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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墓1995-----第23章:《公墓199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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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公墓1995》(23)

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甚至比剛才見到兩具死屍更讓他覺得陰森。

剛才回來的時候走得還是紅星村的路。車開得很快,怎麼路中間根本就沒什麼沙土,哪怕是一點點。路邊上的工棚呢,那幢蓋了一半的房子呢?可惜都沒有注意看。

張達想起了剛才在工棚裡見過的老頭,紋絲沒有動,一句話也沒說過。那老人的形象在燈光底下浮現出來,太像傳說中的鬼了。不會我今天碰見鬼了吧。那個沙土堆?是沙土堆嗎?難不成我挖的是―――墳頭?

(六十五)第二天早晨上班的路上,張達特意注意了一下那段路。確實是有一家在蓋房子。邊上也有那座工棚。他心裡總算稍微地鬆了一口氣。但是那老頭怎麼能在二十分鐘之內讓那堆剩下的沙土消失,真是不能想象。

隨著公墓越來越近,張達的心也提在嗓子眼。果然沒出他所料,十多名警察早就在那邊勘察現場了。張達的心裡又緊張了起來。

下了計程車,張達一邊向管理處的門口走一邊向松樹林那邊張望。山坡上拉了長長的隔離帶,還有警察在帶相機在地上拍來拍去。

“來了啊,早啊。”張達只注意看那邊的情況,連別人和他打招呼都沒注意到,嚇了一大跳。

張達轉過身來,看到眼前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嚇得差點跳起來。眼前不是別人,正是昨晚已經死掉的關老師。

“你,你……”

“我怎麼啦?”關老師雖然臉色很白,但還保持著謙謙的君子風度。

“沒事。”張達的汗已經滴落了下來。

被送到刑警隊以後,他也被問了不少的常規問題。還好終於沒被看出什麼來,順利地給送回了公墓。

所有人就這樣靜靜地待著,在回憶徐會計的音容笑貌,在感嘆人世的桑海浮沉,在猜疑到底誰是凶手。時間就這樣停留在這個難熬的下午不肯離去。

我實在有些受不了孫所長那犀利的目光。拿起毛筆和油漆,向門外走去。“我還有兩座碑需要描,我去幹活了。”

其實,在這些人裡,最緊張的一個就是我,我猜他們想不到這一點。他們只是為這件事感到驚訝,感到恐怖,不知道誰是真正的凶手。而我,我想我能猜到事情的真相。是我動的手。

雖然我知道自己是鬼,但這隻有兩天的時間,我還沒來得及找到做鬼的感覺和做鬼的規則。既然是鬼生活在人世中總有和常人不一樣的地方吧。除了能被高人看出來、照相片洗不出人影、周圍不斷髮生奇怪的事件,應該還有更加可怕的事情會一一發生。我怕自己傷害到別人,想盡量和他們保持距離,可事情還是發生了。我有個弱點,每次喝完酒以後就理智盡失,根本不知道自己去做了什麼。想到昨晚不禁倒吸了口涼氣。司機帶我上山,我說我要下車嘔吐,從陳隊長拿來的現場勘察照片來看,我的腳印就是出現離小樹林不遠的位置。時間也是晚上六七點鐘左右,正是案發時間。徐會計又是被不明的東西嚇死的,那答案應該不會錯。

嚇死她的不是人,而是鬼。而那隻鬼就是我。

(六十六)魂不守舍地爬上墓地,按照單子找到我要描的那座石碑。岱哥和主任就在前面不遠處聊天,看見我在上面,兩個人衝我揮揮手算是打了個招呼。我也衝他們笑笑,然後開始我的工作。

寫完一塊碑我眼睛有點花。四處望望,清明剛過,還有不少的鮮花和食物留在墓地中。上午還有零星上墳的人過來,想來都是昨天沒有時間趕來的上班族,今天要把對逝去先人的慰藉補回來。到了現在這個時間人就少多了,看見若大的一片墓地當中只有兩個上墳的人。一個是老者,就在我旁邊的一塊墓前佇立,另一位是個女人,在我後面三四排碑的位置。雖然離我距離不近,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還是那個張淑清――被車撞死的那個鄭佔田的妻子。

旁邊的老者轉過頭看我,衝我友好地笑笑。那是一張很慈祥的眼,和關老師清瘦的身形不同,這位老人有些偏胖,但臉上的皺紋告訴我他已經很老了,應該差不多有七十歲了吧。“小夥子,在描碑呀,這裡的碑都是你一個人寫的嗎?”

