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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未娶,我不嫁-----第40章那只是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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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那只是曾經

如風在他的背後,嘴脣微微顫動,只是聲音在心裡響了起來:支峰,這個時候的你真的不應該哭泣的。真的,你幹嘛要哭泣呢。如果我是你,如果我真的是你,還有親人來給我一巴掌,我真的是要高興地發瘋了的。你不知道吧,在我看來你是有多幸福,就算是被自己的父親打一巴掌,至少還算是有人打吧。而我呢?我是很想讓媽媽,想讓我的爸爸打我,呵呵,可惜的是我現在見他們一面都成了奢望。呵,你也不知道吧,對於我的父親來說,我是有多恨他,甚至到現在我都不想稱呼他為我的父親,可是,那只是曾經了。

現在的我,對自己的父親也有著深深的恨意,可是我卻不想再恨下去了。不要認為我是有多寬巨集大量,不要認為我已經原諒了他。之所以現在不想再恨下去了,那只是因為現在已經無人可恨了。

人都不知道是死是活,我還要怎麼恨。

所以,支峰你要比我幸福吧。你是多幸福吧,至少還有具體的人值得你去生氣,值得你去受委屈,去捱打,去恨。

這樣子想想,原來我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可憐。連讓自己恨的人都沒有,你說我的人生是怎樣的失敗。

“喂。”支峰走了幾步回頭看,見如風一個人愣在那裡出神,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難過的樣子,他又走了回來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如風的腦袋,“想什麼呢?看起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啊。”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好像這是支峰第一次,在和如風交流的時候很是親密地用手碰了自己一下。和林良給自己的感覺不同,支峰這一動作只是會讓自己有種小朋友在破涕為笑之後調皮地和姐姐打鬧的感覺。所以如風依舊沉浸在之前的想法之中,她淡淡地說了一句:“其實,一個人也沒有什麼不好,無牽無掛的。”

其實,一個人也沒有什麼不好,無牽無掛的。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我還是習慣了一個人生活,請不要責怪我會拒絕每一個闖進我生活中的他人。不是我容不下你們,而是我只是孤單慣了。

支峰這個孩子吧,真是對他徹底無語了。如風沒有多想什麼,他可倒好,作為這樣略顯親密動作的始作俑者,他把動作做完之後卻有些不好意思了。你別說,這一點和林良很是相似。好好的大男子,反而有些無法釋懷。

不過,我聽說過這樣一句話:越是愛的女子,越不會輕易觸碰。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句子,放在林良和支峰身上,有沒有用。

支峰一心只顧著不好意思了,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如風說的隱晦的絕望的話。他屁顛屁顛兒地在如風的“你還說我,你自己不是又走神了”的催促下小跑進了廚房。

後來想想,現在聽不見如風說的那些話也挺好。至少來說在所有的事情還都未顯露真相之前,在還算是短暫的日子裡,他們這些可愛的人兒啊還能享受一下真實的細微的幸福。

有之前少許短暫的幸福做裝襯,就算那些分崩離析開始之後,這些小人兒的記憶,回憶起來也不全是不堪回首的苦澀。

之前說林良是工作狂,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工作狂”的稱號於他來講,也是不對的,或者至少來說放在他身上不確切,不合適。

因為,他這拼命三郎的勁,豈止是工作狂一詞可以形容的。

你是不知道的,林良一旦投身於工作中,什麼休息,什麼吃飯,什麼喝水,他都忘記了,忙的忘記了。想必秦逸對我講的這點,可是深有感觸。

這個林良,工作到現在,午飯沒有吃,晚飯還是沒有吃。哦,忘記告訴你了,前面說的“現在”指的是第二天的凌晨三點四十分。

凌晨三點四十分了。坐在沙發上喝下算起來是今天第四杯苦的要命的咖啡,秦逸用勉強還能睜開的眼睛瞄了一下右手上有著藍色錶帶和鑲有三顆鑽石表框的ROLEX手錶,用明顯覺察到的思考問題時反應遲鈍、混沌的如同一鍋小米粥的腦子很是用力地想了又想。原來,這個凌晨三點四十分,意味著林良,也包括自己,在光線悄悄轉換了方向,在某個邊緣城市裡教堂的鐘聲響起,在萬家的燈火開了又熄,在凡世的喧囂轉換為深夜的無人訴說,在類似種種的這些時候高強度地工作了長達十二個小時以上。

不能責怪我總是在強調數字,那是因為它確實很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十二個小時以上。滿腦子想的全是各種資料,各種法律條文以及各種商業條例。單是這樣想想,我們都會覺得疲憊不堪吧。至少來說,現在的秦逸是真的累壞了。她愈是想到自己這十幾個小時的超負荷運轉,愈是覺得更疲憊了。

雖然,她剛把一杯苦的要命的咖啡倒進自己的胃裡。

坐在沙發上,秦逸也不再和之前那樣偷偷瞄瞄林良幾眼了。可能是因為疲憊使得自己的膽量變大不少吧,又或者是因為意識混混沌沌的顧忌不了這樣多,秦逸認真地看著距離自己只有五步之遙的林良,他依舊是那樣的精神抖擻。和自己的倦容相比,林良還是和往常一樣的俊朗面容,眼神裡滿滿的全是水波盪漾。他的眉目是如此的清秀,天知道上帝是哪根筋搭錯了,怎麼會創作出這樣一個好看的男子。

