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對你說為夫不會彈琴?”辰親王鍾義行挑眉問道。
“啊?師兄你難道會彈琴?”蘇婉又驚又喜。
從小養在深閨的蘇婉,對才子佳人、吟詩作對之類的事情還是很嚮往的,可辰親王鍾義行是武將,她不是沒有感到過遺憾的,現在聽說辰親王鍾義行會彈琴,可真是喜從天降。
“自然是會的,”辰親王鍾義行微微頷首說道,“雖然不敢說精通音律,但彈撥幾下琴瑟還是行的。”
說著辰親王鍾義行就在蘇婉身後坐下,寬闊的臂膀將蘇婉圈在裡面,然後伸手撫琴。
是一曲鳳求凰。
蘇婉自幼學琴,聽得出辰親王鍾義行這一曲至少有七八年的功底了,如此算來,八成是在邊關是學的。蘇婉於是便問道:“師兄身在邊塞苦寒之地,怎麼有心境學這樣纏綿的曲子?莫不是師兄在西涼也有紅顏知己可以慰藉悲愁,便有了這樣的閒情逸致?”蘇婉聲音中漸漸帶了幾分醋意。
“紅顏知己啊……為夫倒真是有一位……”辰親王鍾義行見蘇婉這樣子又忍不住逗弄她。
“什麼?”蘇婉沒防備辰親王鍾義行這樣說,情急之下一把拉住辰親王鍾義行的胳膊,手指用力,彷彿辰親王鍾義行一肯定,她就要掐下去了。
“哈哈……”辰親王鍾義行實在忍不住笑了出來,“為夫的紅顏知己,除了你還有誰?”
蘇婉舒了一口氣,也反應過來自己是被辰親王鍾義行戲弄了,而且還被他看了笑話,便嗔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辰親王鍾義行卻不願意就此放過她,便接著說道:“看來娘子很是在意為夫啊……”
蘇婉沒有說話,只是面色又有些發紅,辰親王鍾義行便又接著說道:“白日裡我們在書房中還有些事情沒有做完,娘子可是想回書房繼續?”
蘇婉的面色頓時變得血紅,她當然明白辰親王鍾義行所說的是什麼事情……
“怎麼能在書房……”蘇婉話音未落,就被辰親王鍾義行用吻堵住了嘴。
一場纏綿的深吻之後,蘇婉都有些迷迷糊糊的了,辰親王鍾義行
便將她打橫抱起,作勢往外走去。
蘇婉以為他真的要帶她到書房繼續,趕忙喊到:“別出去!”
“哦?”辰親王鍾義行臉上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本來打算抱娘子去用晚飯呢,沒想到娘子這般迫不及待啊……”
蘇婉一懵,才知道自己又被戲弄了。
“禽獸……”蘇婉小聲自語了一句。
辰親王鍾義行卻聽到了,“娘子既然說為夫是禽獸,為夫自然要做出些什麼來坐實這個罪名了。”
辰親王鍾義行的計策,還從未失手過,對付蘇婉這麼天真的,更是跟玩似的。
後來,雖然沒有去書房,但蘇婉還是被辰親王鍾義行給吃幹抹淨了……
雲消雨歇之後,蘇婉俯在辰親王鍾義行身上不願意動彈。辰親王鍾義行慈愛的給她揉著腰。
“再過一段時間,恐怕會有大事發生,為夫還說不好是吉是凶……”辰親王鍾義行想來想去,還是打算把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告訴蘇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