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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者無敵-----但使龍城飛將在_第二百六十一節 反圍剿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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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使龍城飛將在_第二百六十一節 反圍剿戰(4)



二月十日上午,三架B-17轟炸機穿雲破霧地盤旋在淮安日佔區上空,隨後紛紛揚揚地空投下二十多噸雪片般漫天飛舞的傳單。儘管內田中將早已經嚴令部下不允許撿取和閱讀豫軍投來的傳單,但由於傳單太多,遍地都是,隨手可以撿取,因此內田中將的命令自然成了一紙空文。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第七十師團的日本兵們紛紛撿取和閱讀這些寫著日語的傳單,傳單上寫道:

日寇第七十師團的全體將兵,枉你們身為軍人,卻驅趕平民作為肉盾人質的以保命苟且,如此齷齪卑劣手段,實在令人鄙夷不齒!此事倘若外界得知,爾等必定聲名狼藉、貽笑大方。身為軍人,爾等行徑真是可笑可悲又可憐!兩個小時後,我部將全面進行無差別攻擊。枉死於我部戰火之我國民眾,日後日本乞降,我中華大軍踏足東瀛,我部將在日本本土以血還血!爾部官兵既來自日本廣島,等我中華征服日本,我部將血洗廣島全境,男女老幼、雞犬不留,以報今日之血債仇恨!

“師團長閣下!”師團部門口,第61旅團旅團長野副昌德少將、第62旅團旅團長山崎三子次郎少將等十多名軍官滿臉羞憤之色地走進來。為首的野副少將痛苦道:“師團長閣下,您怎麼能出此下策呢?”

“什麼叫下策?”內田中將不悅地道,“只要能贏得勝利,任何辦法都可以使用!”

“可是...師團長閣下!”野副少將咬著嘴脣據理力爭道,“大日本皇軍征戰殺伐這麼多年,都是靠武士刀和武士道精神來所向披靡的!可這次,我們怎麼能使用這種辦法?這太懦弱了!這事要是穿出去,第七十師團的榮譽和軍威何在?我們的軍人名譽又何在?我們的行為甚至會給整個帝國軍抹黑的!帝國軍的榮譽不容玷汙!身為帝國的軍人,我們應該堂堂正正地打敗敵人。而我們現在的做法,簡直令人蒙羞啊!”

“短視!”內田中將呵斥道,“自古以來,為獲得勝利,無所不用其極才是王道!只要我們勝利了,還有誰會記得這件事?只要我們打垮了河南軍,河南軍又有什麼證據來證明我們幹過這件事?外界還有誰會質疑或追究我們這些勝利者和帝國的英雄?歷史書是由勝利者書寫的,這麼簡單的道理,還要我教導你們?即便死上幾萬支那平民,我們也可以有理有據地宣佈他們都是死於戰火,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只要我們不承認這回事,誰能奈何我們?”

“師團長閣下,可我們這樣做,確實是在玷汙帝國軍的榮譽啊!”山崎少將爭辯道。

“死幾萬支那人就是玷汙我們的榮譽?”內田中將冷笑,“當初第六師團和第十六師團在南京屠殺了幾十萬支那人,帝國軍的榮譽遭到玷汙了嗎?當時的美英法等國際列強敢對帝國放屁嗎?記住!只要我們是勝利者,就沒人會指責我們!也沒人敢指責我們!你們的思想實在是太墨守成規,太拘泥呆板,這不是維護帝國軍的榮譽,而是愚蠢!帝國軍的榮譽是用勝利堆積起來的!”

軍官們默然無語。鹽島大佐低聲道:“河南軍在傳單裡宣傳,他們在兩個小時後會發動全面的無差別攻擊,這...”

“他們只是在恫嚇我們罷了!”內田中將很有把握地冷冷一笑,“他們色厲內荏,是不敢進攻的。只要我們再撐一天,援軍第60師團等部就能趕到,我們就勝利了。好了!諸位請回到你們的戰鬥崗位上吧!”他不耐煩地揮揮手。

第77軍的前敵指揮部內,趙海軍神色嚴肅地在一份進攻命令上準備簽字。“無差別的攻擊”,這個詞語的意思是很清楚的。發生在城市內的戰役,平民的死傷數字絕不比攻守雙方的軍人來得少,而眼下,既然日軍刻意地大規模驅趕淮安居民充當肉盾人質,那接下來的無差別攻擊,必定會導致成千上萬的普通居民死於非命。因此,下達這個攻擊命令是要負很大的責任的,即便事情過後,也肯定會遭到社會輿論和倫理道德上的很大非議。實際上,趙海軍完全可以把這件事彙報給孟翔,交給孟翔定奪。這樣一來,不管孟翔下達進攻還是撤退的命令,趙海軍都不會負任何責任,外界抨擊追究起來,他也是奉命行事。但趙海軍忠心耿耿,他知道既然這個黑鍋可以由自己背,那就沒有必要“連累”孟翔了。

