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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狼戀——千古華夏-----第二十一章 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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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食愛

出乎意料的是,白玉蘭等到的不是公孫軒轅的結局而是彤魚的——他看到嫘素死去並不難過,反而驚喜地看著彤魚,突然放聲大笑:“我終於把你練成啦!”彤魚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公孫軒轅輕輕撫著她的脖頸,“寶貝,你的極陰之體,可以補我的極陽之軀,這就是我費心盡力養你十年的原因!”彤魚眼中閃出迷惑,公孫軒轅突然一把扼住她的七寸,狠力一捏,一條深愛著他的蛇毫無防備地死在了他的手下,她的眼睛最後的神采淒厲無比,使天地落淚。——白玉蘭的淚水湧出,但剛出眼眶就已經凝結成冰——公孫軒轅用刀將彤魚開頸,把血盡數取出,直取了一罐,仰頭一飲而盡,繼而他將她切斷,取了蛇膽泡酒,醃了蛇肉——雪花紛紛揚揚地在白玉蘭眼前飄起,一片銀白,什麼也看不見,白玉蘭知道寒氣即將進入心臟,她的魂就要在池中煙消雲散了。本來促使她活著為兒子報仇的願望已經被彤魚上世悽慘的身世擊滅,厭世的情緒隨著陰煞氣侵入了她的頭腦,她尋找不到活著的理由,於是開始放棄求生。雪花大團大團地落在她的眼裡、臉上、脖頸,她漸漸成為一塊雪白的冰凌,冰凌閃著光,緩緩將她的花氣熄滅,她的靈魂變成了一朵玉蘭花。在魂若遊絲時,她的頭腦裡嘈雜地閃現著很多人的影子,年、公孫軒轅、鶯兒、彤魚以及很多陌生人的臉孔,最後,她的眼前只剩下公孫軒轅和她,他們兩人牽著無形的姻緣線,旋轉在一片空冥之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眼前有朦朧的紅光和金光交相閃耀,大雪已經停了,她逐漸能睜開眼睛,看見是鶯兒和年,一個舉著紅太陽陶飾做法,一個藉著陶飾的紅光,手握金刀劈開骷髏陣。紅光漸漸使水變暖,金刀旋轉中,骷髏漸漸化為黑色的煞氣,吸入了紅太陽陶飾中,溫暖的水流蕩漾,滋養著白玉蘭流逝的花氣。鶯兒和年一人握住她一個肩膀,向上衝去,躍出水面,使她得以還魂。她的魂虛弱無力,腿又受傷,跌跌撞撞夢一樣地回到房裡,一頭栽到**便不省人事。

因為玉蘭樹花落,所以白玉蘭這一病難得痊癒,一直拖了半個月,仍然不見好轉,把急於成婚的伊耆石山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鶯兒和年都很悲傷。

白玉蘭的臉了無生氣,好象一塊白玉做成,除了冰潤的水氣,不見一點血色。鶯兒終於按捺不住,決定去遠古的白玉蘭生處折得那棵玉蘭樹的枝葉作為源泉,引開滿院的玉蘭花。她囑咐年好好保護媽媽,自己騎上白玉蘭的寶馬,隻身上路。這是她從小到大第一次獨自出門,因為焦慮白玉蘭的生命,她居然忘記了恐懼。

雨季還很遙遠,森林裡陽光透過樹隙灑下,成群的鳥兒“吱吱喳喳”,鶯兒突然覺得心裡暖洋洋的,好象預感到有什麼美好的事情就要發生。她的頭髮挽作雙鬟,上面一邊插了一朵攢金的珠花,穿著一身嫩黃的衣裙,衣領很低,裙子很短,白色褲子,小皮靴,很精神很清純。兩天的安全奔波後,她走到了和白玉蘭曾經洗過澡的大湖邊,湖水清波盪漾,厚積著深深淺淺的綠,晶瑩澄澈。鶯兒笑了一聲,翻身下馬,觀察四周安全,把馬拴在岸邊的大樹上,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撲通”跳進了水。她穿水游泳,像條不夠白皙的魚,故意撲打起水花,“噼哩啪啦”地響。突然,有極大的腥味傳來——是蛇腥味!她對這味道太熟悉了,不由大驚:她的嗅覺不夠好,只要聞到,那蛇一定是近至身邊了。她浸在水裡的渾身都開始發麻,一時慌亂起來,但心跳過以後,總算記起自己會飛,於是聚氣一躍,飛出水面,誰知一條巨大的黑蛇隨後飛躍出水,尾巴瘋狂地一甩,把她捲到了水下,這一驚非同小可!鶯兒灌在水裡,看見蛇的血盆大口向她頸部咬來,求生的慾望一時給了她勇氣,她全力聚向陶飾,頓時紅光萬丈,衝至蛇目,它的頭一仰間,鶯兒狠命抓向它的七寸,用力一掐,蛇身一鬆,她“倏”地躍出水面,飛撲到了樹旁。卻聽水聲四濺,數條大大小小的蛇遊了上來,這麼強的蛇陣,她還是第一次見,不由嚇得魂飛魄散。她渾身顫抖著解開白馬的韁繩,想憑馬快迅速逃脫,但蛇的速度之快卻不由她細想,瞬間她已被圍,一條條大蛇伸著頭,向她靠近,她只能飛了,但一抬頭,卻見樹上枝上都掛滿了蛇,那個妖豔的彤魚,正身上盤滿著蛇,在她頭頂壞笑呢!她端詳著她,說:“鶯兒,你的**真不夠漂亮,胸不夠大,屁股也不夠圓!”

鶯兒額上滾著汗,咬著牙說:“你脫光了比比看!”

