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親王鍾義行細碎的吻落到蘇婉的眼角、發跡、耳垂……直吻的蘇婉也有些迷糊了,才終於在快要失控的邊緣停了下來。
“你……你為何突然就……”蘇婉輕喘著問道。
“知道剛剛你父母囑咐了我什麼嗎?”辰親王鍾義行戲謔的問道。
蘇婉的臉色騰的一下紅了,剛才還未褪盡的紅暈又染上了一層胭脂色,看上去更加誘人。
“看來,娘子只猜對了一半,”辰親王鍾義行的氣息已經平穩了下來,“你母親的確是告誡我要節制,所以為夫只能淺嘗輒止了……”
辰親王鍾義行的語氣中有幾分惋惜,讓蘇婉聽的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什麼淺嘗輒止?就不能找個合適的場合嗎?這可是在馬車上!車伕說不定什麼都聽到了。
辰親王鍾義行又突然正色說道:“至於你父親叮囑的話,卻是連我都沒有猜到……”
“是什麼事情?”蘇婉疑惑的問道。
“事關朝政……”辰親王鍾
義行欲語還休。
蘇婉便不再追問了,她對朝政並不在意,也明白辰親王鍾義行身份特殊,所以他不主動說的話,她是不會去追問的。
辰親王鍾義行憐愛的摸了摸蘇婉的頭,腦海中卻在仔細琢磨著師父今日說的話。
方才在國師府,國師蘇建熙告訴辰親王鍾義行,自從他回到京城,皇帝就開始打算將這十年來與辰親王一同駐守在西涼的將軍們一一除掉……而辰親王鍾義行已經回京三個多月了,至今對此事一無所知。
如果這是真的,那皇帝究竟想做什麼?
辰親王鍾義行仔細回想著這三個月來奇怪的事情,發現自己得到賜婚聖旨一來,竟然沒有收到一份從前部下的賀信……若說自己成親的時間尚短,訊息還沒來得及傳到西涼,可是那賜婚聖旨,可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啊……
看來,國師蘇建熙說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在烽火連天的邊關,想不留痕跡的除掉幾個將領還是很簡單的,只要說他們是戰死沙場或者在開戰時失蹤就可以了……
辰親王鍾義行心中一緊,看來,從前那些與他出生入死、守土開疆的將士們,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
回到王府,兩人攜手回到內院傾心閣,進了內室,畫兒服侍蘇婉更衣之後,就讓辰親王鍾義行揮手叫她退下了。屋中便只剩下夫妻兩人。
“婉兒,有一事……”辰親王鍾義行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麼告訴蘇婉。
“王爺但說無妨。”蘇婉柔和的說道。
“為夫要離京一段時間……”辰親王鍾義行為難的說。這是剛剛他在國師府時就做好的決定,不論如何,他都要親自去一次西涼,他決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保家衛國的將士沒有死在敵人手中而是死在自己人的冷刀下……
“王爺要去哪裡?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回來?”一聽辰親王鍾義行要出門,還是要離京,蘇婉就覺得他是要去很遠的地方,心中頓時一片不捨,急忙連聲問道。
“沒想到娘子這樣捨不得為夫!”辰親王鍾義行怕蘇婉擔心,故意裝出一副戲謔的笑容。
“快說嘛!什麼時候回來?”蘇婉晃著辰親王鍾義行的胳膊問道。
“大概要半個多月吧……”辰親王鍾義行不捨的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