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親王鍾義行的呼吸越來越熱,蘇婉卻是頭腦清醒的,當她意識到辰親王鍾義行心中所想的時候,立刻用力的想把他推開。
只是蘇婉的那一點小力氣怎麼可能把辰親王鍾義行推開?她越推,辰親王鍾義行反而把她抱得越緊……
“師兄,你不是……還要寫信嗎?……我……我就不打擾你了……就先回去了……”蘇婉想了個蹩腳的理由打算抽身而出。
辰親王鍾義行卻沒有放開蘇婉的意思,俯身在她耳邊說道:“寫信的事情不急……”說話時熱熱的空氣撲倒蘇婉臉上,把她的面色蒸的更紅了。
“可是,師兄……這是……書房……”蘇婉結結巴巴的說道,一邊還用手輕輕掐了掐辰親王鍾義行,以為這樣能讓他清醒。
不過,辰親王鍾義行還真的沒有現在就要了蘇婉的打算,畢竟蘇婉身子一直不好,他也清楚,更何
況昨晚已經累了她一夜。
辰親王鍾義行只是想趁這個機會逗弄蘇婉一會,聽蘇婉這麼一說,更是不願意輕易放過她。
“怎麼?在娘子心中,為夫就是這樣一個禽獸嗎?嗯?”辰親王鍾義行故意加重語氣,讓蘇婉不得不回答這個問題。
“師兄……”蘇婉緊繃著身子,不知該說什麼,更不知道該怎麼阻止他。
“呵呵……”辰親王鍾義行卻突然笑了起來,是被蘇婉那糾結的小模樣給逗笑的。
蘇婉不明就裡的看著辰親王鍾義行,卻感覺到他抱著她的手越來越松。
等蘇婉終於脫身而出的時候,幾乎是一陣風似的從書房中跑了出去。
辰親王鍾義行看著蘇婉落荒而逃的樣子,嘴角微微翹起的弧度越來越大……
蘇婉出去後,辰親王鍾義行便坐在書桌旁,將信紙一張張攤開,開始寫信。
這些信件是寫給他昔日舊部的。
辰親王鍾義行西涼之行太過匆忙,來不及去每個將領的轄區看,所以為了穩妥起見,他決定還是一一寫信詢問一下。
說起此次前去西涼,辰
親王鍾義行感到十分心寒,他怎麼也想不到,他一直效忠的皇兄,竟然在背後這樣防著他,甚至連與他出生入死的將領都不放過。
若只是辰親王鍾義行自己被苛待也就罷了,他自從有了蘇婉之後,對什麼功名利祿都看的很淡了。可是那些將士卻不同,辰親王鍾義行不願意看到保家衛國的將士沒有死在敵軍手上,而是死在了自己用生命效忠的皇帝的手中。
辰親王鍾義行越寫越是心痛,筆力幾乎將信紙的背面穿透……
……
寫完信回到內室時,已經快到掌燈時分了。
蘇婉正坐在窗邊的小琴桌旁,信手撥弄著琴絃。
看著這樣安寧和諧的畫面,辰親王鍾義行心中不禁湧上一股暖流,不自覺的人就朝蘇婉那裡走了過去,伸手從背後攬住了蘇婉。
“娘子好興致啊。”辰親王鍾義行貼近了蘇婉的耳畔說道。
蘇婉微微笑了笑,撥弄琴絃的手指並沒有停下來。
“可惜師兄你不會彈琴,否則你我二人合奏一曲,更是好志趣。”蘇婉略有些遺憾的說道。
“誰說為夫不會彈琴?”辰親王鍾義行介面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