我也衝老人笑了笑,“是呀,以前是別人寫,現在只有我一個。”

“嗯,寫的不錯。隸書很有漢碑的意境,看來練的年頭不少了。”看來老人也喜愛書法,我立刻來了興致。

“是呀,有些年了,以前我常練《張遷》和《乙瑛》。”我回答。

老者指了指面前的碑,“要是人名或生卒年月寫錯了怎麼辦呀?”

呵,我笑了。“您還真問著了,我們確實也碰到過這種情況。要是光我寫錯了發現得早還沒事,用抹布沾水擦掉就行了。如果刻也刻錯了那可就麻煩些了。”

“噢,那怎麼辦呢?”老者很感興趣。

我向遠處指了指岱哥:“那就是他的拿手好戲了。我把錯了的字儘量用筆畫修正,然後他再修鑿成正確的字,等我再用黑油描出來基本錯的地方就看不出來了。再麻煩點的話,我們就找工作用白水泥塗上再重新刻。”岱哥也發現了我在指他,衝我做了個鬼臉。

老者若有所思,嘴裡小聲嘀咕著:“這要是刻錯了,死人也不得安寧吧。”說完低下頭把擺在墓前的花束扶正。

我和老者對話的過程中,不自覺地向後觀察張淑清。遠遠看她,還是一身布衣,臉上無幾分血色,瘦弱的身軀在墓地中筆直站立。三分像人,竟有七分像鬼。昨天清明她怎麼不來,為什麼選今天?我突然腦中一道靈光閃過,有了新的想法。從月黑風高的朝陽村路口到滿目空曠的公墓,這個張淑清每次出現都是獨自一人,別人能不能看見她?不會只有我這個新鬼能看到她吧。想到此我立刻叫我身旁的老者:“老爺爺,您的視力怎麼樣?”

老人笑容可掬:“嗯,別看年齡大。俺的眼神還可以。”

“那您能看見後面的那個人嗎?”我撇了撇嘴,用眼神向老人示意張淑清的方向。

他順著我的動作向後看去。“哪裡有人?”

(六十七)我心裡一涼,張淑清果然也是鬼。只有我能看見她。

老人接著又說:“噢,你是說後面幾排的那個女人嗎?”原來剛才他沒看到遠處的女人是因為中間有幾排碑作為阻擋。

我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還好還好,終於可以肯定張淑清只是個普通的婦女。

“她怎麼了?”老者有點奇怪我的舉動。

“噢,沒什麼。只是覺得那個女人有點奇怪,常常一個人在那裡。”我笑了笑,有些不自然。

我接著描我的碑,老人感興趣地站在我的後邊觀看。

“您說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鬼呢?”我問道。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雖然第一次相見卻有一見如故的感覺。

“呵,這個你們年輕人應該最清楚了。信則有,不信就沒有唄。”老人很溫和地笑,但好像話裡藏著太多的玄機。

我一直覺得像他這個年齡的人已歷盡滄桑,還有什麼不知道的呢。而且這位老人看著很有學問的樣子。說不定真的是位老教授呢。我順著他的話接著問了下去:“我在工墓工作以後呢,經常碰見一些奇怪的事情,您說會不會和鬼有關係呢?”

“呵呵,這個不好說,要看具體是些什麼事了,不過大多時候是沒鬼什麼事的,自己嚇自己罷了。”

“那鬼是什麼樣子呢?”我試探性地問。

“嗯,我想鬼也是一種能量,其實說白了就是另一種狀態下的人罷了。‘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這世上的千千萬萬事物都是相對的,都有兩面性。有生就有死,有天就有地,有男就有女,同樣有人也有鬼。”

他說的好有道理,而且聽起來深入淺出。“遇高人不能交臂失之”,我又繼續發問:“那您知道鬼能生活在陽光之下嗎?換句話說,鬼能像人一樣在這個世界上生活嗎?”

他思考了一會兒。“一般的情況下不行的。因為鬼和人根本不在一個頻率之上。就算都在同一個地方相互之間也沒法看得到的。除非這個鬼因為一些塵緣未了,很想參與人世間的事,那他也許就會發出很強的能量來讓別人感受得到。不過他也很難讓所有的人一起看到,頂多也就是一個或幾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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