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哪怕周圍所有的人都已經世俗不堪,哪怕周圍的所有人都已經骯髒不堪,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林良都會一如既往地保持著自己一塵不染超凡脫俗的氣場。

不得不羨慕如風,怎麼能得到這樣優秀的男子的愛。

不得不怨恨自己,怎麼就得不到這樣優秀男子的愛。

想著想著,秦逸就覺得眼皮打架的更是厲害。

林良眼睛的餘光,隱隱約約地感覺到秦逸的身影在朝自己這邊傾斜。只是自己手頭裡的工作只剩下很少的一部分了,猶如洋洋灑灑的三十多萬字的小說只剩下最後的一兩千字的結局似的,林良也就沒有把目光定格在秦逸身上,給她個迴應。

然後,時間又過去了一個小時。在接近凌晨四點四十分的時候,林良長舒了一口氣,他把面前螢幕已經有些發熱的電腦關掉,接著把看過的各種資料整理好放在了大大小小的資料夾中,起身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他這個時候想起了秦逸。長時間的悶頭工作,自己都要習慣這樣的寂靜了呢。

快要忘記秦逸和自己一起加班了。

但是,當林良把目光投向秦逸的時候,秦逸已經在沙發上倒頭睡了下去。林良不知道,在他意識到秦逸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秦逸的意識可是越來越渾渾噩噩了。在秦逸不止一次地看見林良的幻影的時候,在秦逸不止一次地腦子裡想著別的事,只是嘴裡還是在唸念有詞地說著先前的句子,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句諸如此類的“這個包還可以”,諸如此類的“今天還沒吃飯呢”,在自己明明意識自己已經把有些話大聲地說出來雖然自己不記得自己說出了什麼,只是疲憊地望向林良的時候好像他依舊在埋頭工作,像是什麼都沒有聽見似的。

也很有可能這是自己的幻聽。自己並沒有真的說出聲來。

秦逸,沉沉地睡去,在溫度已經開始有些降低的凌晨。

“會不會有些冷呢?”林良走到秦逸面前,望著秦逸酣睡時的面容自言自語。

雖然說辦公室裡開著空調,不過林良總是不放心的。畢竟秦逸再怎樣的舉止利落處事圓滑,不管秦逸是怎樣的有能力周旋於酒場應酬中,說到底她終究是個大小姐,說到底她終究有著女子本有的嬌柔,既然這樣,她總是有些嬌貴的,如同溫室裡名貴的她所喜歡的白玫瑰。

想到這裡,林良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秦逸的身上。

輕輕地蓋在了熟睡的秦逸身上。

如風。

好像是橫衝直撞般,闖進了自己的腦海裡。

不知道現在的如風有沒有睡覺。很有可能她又在寫稿子吧,要不要給她發個簡訊或是打個電話呢?林良想著,考慮著,自己又走回到辦公桌前,林良拿起之前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猶豫著。

還是不要了吧,如果如風沒有寫稿子,自己打電話過去不就影響她休息了嘛。這樣想著林良便想把手機放回桌子上。只是,總是有些不心甘的。

和你講啊,每天和如風在一起生活已經成為林良不得不承認的最喜歡的習慣。自從如風從西安來到上海,自從如風在自己的家裡住了下來,每天早上和她說“再見”然後去上班,每天晚上和如風說“我回來了”然後去吃她剛學會的菜式,這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當然,這樣的習慣如果偶爾會有些間斷,便會生髮出濃濃的思念。

林良想著自己這樣多的小時沒有見到如風了,真的是有些想念了。所以,如果不和她說說話,自己估計就不知道要怎樣度過這還算是漫長的深夜了吧。矛盾的是自己又擔心打擾瞭如風,思來想去,林良決定還是給如風發條簡訊吧。

印象裡如風手機裡的簡訊鈴聲是振動。只是振動,不會有鈴聲響起。

想起這還算是關鍵的一點,林良心滿意足地把手機的“寫簡訊”的頁面打了開來。

這條在凌晨五點發出去的簡訊,內容很簡單,就是很簡潔的“工作暫時忙完了,只是我還不能回去,明天如果能和天之驕公司協商好,我就可以回家了”。

說的內容很是簡潔,那是因為這滿滿的快要講出口的“我想你”、“我可以很快就見到你了”這樣的複雜且深重的句子,自己沒有在簡訊裡提及。

知道如風到現在為止,還是把她自己和林良的關係分割的清清楚楚。她從沒有對林良說一句:我想你。

只是,有種信仰卻在自己的生命裡遍地綻放:自己總是感覺如風是喜歡自己的。

正是因為有這樣的信仰在自己的生命里根深蒂固,毫不遲疑,所以自己不止一次地對自己說:就算是單相思,也要這樣想念下去。就算是單相思了,自己也要這樣努力地堅持下去。

如果真的是單相思,可是自己這樣的努力,有自己這樣的付出,總歸是會和如風長相守的吧。

林良這樣的想法在自己的腦海裡沐著風雨迎著太陽,瘋快地生長著。他把腦袋放在桌子上,整個身體往前趴著,手裡賺著手機時不時地看螢幕幾眼,生怕如風沒有睡覺給自己回了簡訊,而自己沒能及時回覆。

也是有些累了。特別是對於林良來說,手裡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他之前緊繃的神經也是突然放鬆了下來。眼神在手機和辦公室某處不停地轉換著,轉換著,然後林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有了睡意,自己就這樣深深地跌進了香香的夢裡。

嗡——嗡——嗡——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傳來了振動聲。秦逸從睡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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