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額頭傷,我看看?”靈波說著朝裴啟陽走了過來。
“傷口沒事?”裴啟陽額頭只是碰到了一個石頭臺階的一角,雖然挺疼的,但絕對沒有摔到腦震盪,傷口都疼的麻木了,“現在不處理傷口,洗澡後再說,不然還得弄的都是水?”
他隨意的口吻讓她更是愧疚。
“對不起,啟?”靈波的聲音哽咽了下,努力清了下嗓子。
“好了,不要再聽這句話了,看來不想洗澡是要邀請我一起洗了,真拿你沒辦法~?”語氣輕佻了起來,在靈波的手還沒有撫上他臉龐的同時,裴啟陽已經伸手環抱住她單薄的身子,動手扯她身上的衣服。
早已經凍得僵硬,被她這樣一扯,感覺渾身的血流倒逆了起來,好像血都跟著燃燒了起來。
這個時候只能一起洗了,他也都淋溼了,如果不洗,等到她洗完再出去,只怕他要感冒發燒了。他脫去她身上的衣服,露出美好的,他的眼睛一下灼熱起來,卻沒有動任何慾念,把她抱進浴缸裡。
冷熱交替的感覺讓靈波有一股強烈的昏眩感,她的身子微微晃了晃,只能用力的攀附著浴缸的邊緣,小聲道:“你也快進來?”
“呃?”他喉頭滑動了一下,這是邀請洗澡啊,裴啟陽真不想胡思亂想,可是腦子裡一些想法還是冒出來,無法控制的冒出來,他承認自己真的挺色的?但,今天真不合適。
“快點啊?你還愣著幹嘛?”靈波催促他一聲。
裴啟陽略一沉吟,也脫掉了衣服,邁進了浴缸裡。
水,譁得一聲溢位無數。
靈波的心一顫。往角落裡縮了過去一點。
“躲那麼遠幹嘛?”他笑她。
她瑟縮了下,又挪過來一點,一下氣氛曖昧起來。
裴啟陽也不鬧她了,伸手拿沐浴露和洗髮水。
浴霸開啟,屋裡的溫度很快上升,她的臉在冷熱交替中一陣通紅,眼睛還是紅腫了。
他倒了洗髮水抹在她的長髮上,又把沐浴露打在浴球上,打起了泡泡抹在她的身上,努力不去看她誘人的身體,今天好像不太易於**,雖然兒子不在,但今天是老爺子的葬禮。
“明知外面大雨,跑去淋雨,折磨你自己,也折磨我……著涼了怎麼辦……”
幾不可聞的溫柔嘆息,透著絲絲的關懷,恍惚間,腦海快迅的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那些過往的種種,他給的溫暖。
她程靈波來到這個世界,裴啟陽給的溫暖最多。
這一生,他們註定了糾纏,至死方休。
在雷電交加的大雨下,他抱著她,護著她,不讓她受傷,而他的額頭上此刻還破著一道血口。複雜的情緒,她抬眸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俊逸臉孔,此時他額頭上的傷口,還微微滲出點血水,眼更是疼了。
手緩緩的伸過去,撫到她的額頭,輕輕的,去不敢觸碰傷口。“傷口很疼是不是?”
那冰涼的指尖撫摸上臉,裴啟陽伸手拉下,緊緊的握住了她的指尖,淡淡一笑:“不疼?乖,快點洗,洗好了去**躺著,我給你弄點薑湯驅寒?”
溫柔得讓人心顫的語氣,她順從了男人的動作,放任自己沉溺於那兩泓深邃的黑眸之中……
他給她沖洗掉泡沫,她也開始輕輕地幫他擦洗沐浴露,當她的手輕輕地觸及到他的後背時,他身子能得一僵,她頓時感覺不對,問道:“怎麼了?”
“呃?沒什麼?”裴啟陽呵呵一笑,表情有點僵硬。
靈波卻轉過身去,當視線觸及到他後背處那些抓痕,那些滲血的細小傷口,還有腰部面板上那些青紫時,她突然靠過去,飽滿的胸口貼住他的後背,他身體明顯一顫,呼吸有點緊促,而她卻也顫抖了聲音:“啟,對不起?對不起.......很疼是不是?我讓你很累是嗎?”
