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容溫暖的看著我。
我看了看他的胳膊,問道:“你的傷好了麼?”
“那點小傷,早就好了。”
“嗨,阿浩!季冉!”
郭子俊過來,朝著我們打了招呼,坐在齊樂樂的身邊。
兩人說了幾句,齊樂樂起身說去跳舞,就拉著郭子俊進了舞池。
“你的腳呢,怎麼樣了?”
劉承浩看了一眼我的腳問道。
“我也早都好了。”
我們兩個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顯得有些無聊。
“我們去跳舞吧。”
劉承浩突然提議。
“可我不會跳舞。”
我愣了一下,跳舞是我最頭疼的事情。
“哎呀,走吧,我教你很簡單的!”
劉承浩不容我反抗就拉我進了舞池。
這時音樂換了,是交誼舞。
柳承浩拉著我的右手,讓我的左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他的右手扶在我的腰間,讓我不由得緊張起來,身體很是僵硬。
“別緊張,很簡單的,跟著我的走!”
柳承浩輕聲貼近我的耳邊說道,他帶著我旋轉,前進,後退,再旋轉,我們配合的竟然出奇的完美。
或許是柳承浩這個老師跳的太好了,才會讓我第一次跳舞就跳的這麼好。
“你看!你不是跳的很好麼?”
柳承浩淡笑著,很溫暖。
“還是你帶的好!”
我調皮的笑著:“名師出高徒麼!”
“哈哈……”
柳承浩似乎被我逗笑了,笑得很開心,胸口都被震的起步不定,但他的舞步依然沒有亂,仍舊跳的特別好。
突然音樂又變了,我剛想和柳承浩說不跳了,可他還不等我說,就一個旋轉把我甩了出去,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個強有力的雙手環住。
清冷的氣息傳來,一抬頭就看到溫亦寒冷俊的面龐。
怎麼回事?剛才還和柳承浩跳舞的,怎麼會突然換了舞伴?
我迷茫的尋找柳承浩的身影,才看到他現在的舞伴是歐陽惠惠。
以前在電視上看過,舞蹈中會有交換舞伴,但
是沒想到,第一次跳舞就遇到了。
我緊張的不知所措,低著頭,不敢看溫亦寒。
“怎麼?看到是我,你似乎很失望?剛才和柳承浩跳舞是不是很開心?”
溫亦寒貼盡我的耳邊,狠狠的捏著我手腕,冷冷的說道。
他的眼裡滿是諷刺和疏離,我忍著痛木 然的跟著他的步子卻怎麼也跳不好,一直踩了他好幾次腳背。
“對不起!”
溫亦寒似乎很不滿意,眉心皺了一下,冷漠的看著我,一個旋轉,又鬆開了我的手。
我和歐陽惠惠又換了回來,歐陽惠惠轉過我的身側,我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腳跟一歪,重心不穩,我想一定要出醜了,幸好柳承浩反應迅速,上前接了我一把,從外邊看,我像是直接撲進了柳承浩的懷裡。
等我站好後,回頭看他們,歐陽惠惠嘴角掛著得逞的笑意,我才明白,剛才絆到的是她的腳,一定是她故意的。
“你沒事吧?”
柳承浩關心的問道。
“沒事!我不想跳了!”
心情有些莫名的低落,就朝角落裡走去,無精打采的坐了下來。
柳承浩也跟著坐在我的身旁。
“你去跳舞吧,不用管我!”
我不想因為我讓他也不能玩。
“沒關係,我陪著你吧!你看起來有點不開心?怎麼了?剛才我看到惠惠絆到你。”
我心裡一頓,柳承浩都看到了,那溫亦寒也一定可以看到……
惠惠是他的未婚妻,他看到又能怎樣,不由得自嘲的彎了一下脣,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感覺順著嗓子瀰漫了整個胸腔,才緩解心中那股酸澀。
“沒關係,本來我跳的也不好,況且這種場合我有點格格不入。”
“季小姐說這話太謙虛了,你是阿浩的女朋友,說不定以後就是柳太太,這種場合以後想要邀請你都是殊榮呢,又怎麼會格格不入?”
我的話剛說完,就被一個女聲接住了,我抬頭一看,歐陽惠惠笑容滿面的挽著溫亦寒的胳膊現在我們面前。
“阿浩,我說的對麼?”
她看了我一眼,又對柳承浩問道。
“哈哈,惠惠,你可真會說!我倒是很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就是現在還沒有追上她,以後我一定努力,讓你的話成真!”
柳承浩顯然對她的話很滿意,爽朗的說著。
我偷瞄了一眼溫亦寒,他的臉色平常,沒有看我,也沒有說話,周身散發著淡漠和疏離,我們就像陌生人一樣。
“季小姐上次挺身救我們寒,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沒來的及好好感謝你呢!所以,今天我專程找了有名的師傅特地為你打造的。”
歐陽惠惠轉身,有一個侍者端著一個盤子上前,盤子上還蓋著一塊紅布。
我想這一定是她來羞辱我的東西。
“什麼?季冉你什麼時候受傷的,我怎麼不知道,難道你之前腳受傷和溫亦寒有關麼?”
柳承浩突然驚訝的問道。
“呵呵……阿浩,看來你這個追求者還真不上心呢,季冉小姐傷的可不是腳,而是腰呢,而且還是我們寒親自照顧了一個星期呢!所以,作為未婚妻的我,當然要感謝季冉小姐了!”
歐陽惠惠說的合情合理,柳承浩啞口無言的看著我,眼裡滿是失落和傷心。
而溫亦寒依舊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漠然的看著一切,似乎都理所應當。
歐陽惠惠接過盤子端到我的面前,示意我手下,我站起身,看著她的眼眸,明亮奪目,卻透漏著惡作劇的欣喜。
我慢慢的掀開紅布,盤上竟然放著一把長長的匕首,什麼意思?我茫然的看著她。
餘光瞟見溫亦寒看到這把匕首時瞳孔微縮,僅一瞬又恢復正常。
“這看起來像個匕首,其實它是一支短劍,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
她停頓了一下,朝我靠近了兩步,一股香水味撲鼻,我不由得眉頭一皺,只聽見她貼近我的耳邊繼續說道:“賤女!”
然後她又笑意盈盈的後退了兩步,問道:“不知季冉小姐對這個名字感覺怎麼樣?”
我的臉白了幾分,手握成了拳,指尖狠狠的扎進手掌,讓大腦清醒的提醒著我所受到的屈辱。
“很好聽!謝謝!”
我彎了一下脣,平靜的回答道。劍同賤,她還真是好心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