“軍座,算我一個吧!”王利軍走過來。

“也算我一個。”吉星文也走上來。

“再加上我。”凌兆堯神色坦然地一起走上前。

“這事...我們只能跟總司令彙報,其他的,都要嚴格保密。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能洩露任何只言片語。”趙海軍感動地看著王利軍三人,“如果真的東窗事發並追究起來,你們現在簽字肯定會連累你們的。”

“那我們就心安理得地看你一個人背黑鍋?”王利軍笑了笑,搶過命令後迅速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吉星文和凌兆堯也一起簽字。

“唉!雖然這件事可能會掩蓋得住,但...我們的良心卻是沒辦法掩蓋得住的...”趙海軍嘆息道。

“這不是我們的過錯。”王利軍目光堅定地道,“這筆債,我們以後會討回來的。”

趙海軍擺擺手:“通知飛虎隊,使用小型的航空炸彈和燃燒彈,不要使用重型炸彈。”

將領們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趙海軍這樣的安排,是在為日佔區內那些凶多吉少的百姓們儘量再爭取到一絲的生存可能性。轟炸機群要是使用重磅航空炸彈進行轟炸,那日軍據點裡的老百姓和日軍肯定會一起被炸得屍骨無存,但使用小型的炸彈和燃燒

彈,則能製造些混亂,使得日軍分身乏術,從而為那些老百姓贏得一些乘亂逃脫的可能性。當然,眾人都心知肚明,這種所謂的“可能性”其實小得可以忽略不計。死一個人和死兩個人是有區別的,但死一萬個人和死九千個人,在巨集觀意義上已經沒什麼太大的區別。之所以這麼做,僅僅是眾人在取得一些良知上的心理安慰罷了。

半小時後,望著天空中呼嘯而來的B-17機群,趙海軍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之色。吉星文則嘆息道:“戰後我估計要剃度出家、遁入空門了。因為這良心上的十字架,實在是太沉重了。”

王利軍搖搖頭:“我們真的想要贖罪,還不如投身商界,做一個腰纏萬貫的富豪,然後大力從事慈善事業,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這樣的贖罪,才有真正的意義。我向來討厭佛教的那套虛偽的東西。自稱不沾紅塵,與世無爭,但卻要享受老百姓的血汗供奉,吃著從老百姓那裡化緣來的五穀雜糧;自稱大慈大悲、普度眾生,卻逃避現實、不問凡事,不為現實出力,躲在深山老林裡敲木魚唸佛經,這樣的舉動對在塵世間掙扎的苦難民眾有什麼意義?”

凌兆堯笑道:“可能佛教跟基督教不同吧!雖然兩個宗教都以真善美為宗旨,但基督教管活著的人,我認識很多來華傳教的西方傳教士,開善堂、建學校,佈道濟民;至於佛教嘛,管死不管活。你死了,那幫和尚給你念經,說是普度你去西方極樂世界享福。這不是扯淡嘛?活著的時候不管人家的苦難,死了念念經就讓他去極樂世界享福了,騙鬼呢!好人飽受苦難,佛教說是死後能去極樂世界享福;壞人橫行一世,佛教說死後會下地獄受罪。沒法讓活著的好人享受福祉,沒法讓活著的壞人遭到懲罰,無力改變現實世界,卻用死後會怎麼樣怎麼樣的話來自圓其說,這些不是糊弄老百姓並且誤導老百姓逆來順受、教人自我安慰的鬼話嘛!”

將領們看似談笑風生,實際上是在藉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千瘡百孔的淮安霎那間在地動山搖中烈火沖天,數十噸燃燒彈和小型航空炸彈雨點般從天而落,霎那間使得日軍佔領區內電閃雷鳴,濃煙滾滾、火苗亂竄;後方的重炮群也集中火力鋪天蓋地覆蓋日軍佔領區,更加是炸得半個淮安天崩地裂。按照平時,將領們此時肯定都要舉起望遠鏡,關注轟炸和炮擊的進度,然後再製定下一步命令。但此時,將領們都不約而同地沒有舉起望遠鏡,因為眾人心知肚明,舉起望遠鏡後,肯定會看到大量令人不忍卒觀的畫面,會進一步增加心理上的負擔。

半小時的地毯式轟炸和飽和性炮擊後,趙海軍猛地一劈右手:“全體進攻!二十四小時之內給我徹底剿滅日軍或把日軍驅逐出城!完成不了任務,各級軍官統統撤職查辦!”

