”靈波回頭給了他一個淡淡的微笑,他一下看的痴了。

“靈波——”

靈波拍了拍他的手。“快鬆開,粥要糊了?”

他趕緊鬆開,靈波攪了下粥,關火,然後想到什麼說道:“對了,我用你的手機打了個電話,我怕湛湛吵到曉水,畢竟她是孕婦,很辛苦?”

“兒子聽話嗎?”裴啟陽也正想去打電話問一下呢。

提到古靈精怪的兒子,靈波面容溫柔了更多了,“曉水和肖恪一晚上都在糾正他呢,他口口聲聲說曉水肚子裡懷的是他媳婦兒,把曉水嚇得直找我抱怨?”

“也許真的是女孩?”裴啟陽到覺得肖恪生個女兒挺好的,他家兒子一定會保護妹妹的。

“吃了飯去接他吧,然後去見姑姑?再晚累到曉水就不好了,五個多月已經開始辛苦了?”

裴啟陽聞言視線帶著愧疚看向靈波,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怎麼了?”靈波看他這樣表情,有點不解。

“你當初懷孕的時候,我不在身邊,你要比楊曉水辛苦很多倍,靈波,對不起......”他真的感到愧疚,那端時光,不曾守護在她的身邊。

靈波搖頭,微垂目光,輕聲道:“不是說過去都翻篇了,怎麼還提?”

裴啟陽嘆了口氣,再度抱了抱她。

靈波只是溫柔的笑了笑。

想當初真的辛苦,沒有一個女人懷孕不希望丈夫在身邊的,但,有些事,卻是無法強求的。那時候的自己,是堅持要自己生的,她想,如果她去找他,他一定會守護在她身邊,但,也許,有些事沒有沉澱清楚,日後更容易出事。

吃過飯後,去接了湛湛,本以為小傢伙看到他們會埋怨父母把他塞給舅舅和阿姨,可是小傢伙見到他們的時候卻是揮著手,“爸爸,媽媽,我不要回自己家,我可以在舅舅家一直住著嗎?”

裴啟陽和靈波都很錯愕,蹲下身子,裴啟陽問兒子:“舅舅家好玩嗎?”

“好玩?”小傢伙大聲回答。

曉水和肖恪都翻了個白眼,一臉又好氣又好笑的神情。

“所以想住在舅舅家?”

“嗯?住到媳婦兒生出來好不好?爸爸,姨姨把湛湛的媳婦兒生了,我們抱回家養好不好?”小傢伙搖著爸爸的手臂,一臉的期待。

“我的老天,他也真敢想啊?”曉水嚇得直捂肚子。

靈波面容柔和。“孩子的話,不必當真。”

曉水欲哭無淚啊。“靈波,我欠了你的,也欠了你家兒子的,這孩子一晚上都在對著我肚子喊媳婦兒,我兒子只怕要被程湛喊成女兒了?”

“這好像玄乎了點?我記得小時候學習的生物課說男子的染色體決定孩子的姓別,咋我兒子喊了幾聲就是女兒了啊?曉水,你越來越玄學了?”

“靈波——”曉水都快哭了。

“行了?”靈波十分同情地看著好友。“行了,我們把人接走,你放心吧。”

曉水在驚呼後看到靈波眼皮紅腫,也顧不得肚子裡是男是女的事了,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靈波知道她要說什麼,一切都過去了,如意的,不如意的都隨著老爺子的去世而翻篇了。

“靈波,自己看開?”曉水勸慰。

靈波卻是笑:“還說我,你呢?你是不是也該看開?”

“我看開什麼啊?”曉水訝異。

“生男生女,你都看開吧?我兒子真看上了你女兒,只怕也沒得跑啊?我相信湛湛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你還是努力把孩子姓格塑造的堅強完美點,成為我兒子的剋星好了?”

“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好不好?人家剛忘記了?”曉水嬌嗔的抱怨。口有要裴。

“別怕,萬一真的生了,青梅竹馬,咱們跟陽子靈波做請假也不錯,親上加親啊?只是這小子要敢對不起我女兒,老子把他腿砸斷?”肖恪在旁邊勸慰老婆。

“肖恪,到時候你還能跑的那麼快嗎?”靈波笑他。

“我現在加強鍛鍊總行吧?”

“我都急死了,你們還開玩笑?”曉水已經魔怔了。

裴啟陽抱起了兒子,“寶貝兒,咱們該走了,姨姨太累了,湛湛不要嚇姨姨,這樣姨姨才能給給湛湛生出健健康康的媳婦兒。”

“真的嗎?”小傢伙瞪大超萌的眼睛。“那快點,爸爸,咱快回家,讓我媳婦兒長得白白胖胖的?”

“當然,我們走吧,讓你的未來丈母孃和丈人好好休息啊?”裴啟陽笑著開口。

“裴啟陽?”

“裴啟陽?”幾乎是同時,肖恪和曉水都驚叫了起來,直呼裴啟陽的名字。

“爸爸,丈母孃發火了?”小傢伙被曉水一嗓子嚎叫地打了個激靈。

裴啟陽抱著孩子已經朝門口走去,眼底都是笑意。“這樣也挺好的,曉水,注意胎教啊,好好養胎啊?”

“這是什麼人吶?”曉水急的直接抱怨肖恪。“你看你交的什麼朋友啊?這都禍害咱家孩子了?我不要生女兒,不要啦?”

靈波也是呵呵一笑,跟著走,走到門口,靈波回頭對肖恪道:“孕婦綜合症這都出來了,肖恪,都是你慣的,你自己受著吧?”

