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要去很遠的地方嗎?”蘇婉不自覺的攥緊了辰親王鍾義行的袖子。
“是啊,西涼,的確是很遠的地方……”辰親王鍾義行說道,“但是為夫不得不去這一趟……”
“什麼時候出發?”蘇婉又問道,雖然心裡很不希望辰親王鍾義行離開,卻也努力表現的像一個賢惠的妻子。
“就在這一兩日吧……”辰親王鍾義行壓低聲音說道,“此次為夫前往西涼一事,是我自作主張,切記不可讓他人知曉!”
自作主張?那就是說不是奉旨前往……蘇婉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辰親王鍾義行現在雖然手中沒有兵符,但他在西涼戍邊十年,又一手提拔了不少將領,在西涼那樣天高皇帝遠的地方,也算是一呼百應了,難道,他是想……擁兵自重?
蘇婉不敢再往下想,難道辰親王鍾義行想要……
辰親王鍾義行安撫的摸了摸蘇婉的頭,說道
:“娘子不必多想。”
辰親王鍾義行的語氣越是輕鬆,蘇婉越是覺得此事非同小可。雖然蘇婉一直長在深閨,又從小體弱,甚少出門,但對朝堂上的明爭暗鬥也有所耳聞,她知道以辰親王鍾義行在西涼的勢力,就算是要改朝換代都會有很多人支援他的。
雖然蘇婉對現在的皇帝並不信服,甚至可以說有仇恨,但她也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夫君去爭奪皇位,與兄弟拼個你死我活……
蘇婉閉上眼睛,嘆了口氣,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心裡還是想阻止他。
“側妃就要進府了,王爺總要等側妃進府後再動身吧?”蘇婉萬般無奈之下只得搬出這樣一個藉口,但願能拖幾天。
辰親王鍾義行卻緩緩搖了搖頭,說道:“側妃的確該進府了,不過本王今後並不打算去見她們,所以進府時也不必去見了。”
“是什麼事情這樣緊急?”蘇婉沒想到辰親王鍾義行去意如此堅決。
“婉兒,不是為夫有意瞞著你,實在是不希望你捲入這場紛爭,為夫知道你擔心,為夫會盡快趕回來的。但願,此事是為夫想多了……”辰親
王鍾義行說道。
蘇婉見他還是不願意說,就明白此事必定與皇帝有關。這些年來,蘇婉看在眼裡,皇帝對辰親王鍾義行這個唯一的同胞弟弟可以說是十分刻薄的,但辰親王鍾義行卻一直恪守著為人臣子的本分,而且每次在皇帝那裡吃了虧辰親王鍾義行都會默默忍受、閉口不提。莫不是此次皇帝又對辰親王鍾義行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
蘇婉正琢磨著,突然覺得身子一輕,猛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被辰親王鍾義行抱了起來,並且被他抱著一步步向拔步床走去……
辰親王鍾義行把蘇婉輕輕的放在拔步**。然後俯身在蘇婉身子上方,與她貼的很近。
“剛剛新婚就要與娘子分別那麼久,為夫真是捨不得啊……”辰親王鍾義行憂傷的說道。
兩人貼的很近很近,蘇婉不僅能感受到他呼吸時突出的熱氣,還能感受到他下身的變化……
現在的蘇婉畢竟已經成親了,要是再不明白辰親王鍾義行心中所想那些畫冊就白看了……
可俯在蘇婉身子上方的辰親王鍾義行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