“是!”將領們一起大聲領命。

“記住!”趙海軍神色繃得近乎猙獰,“不要第七十師團的任何俘虜!給我殺無赦!擊斃內田孝行者,獎勵三萬大洋!”

“明白!”

震天的喊殺聲和沖天的怒火中,第37師、第38師以及被收編了的兩萬多偽軍一起朝著日軍的盤踞區發動了排山倒海的進攻。洪水般的官兵們踏著遍地的瓦礫屍骸,怒吼奮勇衝鋒。全城殺聲驚天,槍炮如雷。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準備,日軍已經在佔領區內把大量的堅固民房改造成了火力碉堡並依此負隅頑抗。衝鋒的豫軍官兵們前赴後繼,迫擊炮彈呼嘯而去,炸得據點內的日軍血肉橫飛;火焰噴射器怒吐烈焰,燒得碉堡裡的日軍皮開肉綻。雙方殺紅了眼,有的日本兵殺得性起,竟毫無遮攔地端著刺刀從工事裡跳出來進行反衝鋒,但頃刻間便被打成了馬蜂窩。爆炸的火球遍地開花,成街成街的房屋盡皆在爆炸中轟然倒塌,沖天的灰土和硝煙使得全城天昏地暗,瓦礫廢墟間血流成河。進攻的官兵們很快就發現,在被摧毀了的日軍工事裡,橫七豎八地倒滿了當地的居民屍體,死狀跟日本兵一樣,有的被衝鋒槍打成篩子,有的被手榴彈炸得血肉模糊,有的被火焰噴射器跟日軍一起燒成了焦炭。

“媽的!鬼子做絕了!弟兄們殺啊!”怒火中燒的官兵們憤怒的喊殺聲響徹雲霄。日軍用肉盾這件事只有趙海軍等幾個高階將領知道,並沒有通告給基層官兵,這是為了防止官兵們在進攻中心存顧慮、畏手畏腳。此時戰鬥一開始,官兵們自然像以前那樣打,自然誤傷了大量的平民。

在豫軍暴風狂瀾般的攻擊下,日軍的防線一層層被不斷剝去。部分突擊部隊甚至已經衝破日軍殘餘防線之間的空襲,屢屢進攻日軍的師團部。

而日軍的師團部內,早已是一片惶惶不安的氣氛。內田中將獲悉豫軍進攻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不可能!他們的將軍不顧自家平民的死活,難道就不怕事後遭到處罰和唾罵嗎?”

鹽島大佐低聲道:“師團長閣下您都不怕處罰和唾罵,人家怕什麼?”

“你說什麼!”內田中將氣急敗壞。

鹽島大佐、野副少將、山崎少將等一干高階軍官們都面無表情地站在內田中將指揮部內,臉上沒有了以前的尊敬和服從,只有麻木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鄙夷。野副少將等人自然不是憐惜異國的民眾,而是內田中將的做法大大地損傷了他們那“大日本皇軍天下無敵”的自尊心,另外,內田中將這個令人不齒的做法也沒有換來勝利,更加使得野副少將等人面帶蔑色。

“師團長閣下,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鹽島大佐不理內田中將的怒火,問道,然後又補

充道,“四道防線,已經有兩道失守了,剩下的兩道防線也都岌岌可危。保守估計,三個小時內,師團部的門口就會出現敵軍。”

“這...”內田中將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

“在這最危險的時刻,我們要更加發揮出大日本皇軍的勇氣和精神!死戰到底!哪怕為天皇陛下玉碎了,那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野副少將凜然道。

“糊塗!”內田中將呵斥道,“如果我們都戰死殆盡,那還怎麼反擊?如果我們都拼光了,那淮安還收得回來嗎?我們必須要儲存住寶貴的有生力量,撤離淮安,與增援來的援軍合兵一處後再次反擊!”內田中將說的義正詞嚴,實際上,他心裡在發虛,他沒想到對手居然比他更狠,根本不管本國平民死活進行攻擊。自己要是再堅持下去,那被俘就是幾個小時內的事情了。落到這麼狠的一群敵人手裡,那後果不用說,光是想想就讓內田中將感到頭皮發麻。

“丟了淮安,這個責任誰來負...”鹽島大佐目光意味深長地望向內田中將。

“這不怪你們,這個責任,由我來負吧!”內田中將凜然正色道。他心裡也在暗暗叫苦,丟了淮安,意味著他回國養老已經是註定的事情了,但捲鋪蓋走人的下場肯定好過落到豫軍手裡。並且,既然自己肯定要負責人,那此時“大義凜然”地主動承擔,好歹也能安撫野副少將等人的不滿。“與河南軍陷入巷戰膠著的那幾個大隊就不要管了,就當他們都集體殉國玉碎了。”內田中將急匆匆地佈置道,“立刻收拾師團部和各旅團部,迅速帶著其餘部隊撤離淮安。”

獲知幾千日軍終於從一直沒有進攻的城南地區開始逃竄後,趙海軍抓起電話:“王利軍!準備進攻!截殺日軍!”