聽著她痛苦的呢噥,他轉過來身子,有力的手臂一緊扣住她的光滑的腰部,灼熱的呼吸,輕輕的擦過她的脣瓣……
“靈波……”
纏綿的聲音,微微凌亂的呼吸,低頭凝視著她的男人,在他的脣畔,輕勾著一抹動人心魂的優雅弧線。“傻丫頭,不是說好了包容嗎?你包容我終究更多不是嗎?我所做的,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只要你真心走過去,真心的跨越心底的這道坎,我被你扭一下也無妨啊,是你的男人,就該在這樣的時候給予你支撐,這樣才有資格做你的男人,對不對?”
看著他幽深無底般的墨色眼眸,無可否認,他的話,充滿了力量,讓人感動。
“啟,我們會不會錯過?”她突然好怕失去他,對她來說,這個世界留戀的東西真的不是很多,她一生都是晦澀的,童年鑄就了她的姓格,不夠健全。“我永遠不是心裡健康的人,這樣的程靈波,值得你這樣嗎?”
“錯?”他點住她的鼻子:“你不是心裡不健全,你是在逃避一些問題,如今,那些都已經翻篇了。而且,是人都有錯誤和缺點,我裴啟陽也不是十全十美的,我們彼此彼此,不是嗎?半斤八兩,湊合著過吧?”
“可是啟——”
裴啟陽打斷她的話,聲音認真而沉穩:“沒有可是,靈波,我不敢保證在我的有生之年不犯錯誤,但我不會犯原則姓錯誤,任何時候相信我,你是我選的妻子,一輩子認定的女人。過往一切都忘記,可以嗎?我們還有未來很長久的路要走?”
毫不躲避的迎上他的溫柔的眼神,她輕輕的跨坐在他的腿上,私密輕輕地擦過他的,成功看到他一瞬間緊繃的面容。
她那滿溢了柔情的臉龐,在溫暖明亮的光線之下顯得越發的漂亮嫵媚。
“靈波,你要幹嘛……”
他嚇了一跳,不會那啥吧?他今天還真的沒有想,主要是怕她難受,沒想到她居然主動,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根本無從抗拒。因為那日後,他們有兩三天沒做過了。對於一個禁慾了幾年之多的男人,雖然前面有個夜晚沒有停歇的**,但還是難以控制的,因為春雨根本就沒滋潤透嘛?
“我冷?”她說。望著他的眼神,溫柔無比。
“我開著熱水呢,浴霸也開著呢?”他說道。
“可是我還是冷?”她小聲道。
“那快洗了換衣服?”他表情已經越來越那啥了?
靈波望著她。
他微微張了張脣,憐惜無比的溫柔眼神,其中的粼粼波光,如一張無形的網,將她整個人密密的籠罩在其中。
他看著她充滿**的小臉,微紅的膚色,全身都被搓洗的透著粉紅了。
“你、你不是想了吧?”他嚥了一下唾液,有點期待,眨了下深邃的燃燒起來的火焰,聲音裡有點委屈和糾結。“那我進去好不好?”
他承認他很趁人之危,趁她脆弱的時候他家二弟站了起來,但面對這個情景,誰要不站起來,誰家二弟就不是二弟啊?何況此刻她摟著他的脖子,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肌膚,他自然要烈焰滾滾地燃燒了。
還沒來得及迴應裴啟陽的的話,驟然而至的一聲雷響,房間剎時變得一片漆黑……
居然停電了?
兩人錯愕了一下,浴室裡,一片黑暗,只剩下外面的響雷和裡面嘩嘩的水流聲,再就是兩人急促的呼吸聲。
“跳閘了——唔——”她話沒說完,那讓人尖叫的激吻落在來,落在了她的脣上。
剎那間的失神,壓抑不住顫慄的身子,被溫柔的擁住,越來越緊的力道,越來越近的沉穩心跳,黑暗之中的淡雅氣息,**的狂吻,令兩個人都呼吸急促起來。
“啟——”
“靈波,抱歉,我真的不想趁人之危,但我忍不住了,乖,配合我........”他的語氣裡充滿了**。
雅潤的輕喃著,不容抗拒的伸手將她抱得更緊,來自脣上的輕啄,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多了幾分讓人迷惑的溫柔與纏綿。
她輕輕的抬,他的手緩緩托住。
融合,是那麼的自然而然。
視線黑暗的房間,她看不清他的眉眼,空氣之中,飄浮起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還有來自男人身上讓她心顫的氣息。
“呃——”一聲輕吟,讓兩顆心靠近。
讓他整個人失控,狂放的姿態,霸道的索取,他一瞬紳士化為豺狼。而她卻佔據了主動,讓他有點在下面力不從心。
靠得極近,他那濃密的長睫,輕輕的拂過她的臉頰,下身的鼻尖,寵溺的在她的腮邊輕輕廝磨,麻癢的感覺,有著勾人魂魄的魅力。“靈波,快一點?”
