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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戀——千古華夏-----第九章 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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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禍起

白玉蘭牽著鶯兒的手飛落地上,立在狼群中間,那群狼依然顧我,鶯兒奇怪地說:“即使看不見我們,它們也應該聞得到啊!”

白玉蘭莞爾一笑:“你我的魂全是真身的味道,所以你是一隻黃鶯鳥兒,我是一樹白玉蘭,這裡多的是樹和鳥,它們當然聞不出我們。”

陽光透過一層層雪般的玉蘭花灑下來,白玉蘭說:“我們回去吧,時候不早了。”

兩人騰身而起,擦著一朵朵清馨的花兒,飛向深林之間,一簇簇長的、短的、圓的、細的葉子擦過臉頰,擦出綠色植物的味道。鶯兒開心地撲打著翅膀追一隻鳥兒,那隻鳥兒並不怕她,朝她“吱吱喳喳”地叫,轉著一對圓黑豆一樣的眼睛,鶯兒衝她笑笑,飛回白玉蘭身邊,說:“我好想做一隻鳥兒啊!”

白玉蘭眉頭微蹙問:“鶯兒,你只記得你做過鳥兒嗎?我為什麼記得我是個人,穿著麻布的衣服和那隻狼在一起呢?”

鶯兒“格格”一笑:“做鳥兒的時候也許世界還沒有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但是你後來可能做過人,誰知道你是輪迴了多少世才到現在呢!”

“輪迴?”白玉蘭囁嚅道。

兩人說著已經到了公孫家,進了房間,見都是單獨躺著,白玉蘭入體後醒來,覺得疲倦無力,便閉目休息。鶯兒圍著自己的身體轉了好一番圈子,自言自語道:“原來我長得在別人看來是這個樣子啊,這和照鏡子看可區別大了啊!可惜閉著眼睛,看不見眼睛有多麼漂亮!”她繞來繞去,戀戀不捨地回了身體,再試著魂出來,卻是萬萬不能了。想了半天的辦法,直累得頭暈眼花,閉上眼睛休息。有丫鬟來給她送湯送飯,她知道是白玉蘭吩咐的,心裡一陣溫暖。

兩人自靈魂出竅以後,一直身體疲倦,懶洋洋地躺了一個多月,這才慢慢康復。這天陽光像金子一樣一點點灑進窗子,鶯兒一時興起,蹦跳著拉著白玉蘭出了房間,圍著屋子看陽光下長得茂盛的玉蘭樹,一簇簇新葉碧綠裡透著青翠,油油的,彷彿在朝著她們歡快地笑,白玉蘭立刻露出一個浮自心底的溫嫻笑容,猶如對著一群親生的兒女一樣親切。鶯兒笑著說:“小姐,你看,樹長得好茂盛啊!這下彤魚來不了啦!”

白玉蘭溫柔地撫摸著她那一頭茂密的長髮,說:“她被玉環光傷過,又是遊魂,應該比我們病得重些,估計還得半個月以後才會再來,那時候大概玉蘭樹的第一朵花就開了。”

“開了會更好嗎?”

“是啊,我記起了召喚玉蘭花的方法,我想應該不用白玉環做武器了。並且我和玉蘭花能心性相通,這樣就會早發現她,及早出去抓住她。”

“小姐,一定要殺她!”

“是啊,殺子之仇,我今生一定要報!”

鶯兒跳起來,把一隻手臂掛到她脖子上,高興地蹦跳了好一陣子,突然又想起什麼似的,說:“她生了病,布的蛇煞陣是不是作用就慢了?”

白玉蘭一蹙眉:“蛇煞陣?對付伊耆石山?我想,我們應該先放她一馬,讓她害了伊耆石山再說。”

“避她還不是很簡單,玉蘭花一開,她就不敢進房子了。”

白玉蘭深思道:“蛇煞陣只要布好,是蛇魂自己生長,她雖然不敢再給蛇魂吐陰助陣,但也慢不了多少,想也快起作用了。”她的臉色變冷,“我要看這些我命裡的小人怎麼自相殘殺。”

鶯兒端祥著她:“小姐,你剛才的神情好可怕啊!”