“明白!”王利軍道。

“記住!”趙海軍厲聲道,“除惡務盡!對這夥鬼子兵,給我斬盡殺絕!”

“明白!”王利軍大聲道。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180師並沒有大張旗鼓地集結在淮安以南,而是集結于軍主力的後發,佯裝是預備部隊。眼下獲知日軍正在突圍逃跑,全師立刻開足馬力,幾百輛坦克裝甲車汽車匯聚成風雷滾滾的鋼鐵長龍,風馳電掣地追殺向日軍。協同180師作戰的騎兵第3師也戰馬賓士,共同出擊。

夜幕降臨後,天塌地陷的轟鳴聲和喊殺聲中,180師和騎兵第3師在淮安以南的三堡鄉附近追上了正倉惶逃離的第70師團殘部的四千餘人。望見這一幕後,包括內田中將在內的日軍上下無不亡魂喪膽。

“弟兄們!殺盡倭寇!一個不留!”王利軍聲若驚雷地大吼。

野地上霎那間車輪飛馳、萬馬奔騰,180師和騎兵第3師猶如山洪泥石流般排山倒海地覆壓向日軍,霎那間便把日軍衝了個七零八落。坦克炮和坦克機槍的火光使得夜幕亮如白晝,被炸死打死的日軍屍橫遍野;幾千把馬刀在月光彈火中上下飛舞,被剁下的的日軍人頭遍地亂滾。日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整場戰鬥完全是騎兵和裝甲兵對步兵的屠殺。

這場一邊倒的戰鬥持續了幾個小時,小小的三堡鄉成了血海地獄,遍地都是爛肉般的日軍屍體,有的被炮彈炸得面目全非,有的被馬踏為泥,有的被坦克碾成了肉餅。在一輛被坦克炮轟得底朝天的日製九一式裝甲汽車內,負責搜尋計程車兵們拖出幾具被活活震死或被活活燒焦的日軍屍體,其中一具的肩膀上還留著中將的金屬肩章,應該就是日軍第七十師團的師團長內田孝行中將,但沒有搜到第七十師團的“槍”字軍旗(第70師團通稱代號為“槍”)。

大獲全勝的180師和騎3師在把戰利品蒐羅一空後,又把都已經被扒得赤條條且大多都身首異處的日軍屍體堆在一起燒掉,最後凱歌高奏地回到淮安。

差不多化為焦土的淮安戰場上,幾名青天白日旗獵獵飄揚著,更加顯得淮安此時的淒涼。美式和德式轟炸機的攜彈量以及轟炸能力都大大超過日軍轟炸機,因此在城市戰役中對城市的破壞能力也更大。淮安戰役雖然只持續了幾天,但豫軍飛虎隊前後出動了上百架次的飛機,往淮安投下了超過一千噸炸彈,使得大半個城市被夷為平地。眼下雖然已經獲勝,但將領們此時的心情卻很沉重,一個個臉色難看,搞得興沖沖回來報捷的王利軍也不得不拉下臉。

“消滅了鬼子又怎麼樣?打爛的是我們自己的城市。”吉星文嘆息道,“戰爭畢竟是發生在我們的國土上。打贏了打輸了,我們都是輸家。啥時才能到鬼子的本土去報仇啊?”

“快了!快了!一定會的。”凌兆堯安慰道。

趙海軍臉色苦澀而沉重地看著打掃戰場的官兵們從殘垣斷壁間拖出一具具屍體,一半是日軍的,而另一半則是淮安的居民的,特別是一些孩子的屍體,更加讓人看得肝腸寸斷。“我們真是作孽啊!命令弟兄們,一定要好生安葬死難的老百姓。”趙海軍閉上眼。

“軍座,別太有心理壓力。畢竟,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鬼子,不是我們。”凌兆堯道。

“等哪一天登陸日本,老子非殺光全廣島的日本人不可!”趙海軍咬牙切齒道,然後霍然正色道,“繼續前進!”

二月十二日,豫軍攻陷鹽城。鹽城和淮安的易手,標誌著豫軍已經基本控制蘇中地區。

二月中旬,士氣如虹的豫軍繼續南下,與日軍激戰於揚州,逼近至長江不足一百公里。

與此同時,豫軍和日偽軍在豫中、豫西的戰鬥也全面爆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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