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本來徒兒是這樣打算的,可是如此的話,對婉兒的傷害更大,就連秦國公都敢找上門來明目張膽的挑撥徒兒與婉兒,還妄想看婉兒的笑話。”辰親王鍾義行眼中閃過一絲很辣。
“那你現在準備如何?”國師蘇建熙問道。
“如今,能利用那幾個側妃的,就只有透過她們讓別人知道,本王有多寵愛婉兒。這樣雖然不會再有人欺負婉兒,但如此,就要委屈師父了……”辰親王鍾義行說道。
國師蘇建熙捻了捻鬍鬚,就明白了辰親王鍾義行的計劃。辰親王鍾義行心疼蘇婉,不願意蘇婉捲進這場紛爭。既然如此,就只能透過對蘇婉的寵溺與對國師府的冷淡之間的巨大反差來維持辰親王府與國師府不和的假象了。
“你能如此待婉兒,為師心中甚慰。只是,婉兒你不忍利用,難道為師就能隨便利用?”國師蘇建熙裝出幾分威脅的語氣。
“師父不會與徒兒計較這一時一事,師父是心有大志向的人。”辰親王鍾義行說道。
國師蘇建熙看了看面不改色的辰親王鍾義行,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邊關十年,他真的歷練出來了。
“很好。”國師蘇建熙放心了,“也快到午時了,到內院用飯吧。”
……
兩人來到內院花廳時,國師夫人和蘇婉已經到了。
辰親王鍾義行見到蘇婉,與她相視一笑。國師夫人卻毫不掩飾的瞪了辰親王鍾義行一眼。
辰親王鍾義行察覺到了師母那裡的殺氣,忙掛上一張笑臉,親手給國師夫婦斟酒。
國師府家宴用的都是甜甜的果酒,出嫁前蘇婉之前從沒嘗過,今日回門倒想嚐嚐鮮。
蘇婉眼巴巴的望向辰親王鍾義行,辰親王鍾義行卻沒有給她斟酒,而是用筷子給她沾了一點果酒,喂到蘇婉嘴裡。
這明明就是喂小孩子的姿勢。蘇婉不服氣的嗔了他一眼,卻也乖乖的嚐了筷子上的酒。
蘇婉再一抬眼,看見的便是國師夫婦揶揄的神色……
在父母親與夫君三人一同把自己當孩子的情況下,蘇婉既幸福又無奈的用完了一頓飯……
用過午飯,辰親王鍾義行被國師夫人單獨叫過去問話了。蘇婉立刻猜到所為何事,臉一下子就紅了。只是,過了一會兒,國師蘇建熙也跟著過去了,只留蘇婉一個在花廳坐著。蘇婉不知道父母都囑咐了辰親王鍾義行多少事情,只知道他們足足談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來。
又在國師府用了晚飯,蘇婉與辰親王鍾義行才告辭回了辰親王府。
一上馬車,辰親王鍾義行就將蘇婉緊緊摟了過來。
“你這是做什麼?這是馬車上啊!”蘇婉急得想要驚呼,又怕被人聽到,只得壓低聲音,裝出生氣的語氣。
這幾分薄怒在辰親王鍾義行看來卻是微不足道的小打小鬧,辰親王鍾義行不但沒有在意,反而雙手開始不規矩的在蘇婉身上游走起來……
感受到辰親王鍾義行下身越來越明顯的炙熱,連蘇婉都明白他的意思了,只是蘇婉不知道辰親王鍾義行為什麼會在馬車上突然起了這樣的心思。
難道,與方才母親與他的談話有關?可是母親不是不讓他太過孟浪的嗎?難道,他這是要故意違抗母親的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