結果,後面傳來更濃的抱怨聲:“都怪你,要是生了女兒,我跟你沒完?”

“好?沒完,咱繼續生,生一堆兒子保護女兒,不讓壞小子欺負?”

用工作手機打了電話給程若清,得到的訊息是人在程家老宅呢。

裴啟陽驅車帶著靈波和湛湛先去買了兩部新手機,這次買的是情侶手機,這才帶著老婆孩子往程家趕去。

程家。

歐陽希莫幫著陳平料理了後面的事宜,一切處理好,很是疲憊。歐陽希莫怎麼都沒有想到程若清會帶著一個男人回來,而這個男人,恰好他也認識,竟是當年跟他一起在法國出過任務的搭檔杜奕潮。

杜奕潮當年曾追過若清,但當時,若清已經是他歐陽希莫的未婚妻。

再度聚到一起,歐陽希莫的心裡竟有點微微的刺痛,或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他心裡什麼感覺,他這輩子愛的人是商如婉,不是若清。

但他篤定了若清這輩子愛的人是他一個,老爺子的臨終遺言讓他一度糾結,掙扎了很久後,他有想過接受,有生之年跟若清做個伴,不關乎愛情,不關乎風月,只是單純的做個伴。

但——

剛下了決定,迴轉身時,她的身邊竟然已經有了另外的人。

他承認,他心裡有點不捨得。

這就好像一件玩具,擺在那裡多年,自己不曾用過,被別人翻了出來,當做了珍寶,他一下被刺激了。

當他在老爺子去世當晚看到若清後來哭倒在杜奕潮懷中時,他一下被刺痛了,莫名升起一股不甘心。

杜奕潮今天不在,不知道去了何處。

收拾整理好老爺子的遺物,程若清坐在大廳裡休息,突然感覺自己真的老了。

父母不在了,兄長和自己都已經年過半百,程家老宅這所老宅子,越來越冷清。

歐陽希莫下樓,視線注視著程若清。

程若清看到他後,視線轉向了別處,卻沒有看歐陽希莫,像是沒有看到他一般。

她曾以為,這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個男人無形中鑄就的牢籠,她以為自己會孤獨到老,但後來,竟又遇到了當年追過自己的杜奕潮。

相處了一段時日,她發現杜奕潮更懂她。

或許,愛的不夠,或許不愛,但她卻不願意再繼續孤獨下去了?

她也深知,錯過了杜奕潮,這輩子,就真的孤獨終老了?

過往種種,她跟歐陽希莫,都只是她一個人的愛情。

而那段無果的愛情,真的該翻篇了。

想當年,當她看到歐陽希莫接觸婚約去追商如婉時,她有一度懷疑過全天下的男人。因為,歐陽希莫那樣溫柔,翩翩的男人,怎麼會背叛愛情呢?

她從愛的那一天起,就開始想著,永遠的愛一個人。

可是,愛錯了,到達不了永遠。一輩子是那麼長、那麼遠,而且一輩子不改變,是多麼的痴傻?

女人,總是把愛情當作一項終身的事業,而對於男人,愛情不過是他輝煌事業的小小點綴。

歐陽希莫又怎麼會需要愛情呢?

想來商如婉也是需要愛情的,所以,她離開了不能再給予她愛情的程力行,也沒有選擇愛她如痴的歐陽希莫,而是選擇了過盡千帆後渴望平靜和持久的肖勁言。因為,歐陽希莫的愛情,未必一生一世。大哥程力行的愛情也不會一生一世。所以商如婉,最後選擇了肖勁言。聽說現在,商如婉和肖勁言很幸福。

杜奕潮十五年前移民香港,一生未娶,也有個很多女人,但都沒有愛情。

他找到程若清的第二天,坦白了他當了多年的浪子,想要跟她共度餘生,想要娶她為妻?

四十歲的女人本該不動心,可是,奈何從未享受過真正的愛情,突然面對強勢追求,內心深處還是渴望著愛情的,所以,她動心了?

男人,不會一輩子以愛情為全部,即使是女人的淚水,也阻撓不了男人為理想而奮鬥的決心,熱戀過後,他們會不顧一切,一往直前堅持他們的夢想。女人,真的是他們生命裡的一點點綴,這種定律,越是成功的男人,越是如此。個例太少。

相信愛情的是傻瓜?

人生不寂寞,有意義,才是好的一生。

“若清——”歐陽希莫走了過來,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來。

“嗯?”輕輕的應了一聲,微微轉頭,看向歐陽希莫,她的眼底閃過一抹依然無法忽視的受傷。“有事嗎?”

她語氣很疏遠。

直到她這一刻面對這個男人,她才知道,原來自己已經傷得太狠、太重。也許永遠好不了了,她失去了對愛情的信任。多麼可怕,這是這個男人賜予她的。哪怕是跟杜奕潮在一起,她也不太相信愛情了。

“老爺子臨終之前有話跟你我講?”歐陽希莫道。

“哦?什麼話?”她依然語氣很淡。

歐陽希莫望著她,猶豫了下,問道:“你跟杜奕潮,結婚了嗎?”

程若清一怔,皺眉,卻是誠實地回答:“沒有?”

“你喜歡他?”

“不討厭?”

“.........”沉吟了良久,歐陽希莫終於說道:“老爺子臨終前希望我們在一起......”

聽到此話,程若清眉頭皺的更緊,眼神也跟著犀利起來。“歐陽希莫,很好笑是不是?這真是個笑話?”

明日見,謝謝大家的理解和支援,涼要好好碼字了,爭取快點過度到耳釘啊,每個人都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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