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倆這又是何必呢?”橘子聽完我的哭訴,安慰地摟著我,“為了這些小事兒吵架,不留退路。”
我哭泣著說:“反正是他的錯,他猜疑心重,他不可理喻,玩完就玩完,誰怕誰?”“罷了罷了,還不是像小孩子過家家,過兩天什麼氣球啊,綵帶啊,滿天飛,說不定就好了呢!”“不會了,這次不會了。”
我想起左澈陰鬱的臉,斷然的背影,還有那個不知去向的打火機,喃喃地說。
窗外,樹影迷離,月亮清冷的光如水傾瀉,靜謐的夜隱藏起了白天的喧囂,人的心事卻擁擠出來,像無數的塵埃,在夜色裡飄蕩。
橘子給我擰來一張熱毛巾,讓我敷在眼睛上。
她說這樣明天早晨起來哭過的眼睛才不會紅腫。
我閉上眼睛,蓋上熱毛巾,讓熱氣蒸騰在我的眼瞼。
我分明討厭那傢伙,為什麼眼淚還是止不住地為他而落,真是不爭氣透了!“簡,其實有時我挺羨慕你和左澈的。”
橘子居然說出這種沒心沒肺的話。
我打打她的手,說:“拜託!別刺激我了。”
“我說真的,你和左澈雖然經常吵架,但還有的吵。
我和程沫從來不會吵架,我們好像都不會說傷害對方的話,每次相處都如兩條平行的河流,緩緩地流,彼此觀望卻不交集。
簡,你說,這是愛情嗎?”這是愛情嗎?愛情是什麼?是猜疑爭吵?是相敬如賓?是轟轟烈烈還是平平淡淡?我真的也不知道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