“仇恨,會讓人可怕。”她看著一隻站在樹上鳴叫的鳥兒,“人!的確是一種可惡的東西!因為人之間充滿仇恨,動物和植物只是為了自身的需要而去損壞別個的利益,人卻不一樣,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去傷害別個!”

“人與人之間還這樣,對動物、植物的傷害就更不用說了。”

這時玉蘭樹上那隻小鳥飛到鶯兒肩頭唱歌,不一會兒,許多鳥兒飛過來,落了鶯兒一頭一身,還有的繞著白玉蘭飛轉,白玉蘭伸出手來,它們也落上去,鶯兒高興地“咯咯”直笑。白玉蘭笑道:“這次靈魂出竅,我們回了遠古時候生活的地方,把我們的本氣顯出來了,它們都認得。”

鶯兒一邊逗小鳥玩兒,一邊說:“可惜了這些小傢伙們,不僅被人烤來吃,還要關了籠子裡來玩,不斷地傷害。”

“人,就是這樣的啊!”

白玉蘭長嘆了口氣,幽幽的氣息像夜晚的花香,慢慢在空氣裡消散。鶯兒張開雙臂,帶著一群鳥兒滿院子地跑,逗它們鳴叫撲飛,她的笑聲像鈴兒一樣清脆。

白玉蘭天天觀望玉蘭樹,親手澆水施肥,玉蘭樹望風即長,很快結滿花苞。鶯兒日日帶著群鳥兒“吱吱喳喳”地繞在樹下,為玉蘭樹除蟲。兩人很快把公孫家建成了鳥語花香的樂園。第一朵白玉蘭花在一片朝陽灑下的時候怒放了,開得純白如雪、高雅如玉、晶瑩剔透,白玉蘭和鶯兒因此開心地擁抱著笑個不停。緊跟著花兒朵朵怒放好似比賽,幾天時間,已是花繁如雪,清香滿院。白玉蘭和鶯兒天天在玉蘭樹林裡歡聲笑語。

燦爛的陽光日漸黯淡,雨季要來了,鶯兒多加了衣服,再不敢袒背露腿。白玉蘭親手做了三頂帽子,公孫軒轅一頂金黃色鑲金的方形男帽,她自己一頂白色鑲白玉製玉蘭花的圓帽,鶯兒一頂長長的淡黃色鑲金鶯的尖帽,她都親手為他們戴在頭上。陰風一起,天越來越暗,很快雨就淅淅瀝瀝地落下來。公孫軒轅披蓑帶笠要出門去,白玉蘭幫她整理好衣服,問:“下雨天還要去大堂嗎?”

公孫軒轅溫和地向她一笑:“是啊,現在神農氏已經吞吃下無數的小部落,實力大得可以呼風喚雨了,伏羲一刻也不能放鬆警惕。”他看看窗外連綿的細雨,有些惋惜地說,“如果在這種天氣陪你看雨,像我們結婚以前一樣,那該多麼好啊!”

白玉蘭溫婉一笑,說:“去吧,現在氏族的形勢不一樣了,你們不操心,我們哪能得到安寧呢?”

公孫軒轅在她額上輕輕吻了一下,開門出去。

白玉蘭望著窗外,突然憂傷無限,自從鶯兒來到她身邊,兩人在玉蘭樹組成的樂園裡歡聲笑語,這是第一次憂愁又纏繞來,難道是因為下雨嗎?她記起了婚前公孫軒轅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他幾乎是天天都要纏在她身邊的,一刻不見,彷彿就難以吃飯睡覺,他陪她吃飯喝茶,陪她栽花種樹,在雨天陪她看雨聽雨……時過境遷,往事如夢啊!她長嘆了口氣,人類的情感,或許在一瞬間就會完全失去,她不能信任人,在她的潛意識裡,她始終認為人是極度自私的。鶯兒披著蓑笠,連蹦帶跳地撞開白玉蘭的門闖了進來,幾滴水珠甩到白玉蘭臉上,她回頭嗔怪道:“你呀,怎麼這麼不小心?淋了一身的水。”

鶯兒骨碌下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說:“小姐,我剛才出去看雨了,一隻鳥兒都沒有,鳥兒怕雨,這個我體會過的!”

