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的抬起手,從盤子裡拿起那把匕首,沉甸甸的分量,純鐵打造的,還帶有劍鞘,上邊刻滿了精緻的花紋,文絡間還均勻的鑲嵌著一顆顆五彩斑斕的小珠寶點綴,在燈光下,珠寶熠熠生輝,煞是好看。
“這把劍還真好看呢!”
柳承浩在一旁說道。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送的!”
歐陽惠惠得意的說著。
“剛才你說她叫什麼名字?我都沒聽清楚。”
柳承浩看著歐陽惠惠好奇的問。
“這個,你得問季冉小姐了,她說了這個名字很相配呢!”
歐陽惠惠淺笑嫣然的把問題拋給了我,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中藏著得逞的光芒,很顯然是讓我當眾出醜。
這時周圍已經聚集了好多看熱鬧的人,人群中甚至還有人大喊著,什麼名字,快說啊?
呼喊聲此起彼伏,這下我不說也得說了。
我平復了一下呼吸,微笑,緩緩的開口:“剛才歐陽小姐說這把看起來像是匕首武器是把劍,而且還說這個劍的名字叫‘賤女’!我不知道歐陽小姐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理解的是歐陽小姐在自己罵自己!”
我一說完,歐陽惠惠笑容立馬凝住,瞪著一雙大眼狠狠道:“你在說什麼?這是什麼場合,你也能在此胡說?”
“我並沒有胡說呀!歐陽小姐,您剛才不就是這樣和我說的!說這劍叫賤女,我想如果不是特別賤的女人,又怎麼會想到給別人送劍還起個這麼賤的名字,賤女,賤女,那不就是賤女人嗎?大家說,這是不是歐陽小姐在罵自己是賤女人!”
我說完,周圍人都鬨笑了,歐陽惠惠臉色青一片,紫一片的,最後惱羞成怒,暴走了。
溫亦寒清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後嚴厲的吼道:“夠了!”
周圍立馬鴉雀無聲,他朝著歐陽惠惠的方向追去了,周圍人群也四散離開了。
我感覺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空了,虛弱的坐在沙發上,盯著手裡的匕首發呆。
“季冉,我從沒想到你還有那麼伶牙俐齒的時候,
真是令我太驚訝了,以前看你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一直覺得你很冷淡,沒想到嘴巴還這麼厲害……”
柳承浩在一旁激動的說個沒完,我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看我情緒低落,不由得說道:“你別介意啊,惠惠就是那個脾氣,她不過見不得溫亦寒身邊有別的女人,溫亦寒照顧你住院,她只不過是嫉妒,其實本性還是好的!不過他們馬上結婚了。”
柳承浩說完,我感覺他在試探我的反應,畢竟他隱約知道我和溫亦寒之前的關係。
“嗯。”
我不動聲色的嗯了一聲,臉上並沒有多大表情,但心裡已經波濤洶湧,剛才我頂撞了歐陽惠惠,溫亦寒愛她,心疼她,等再見到我時,肯定會怪罪於我的。
其實在說出那翻話之前,我就已經想到了結局,可是長這麼大,我忍受不了別人這麼欺負我,羞辱我。
齊樂樂和郭子俊走了過來,看到我手裡拿的東西,齊樂樂好奇的問道:“小冉,我剛上個洗手間,你怎麼多了個這個東西?是匕首麼?”
“歐陽惠惠送的!”
我淡淡的開口,衝她微笑了一下。
“什麼?歐陽惠惠,她為什麼要送你這個?”
齊樂樂尖叫了一聲,看到周圍異常的眼神,有低聲問道。
“也沒什麼,不過是一件禮物!”
突然覺得想上洗手間,不等她接話,我就把匕首塞進齊樂樂手裡:“先不說了,我先上個洗手間,幫我拿著!”
我連忙站起身拿著包去了洗手間。
問了服務生才左拐右拐的走到洗手間,洗手間裡一個人也沒有,我剛進洗手間,外邊的門突然響了一下,我連忙去拉,已經拉不開了。
有人跟蹤我,然後把門鎖住了。
會是誰?歐陽惠惠?
我想著,安靜的上完洗手間,然後翻了翻包,裡邊竟然沒有手機,我記得手機放在包裡的,而且沒有掏出來過,怎麼會沒有呢?
恍然明白,有人在我跳舞的時候已經偷走了我的手機,等著我上洗手間,就把我關在裡邊,到時
候我就會孤立無援。
我朝著門外喊了幾聲,一個人也沒有,無奈只好坐在馬桶上,我想如果長時間不回去,齊樂樂一定會來找我的。
突然傳來高跟鞋的聲音,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
“慧姐,剛聽說你和那個季冉稚氣,那種上不了檯面的土丫頭,您犯的著麼?”
說話女人的聲音裡透漏著獻媚,聲音熟悉,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她口中的慧姐肯定就是歐陽惠惠。
我安靜的坐在馬桶裡,聽著她們的對話。
“嘁,一個鄉巴佬而已,有啥可在意的,我就是氣不過,我回來都一星期了,寒一直在醫院照顧她,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其他人想都不要想,我就是想讓她明白她是什麼身份,沒想到那個死女人還那麼牙尖嘴利,讓我在那麼多人的面前出醜,我是不會放過她的!不過寒剛才還溫柔的哄了我,氣到不氣了,就是以後再見到她,不會讓她好過的!”
歐陽惠惠氣呼呼的說了一大堆,我這才發現,人真的不能以貌取人,看似美麗動人的女神級人物,卻藏著一顆這麼狹隘善妒的心。
“那個季冉我也看不慣,她還和齊樂樂是好朋友,真是人以類聚,一對土包子!”
另一個女人又說道。
“好了,丁蘭,別說了,我們快走吧!寒還在等我呢,今晚我一定要徹底拿下他!”
歐陽惠惠興奮的說道。
“怎麼拿下他呀,慧姐,給我說說!”
丁蘭好奇的問道。
然後就沒了說話聲,只聽到一陣皮包開啟的聲音:“你看,就是這個!”
“你要給他下……”
“閉嘴,走吧!”
丁蘭說了一半,就被歐陽惠惠厲聲打斷。
“慧姐,你太壞了!”
然後就聽到她們相笑離去的聲音,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陣一陣的敲打著,讓我驚心動魄。
一直以為在小說裡才有的橋段,就這麼生生的出現在我的面前。
丁蘭雖然只說了一半,但我還是猜到了,歐陽惠惠是要給溫亦寒下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