“啟——我不會——”她紅了臉蛋,辣的,這樣在浴缸裡,這樣她佔據主動,卻動作換忙,徹底讓他癲狂,這簡直是折磨。
他終於受不了,調換了位置,一切如暴風雨般燃燒了起來。
氣息交融,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來自狂放姿態的掠奪讓她發覺自己的神志正在漸漸的迷失。
伴著越來越粗嘎的喘息,她的呼吸漸漸變成困難,全身更是一片火熱。互相的身體,妖嬈緊貼,掠奪讓她渾身泛著顫慄的火焰……
瀰漫著濃重**的灼熱眼神,讓人忍不住的輕顫,到達極致深度的猛烈撞擊,即將崩潰的理智,狂野的吻,夾雜著絲絲的溫柔,溫柔而纏綿的摩挲著程靈波發顫的脣瓣……
“靈波,以後不許再讓我心疼……”
他一邊抱著她的背一邊往上頂著她的身體,火熱的脣舌在她的身上印下一個又一個的紅印,肆意的饜足飽食……
在濁液溢滿身體時,完全空白的意識,濃烈的**,終於攀上了極致的頂峰,一切如煙花般絢爛。
除了汩汩的水聲,安靜無比的空間,深深的喘息聲中,來勢洶湧的男人終於漸漸的平復下來,薄脣輕抵著她的耳畔,溫柔的摩挲……
“靈波.......老婆........我愛你........從來沒有改變過..........”醉人的嗓音,她忍不住的抬頭,黑暗的浴室裡,窗外忽閃的三點,迷濛不清的黑眸,晃動著醉死人的深情。
把手搭到了他的腰間,她把頭輕輕的靠他的懷中,呢喃一聲:“我也是?”
濃情蜜意的一刻,千言萬語,或許都已經不再重要。
嬌婉的嘆息,圈在她腰上的手臂緊了又緊,細碎的淡淡氣息,擦過她的脣瓣,密密的把她包裹其中:“靈波,我以為真的失去了你,還好,還得及。”
聽著他輕緩如微風的嗓音,她沒有說話,只是執著他的大掌,慢慢的放到了她的臉上。
“還冷嗎?”他問。給波住讓。
“不冷了?”她小聲道:“洗澡,我們去房裡,給你的傷口消毒?”
“好?”
黑暗裡,沖刷趕緊彼此,他裹了寬大的浴衣,抱著她,一起裹在其中,將她抱回**。
靈波頭上包了塊毛巾,裴啟陽給蓋好被子,“等著我去把電閘盒弄好?”
黑燈瞎火的,真的太不方便,剛才一不小心,差點踩了兒子的玩具汽車?
“嗯?”她點頭:“小心點?”
“知道了?”uhks。
等到閘盒被拖上去後,燈亮了,她就下床找衣服換上,然後去找藥箱,裴啟陽回來時,她已經把藥箱擺在**。
一回頭看到他站在門邊,身上裹了浴袍,**得到滿足的男人,幾綹微溼的黑髮擋住了他的額角,帶出一種疏狂的慵懶與魅惑……
溫柔的黑眸,充滿歉疚的凝視著她疲憊的雙眼,走了過來,聲音沙啞地開口:“靈波,是不是我太不懂節制了,這個時候居然......”
“不是你,是我?”她伸手手指點住他的脣阻止他要說的話,道:“我幫你消消毒,抹點藥,躺好?”
裴啟陽只好依言躺下來,靈波先給他抹額頭的傷,酒精消毒後,給抹了點消炎藥膏。
傷口雖然不大,但是有點深,就在眉毛上方一點的位置,不禁有點擔心,輕聲道:“不知道會不會留疤痕?”
“男人沒有疤痕還叫男人嗎?”他倒是看的開。
她拿了創可貼給他貼好,然後讓他趴在**,又給整理後背上的傷口。
“靈波,明天去見見姑姑吧,她好像帶了個男人回來?”裴啟陽說道。
靈波愣了下,點點頭。“嗯?明天吧?”
下面還有一章,估計要晚上更新了,大家等不了的可以明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