“我不怕雨。”她看著滿窗子映進的玉蘭花,愛憐地說,“它們有雨水,會很歡喜。”

“雨季來了,彤魚也會來了吧?”

“她不會來。”

“為什麼啊?”

“因為雨季陰氣重,她的蛇煞陣一定會大見成效了。”她開心地一笑,“就等著看伊耆石山禍起蕭牆吧。”

“你恨伊耆石山?”

“是。”

“為什麼?”

“因為那是個惡棍,他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讓你恨的人都死掉!哈哈!”鶯兒幸災樂禍地說。

白玉蘭因此“撲嗤”笑了。鶯兒解下蓑笠扔到地上,坐在白玉蘭身邊看雨,此時雖然有她為伴,白玉蘭依然感覺孤獨,因為鶯兒對她的憂愁是不能理解的,連綿的細雨間,和一個不解風情的人坐在窗邊,白玉蘭忍不住嘆了口氣。

細雨連綿的另一個村落裡,彤魚果然不出白玉蘭所料的在勝利地惡笑了。她在臥房裡把細長的鏡子擺成煞陣,蛇魂隱在鏡裡,每個蛇魂又引來幾個陰魂,一齊聚集著,陰氣越來越重。伊耆石山寵愛彤魚,經常來房裡留宿,但他陽煞很重,與陰氣相沖,使煞陣練成慢些,但雨季一來,陰氣低聚,水氣濃厚,對蛇魂萬分有利,陰氣連綿成陣,撕不破扯不斷,節節再生,層層纏繞,陣練成了!彤魚興奮地在房間裡跳舞高歌,她不怕冷,仍舊穿著火紅的袒胸露背的衣服,妖豔得使人眼花繚亂。伊耆石山晚上依舊來看她,彤魚甜言蜜語一番,使他心懷歡暢,他哪知道,一道道陰氣卻緩緩聚在他的雙眉之間,給他印上一個黑色的黴印了,他胸前的小紅太陽陶飾在睡夢中光色漸漸晦暗。

次日夜晚,伊耆石山的善於騎射的大兒子一時興起,號召兄弟們雨中出門打獵,一呼百應,連最小的六歲的兒子也跟去湊熱鬧,豈料一去不回,全部被雨陷入山林,被蛇群攻擊,死於非命。伊耆石山大慟,呼天搶地,幾次暈厥過去,一群人圍著他勸慰時,他的妖豔的小妾彤魚坐在房間裡,對著細長的鏡子,觀賞著自己光鮮亮麗的容顏,愜意地孤芳自賞著,邪惡地笑著自語道:“煩心事兒,還在後頭呢。”

果然,伊耆石山喪子的訊息不脛而走。一向在等待時機的實力較為雄厚的燧人氏,首先公然與神農氏為敵,出兵迅速攻佔周邊神農收服的小部,並且備戰充分,節節勝利。隨即妍茲氏挑出旗號,也迅速合併小部,擴張實力。而伊耆石山在痛苦中,心煩意亂,哪裡還有心思去管這些事?神農的謀臣們心忖燧人氏、妍茲氏與神農氏實力相差較大,沒有什麼大的威脅,所以也不焦急。

對神農更為不利的一件事發生了。燧人氏邀妍茲氏結盟,共同抗擊神農氏,妍茲氏的女首領妍茲玄應邀赴宴,燧人氏年輕的首領燧人風竟然與她一見鍾情,在殘酷的戰爭硝煙裡,發生了浪漫的故事,非但使結盟順利,而且很快成就了婚姻,合併了氏族,這一下,一個強大的氏族合雄氏誕生了!神農氏按兵不動,而合雄氏迅速擴張,神農氏謀臣們這才開始極度恐慌。

白玉蘭聽到這個訊息,不由啞然失笑。鶯兒知道後,又是一陣開心地連蹦帶跳,白玉蘭勸她說:“別高興得太早,蛇煞陣取得了好結果,彤魚就該想辦法對付我們了。”

鶯兒不以為然地:“玉蘭花開得這麼旺,她可進不來。”

“所以她會想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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