彤魚打個唿哨使蛇陣暫停行動,居然真的掀開短短的上衣,和鶯兒比胸脯。這兩個一個蛇魂,一個鳥魂,都在關鍵時候開了小差。鶯兒仔細看她滾圓雪白的胸,果然豐滿明潤,不由酸酸地說:“光胸漂亮有什麼用?屁股拿出來看!”

彤魚掀起裙子,反過身子把屁股露在她面前扭著。鶯兒突然覺得很失落,因為她的確不如彤魚的身材誘人,但她一向是以身材為驕傲的。她仍然不甘心,說:“你下來,我們量量誰的腰細。”

彤魚跳下去,兩人折了軟藤量腰,長短一樣,鶯兒很是失望,她傷心地說:“不比了。”

彤魚眉飛色舞地:“我是身材最美的。”

“蛇,你能身材不好嗎?你怎麼會到這兒來?”

“別提了,軒轅娶了個毒婦嫘素,設計好了害我,說我上一輩子因愛成恨咬死了軒轅,我到這裡來,在湖裡練陰煞陣,想自己看看前生。”

“練成了嗎?”

“被你的陶飾一衝,這湖不能用了。”

“活該!”

彤魚突然醒悟:“我得殺你!”說著“嗖嗖”地爬上樹去,坐在枝椏上。

鶯兒一撇嘴:“蛇心就是狠毒,見誰殺誰。”

一邊說著,她心裡已經充滿了恐懼,想到死得這麼不光彩,並且死了還光著身子,真是沮喪極了,不由掉下淚來。

這時突然有馬蹄聲,兩個女人都忍不住看去。馬快如風,一匹尖頭肥身尖蹄的花馬馱著一個少年來到面前。他的頭髮不長,都朝上立起,額上勒著一條紅色寬抹額,虎皮沒袖上衣,虎皮裙,虎皮靴,是獵人的裝束。但是他的相貌極其驚人,銅色方臉,眉粗重,眼圓如豹,鼻很高大微成鷹鉤,大嘴;肩寬得驚人,背壯得像熊,整個身材是個倒三角,露出的肌肉全部一條條健壯地凸起。彤魚感覺到他身上的強烈的血煞,這與她的陰煞相沖,如果陰煞旺則能化了血煞,如果血煞旺,陰煞就被吞噬。這血煞加上鶯兒的陶飾,使她的蛇陣立刻沒了氣力,她只好翻身遊在枝上,帶著一群蛇逃跑了。

森林寂靜,只剩了鶯兒和這個少年對望,她突然記起自己沒穿衣服,而這個人卻毫不避諱地盯著她,便連忙去拿起衣服穿上,這邊已經“哈哈”大笑。鶯兒罵道:“流氓,你笑什麼!”

少年狂妄地說:“我曾經發誓說這輩子都不近女色,不過見了你,我改變了這個誓言,我要娶你為妻!”

鶯兒仔細地瞅著他:“什麼意思?”

“你太美了!我對你一見鍾情。”他翻身下馬,單膝跪地,用手按著胸脯說,“我以我的心向你求婚,我愛上了你!”

鶯兒乾脆地說:“不行!我還不認識你呢!”

他站起身:“我叫九黎螭遊,我決定幫你去做你要做的事,成功以後,你就認識我了。”

鶯兒看著他,一向落寞的心裡也覺得桃花飛揚,大眼睛一骨碌,笑著說:“好啊!”

九黎螭遊立刻上馬,和她並肩前驅。她問:“看你這樣子,好象不是華夏的人,你的馬也好奇怪!”

“我是東夷人。我的馬叫豹花馬,不僅跑得快,還善於戰鬥,比你這匹馬好多了。”

鶯兒好奇地睜大了眼睛:“哇!東夷!那裡漂亮嗎?”

“很漂亮!有很多高高的山,山頂上常年積雪,山底下四季如春,有滿山爛漫的櫻花,花倒映在碧清清的湖水裡,湖水裡有各種各樣的魚游來游去。海邊就更漂亮了,沙灘軟軟的,上面有閃閃發光的貝殼和小玩藝兒,在海水裡游泳才叫爽啦!海水無邊無際,能讓人感覺到世界的蒼茫遼闊。”

鶯兒聽後心馳神往,有種異樣的感覺浮在她的心裡,她的潛意識使她認為莫測的命運始終會讓她因為各種原因而離開故土,去往櫻花盛開的地方。她一向不善思維的頭腦,突然感覺人生渺茫,誰知道多年以後的事呢?就好象今年不知道明年的事一樣,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也許這些會很快知道,並且會成為白髮時回眸的一種悵然。

九黎螭遊的健壯異常使鶯兒不知道恐懼是什麼了,一股新奇的力量使她找不到和白玉蘭一起行走時那些疲倦沮喪的感覺,她越走與九黎螭遊的話越多,越走越是興奮。

不知不覺中,日子慢慢過去,兩人到達深林中間的玉蘭樹林,卻見一樹樹玉蘭花開如雪,九黎螭遊驚歎道:“華夏族居然有這麼美麗的地方,怪不得東夷一直傳說華夏是塊富足寶地!”鶯兒高興地“咯咯”笑著,帶他來到最大的那棵玉蘭樹下,說:“就是折這棵樹的枝葉救我家小姐!這棵樹是我家小姐生命的本氣樹。”九黎螭遊聽了二話不說,拍拍豹花馬,那馬機靈地一蹲一起,他就勁一躍,跳到了樹上,順手摺了一枝下來,鶯兒早取出裝滿水的花瓶等待,枝葉插進去,兩人相視而笑。但九黎螭遊突然神色變得嚴肅警覺,屏息四面聽去,鶯兒見狀,也不敢再出聲,仔細地聽,卻聽不到任何異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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